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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花點穴手!”
“一指禪!”
“一陽指!”
“我點!我點!我點點點!”
寧夏二指在冬沁身上亂點亂戳,秋怡在一旁看了一陣之后,撲哧一聲笑出來“王妃,您這是在做什么呢?”
做什么?沒看到我是在練點穴嗎? -#~妙♥筆♣閣?++
寧夏傲嬌的一抬下巴,并不回話,而被胡亂戳的發癢的冬沁卻是不干了,雙手擋在胸前,一臉通紅的躲到了秋怡的身后,嘴里小聲的控制著“王妃耍流氓……”
王妃耍流氓,這樣的話,換作以前是打死也不敢說的,如今的王妃變了性子之后,脾氣也好的不得了,她二人如今有些不敢說的話,也開始大著膽子說了出來。
這不,寧夏一聽這話,眉頭就挑了起來,“耍流氓?我怎么就耍流氓了?”
“王妃您……”冬沁實在是沒辦法說,你說說你,一個勁兒的往人家發育良好的胸口戳什么戳?你不是耍流氓是做什么?
冬沁無力反駁,秋怡倒是看出些門道來了,輕笑一聲,將房間關上之后,走到寧夏身邊輕聲問道“王妃可是連這點穴之法都記不得了?”
“嗯嗯嗯!”趕緊點頭,寧夏覺得現在是沒必要跟這兩個丫鬟掖著藏著的了,看這兩個人如今膽大成這樣,也是把她當自己人了。
得到寧夏的回復,方才還一臉通紅的冬沁表情就跟秋怡之前的反應是一樣的了,寧夏故技重施,塞了一把棗子到她嘴里之后,就拉著秋怡坐在一邊討論事情,把冬沁小倉鼠留在那里鼓動著腮幫子。
...
☆、0049:怎么個情況?
“點穴容易識穴難,點穴之法主要在于熟知全身各穴,不但能言其所在,而且能瞑目撫之。否則,如盲人看馬。識穴必須認真準確,絲毫無差。習點穴之法,必須先明確十二經之穴名,再熟悉各穴之位置,經絡與臟腑的關系?!?
說到這兒,秋怡蹙眉看著寧夏“王妃本是對穴位了如指掌,如今卻是連這最基本的都忘記了,他們到底給王妃服了何毒?為何王妃如今對功夫一竅不通?”
秋怡蹙眉思索,寧夏目光一閃,這秋怡,可真是好騙!她說自己中毒之后對武功日漸模糊,這丫頭就自個兒腦補成中毒失憶。
還是選擇性的失憶,只對功夫失憶!
不得不說,腦補這東西,真的很有意思??!現在的她,完全不需要多做解釋了,只等著秋怡教她就好啦!
“如此看來,只能乘著王妃內力還未消失抓緊重新習武,重練點穴并不容易,奴婢這便去想法子取木削制人偶,王妃先在人偶身上練習穴位,而后再慢慢的重習其他功法?!?
說干就干,秋怡絕對是個實干份子;早上才說了做人偶,下午就把一個和她差不多高的人偶給弄進了房來。
看著這個實體版的模特兒,這次換寧夏不淡定了,這么大的東西,秋怡是怎么在這么短的時間弄來的?
“如今采蓮院只得三個下人,廚房里有不少的木材還未劈開,正好給奴婢尋來用了?!卑讶伺紨[到屏風后,秋怡示意寧夏過來認穴位。
看著人偶身上密密麻麻的紅點點,寧夏只覺得天上的星星都飛下來了。
得了,現在她可有事情做了!
一天的時間就在認穴中度過,夜幕時分,廢寢忘食練習點穴的寧夏自然是要挑燈夜練了。
“王妃,時辰不早了,您還是早些歇息吧?!鼻镡粗鴮幭倪€在練習時,忙出聲勸道“這也不是一日兩日就能練成的。”
“沒事,我還不困!”
不是一日兩日能練成的,但是她一定要在最短的時候內記住穴位,然后再是輕功,最后才是武功。
她會散打,小打小鬧的她不怕打不過;但是穴位和輕功是必須學的,如今形勢緊張,容不得她有半分的松懈。
這些日子來,難得看到王妃這般的認真,秋怡也就不勸了,和冬沁交待了一聲之后,便去小廚房煮甜湯。
秋夜還是有些涼,只怕王妃著涼虧了身子。
寧夏在房間里哼哼哈哈的練著點穴,采蓮院外,兩個男人苦哈哈的在喂著秋蚊子。
王妃怎么還不休息???都過了三更天了,怎么還在練功???他們在這里都喂了快兩個時辰的蚊子了,再不回去,別說是享受王妃的滋味兒,只怕是都要被蚊子給咬死了。
終于,在四更天的時候,見到了丫鬟提水進去沐浴,兩個男人心想是時候該出手了吧?結果還沒動作,就覺得頭上一痛,眨眼就失去了意識。
黑影一閃而過,淡淡的桃花香瞬間被血腥味代替。
次日,當王府傳出蓮塘又淹死了人時,北宮榮軒面色微沉的到了采蓮院。
采蓮院,只有三個下人,一個負責打掃院子,一個負責伙食,一個負責打雜。
這不,王爺一來采蓮院,下人們都在后院忙自己的,沒有一個人出來迎接;若不是院中還有一把藤椅,他還真當這院子是無人居住的了!
莊映寒那性子,居然在這院子住的下去?
呵,住的下去又怎樣?還不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歹毒之人!
那兩個男人,是謝雅容的,謝雅容昨日一直在王府等著消息,結果等來的卻是兩具尸體!
雖然謝雅容沒有說什么,可她那眼里的失望刺的北宮榮軒心里很不舒服!你莊映寒膽子倒是不小啊,在榮王府殺人還殺上癮了是不?
北宮榮軒心里暗罵的時候,完全沒想過,那二人,到底是不是該死?
當北宮榮軒怒火沖天的走到房門時,只聽到里頭哼哼哈哈,還伴著敲打的聲音。
“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屏風后,寧夏對秋怡、冬沁二人丟來的核桃動作迅速的接過,口里的話說的那叫一個大言不慚,完全沒看地上掉了一地的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