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fh521fzh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罷了,你且起來吧。”
心中一個嘆息,古人的命就是這么苦啊,生活在底層,命就不是自已的。別說古代了,就說現代吧,你要是沒錢沒勢,遇著一個有錢有勢的,也是沒得比的;別說有錢有勢了,就是一個小販遇著城.管,怕也是這么沒有尊嚴的;被打被踩被圍毆,那已經不是什么稀奇的了。
“起身吧,該做什么做什么去。”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看著掌心沾著的污垢時,默默罵著老天搞人。
人家作者都沒寫這一岔,你怎么就非得安排這么一出?難道我避開一個沾血情節,就得淋一身才讓你滿意?
跪在地上的宮女一聽寧夏這話,身子一個哆嗦,帶著哭腔討饒“王妃饒命啊,王妃饒命啊….”
饒命?她不是不追究了嗎?還饒什么命?
看宮女又開始磕頭求饒時,寧夏真心搞不懂她這是怎么了?
蹲下.身,伸手阻止了宮女再磕頭,寧夏放輕了語氣,自認為和煦的問道“說了無礙了,你怎的還不起身?”
宮女一聽這話,反倒是哭了出來“求王妃責罰,求王妃饒命啊….”
這…..寧夏郁悶了“你可有家人?”
她問這話沒別的意思,就想問問她爸媽是怎么教的?都說了不追究了,她怎么還這么死心眼的磕個不停?
寧夏疑惑的不行,磕著頭的宮女卻是抬起了頭,看著寧夏的眼底盡是絕望,“奴婢知道了,奴婢自行了斷,還請王妃莫要降罪于奴婢家人。”
宮女這話,聽的莫非‘哎?’了一聲,什么情況,什么自行了斷?什么不要降罪家人?
寧夏是真的懵了,難道真是因為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所以連溝通都這么難?
寧夏還在懵著,地上的宮女卻是爬了起來,猛的一頭撞到了柱子上,立馬血濺三尺,倒地身亡。
這…..看著宮女額頭的血噴濺的到處都是時,寧夏狠狠的打一個哆嗦,這一次,她的面色變的一片蒼白。
死人了!還是死人了!她到底是說錯了什么?為什么宮女要死?
寧夏腦子成了漿糊,完全不明白現在的情形;跟在她身后的秋怡皺著眉頭,看向寧夏的眼神閃過一絲寒意。
寧夏看著宮女的尸體呆若木雞,這時從宮內走出一個老麼麼,身邊跟著一個宮女,若是細看,你會發現,那宮女不就是方才顯些撞著寧夏的宮女么?雖然換了衣裳,換了裝扮,可臉卻變不了。
只可惜,寧夏此時腦子成了一團漿糊,根本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當老麼麼看到宮門口的死尸時,面色瞬間就變了;連招呼都沒打,立馬折身返了回去。
等到麼麼再次出來時,那宮女手里端著一盆燒過的木炭,上前兩步,將木炭倒在被水打濕的地面。
“太皇太后正在佛堂焚經,王妃卻在此地沾了血光,沖撞了佛爺;太皇太后有旨,攝政王妃沖撞了佛爺,需虔誠祈禱佛爺的饒恕!”老麼麼說罷,轉眼看向秋怡、冬沁“你二人伺候王妃少說也有十年,卻讓血光沾了永寧宮,下去自領二十大板!”
這一聲令下,秋怡、冬沁連請饒都沒有,低頭應了聲是,便自發去領板子去了。
秋怡、冬沁一走,寧夏就有些慌了。雖然是小皇帝的眼線,可好過她一個人在這兒看著死人啊!
“王妃,請跪下贖罪。”老麼麼淡淡的看著寧夏,這個安國郡主一向不討喜,以前也就罷了,再怎么胡為也沒到這兒來撒野;今天倒好,居然讓永寧宮沾了血,這可是大不敬!
寧夏看著地上的木炭,抿唇看著老麼麼那冰冷的眼光時,咬了咬牙,跪到了木炭上。
她不明白,這個宮女為什么要死?她明明沒說責罰,宮女為什么要自殺?為什么老麼麼連問都不問就判了她的罪?為什么要讓她跪在這里?為什么要讓她跪在木炭上?
三三兩兩的宮人把撞死宮女的尸體給抬走了,卻無人來收拾地上的血跡;衣裳被淋濕,過堂風一吹,冷的她渾身都是雞皮疙瘩;膝蓋跪在木炭上,疼的厲害。
麼麼怕寧夏不守宮規,自行離開,特意安排了兩個體壯的太監在此守著,說是太皇太后有吩咐,需跪到一經之時方能起身。 360搜索 . 女配要革命 更新快
一經之時?這是什么時間啊?一經之時有多久啊?
時間,過的很慢;特別是在冷餓交替之間,特別是在滿眼血色之時。
秋怡、冬沁領了板子出來,二話沒說的跪在了寧夏旁邊;寧夏心里實在是委屈的不行,她不明白自已到底錯在哪里?
“秋怡,我已經說了不追究了,為何她還要這般?”轉眼看著秋怡,寧夏這話不問出來實在是不舒服。
秋怡一抬眼,看著寧夏花了的臉時,張著嘴,看似有些怪異;當看到寧夏滿眼的委屈之時,半響之后,緩緩開口“往昔犯錯的宮人,王妃都會予以責罰,若未責罰,便是讓其自行了斷。方才王妃問她家人,不就是在…”
秋怡的話沒說完,那意思卻是很清楚了;你平時不責罰就是要人死,今天還問了別人的家人,那不是逼著人去死嗎?
秋怡的解釋,讓寧夏差點吐了一口血;莊映寒啊莊映寒,你怎么這么變.態?你就是心理扭曲,也不該這么草菅人命吧?也難怪被人弄的生不如死,你簡直是活該啊!
...
☆、0011:禍不單行
一經時,是永寧宮的說法,說白了就是抄一篇經的時間;這時間可就沒個準兒的,以太皇太后的年紀,抄一篇經,再念念,再抄抄,若是有心來折騰,指不定寧夏就跟原文劇情一樣,得在這兒跪上一天了!
文里,原主是在石子上跪了一天;寧夏也是跪上一天,可是,原主是干干爽爽的在這兒跪著,寧夏倒好,被人淋了一身,這么又冷又餓的在這兒跪著,她怎么吃的消?
跪了一天,北宮榮軒都沒出現過,還真是個渣渣,連做做樣子幫她求情都不愿意!
話又說回來,她才嫁給北宮榮軒就被罰,這不單單是在罰她,也是在打著榮王府的臉面,北宮榮軒能理她才有鬼了!
日出日落,當太陽偏西之時,寧夏已經明顯感覺到身體的不適;頭開始痛,就連嗓子也開始發癢,膝蓋已經跪的沒了知覺,身上更是冷的麻木,就連手臂上那個小小的傷口也有些不對勁。
尼瑪,這么被波了臟水冷了一天,那傷口不會得破傷風吧?
悄悄的撩起袖子,感覺那個小傷口的地方有些發熱,不放心的把帕子解開,只見傷口的地方有點奇怪,像是有點發黑,又像是有點感染。
感染倒是好的,用對了藥就好;可要是得了破傷風可就真的完了,這個地方的醫療設備能不能治破傷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