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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xiàn)在倒還想到溫柔了,剛剛在床上使勁折騰她的時候,可管不了那么多,她到現(xiàn)在還在疼呢。女人散著頭發(fā)躺在床上,白皙的皮膚上全是痕跡,被子半裹著,露出來的皮膚還有手指印。
整個人被好好疼愛過后,都散發(fā)著不一樣的味道。她雙頰泛紅,嘴唇紅腫,眼神慵懶得倚在枕頭上,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被強雨打過的那種。
陳錯困倦得不行,蹭著被子,眼睛都睜不開了。她感覺到陸崢輕輕吻過她的發(fā),眉眼唇鼻,那么溫柔,她喜歡這份溫柔。她小小聲道:“下次不許再讓我疼了。”陸崢低聲在她耳邊應了聲好,指腹揉了揉她的耳朵肉,這才抽身離開。
她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床邊開著一盞小燈。她動了動,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她被人從后方摟住了。陸崢也在床上,手臂占有欲十足地攬著她的腰,掌心卻貼著她的小腹,將那處熨得很暖。
陳錯眨了眨酸澀的眼皮,依稀記得中途陸崢回來了,喂了她藥。她半夢半醒,還罵了陸崢幾句,陸崢哭笑不得地摟著她,任由她手掌心輕輕蓋在了自己的臉上,撒了脾氣。
她在床上翻了個身,陸崢沒穿上衣,和他皮膚相貼的感覺特別舒服,很特殊。這大概是陳錯人生中,少有的和旁人最貼近的時候了。陸崢半夢半醒,感覺到了她的動靜,就將她往懷里抱了抱,無意識地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那一吻像股暖流從她額頭灌到心里,軟成一片。她從未愛過誰,像愛陸崢一樣。她本來以為,她不會喜歡跟哪個男人這么親密。可陸崢不一樣,和這人貼著,她喜歡,甚至愛得不得了。
她嗅著陸崢身上的味道,那是淺淺的,又好聞的氣息,現(xiàn)在裹在她身體上了,這是他們親密的證明,她喜歡。
陳錯偷偷笑著,手指不老實地從陸崢的臉上摸到了胸膛,還在上面揉了揉,覺得手感不錯。她本來以為,肌肉應該會更硬一些,就想陸崢手臂上的,背上的肌肉一樣。沒想到,胸上的手感比想象中的軟,捏起來質感還不錯。
陸崢只是睡著了,不是死了,被懷里的女流氓不斷騷擾,終于沒辦法,睜開眼,問陳錯:“不疼了?”陳錯無辜地眨著眼:“疼,你不許摸我,我摸你。”陸崢嘆氣道:“不想疼就別招我。”陳錯不管,還像個黏人精一樣,往陸崢身上貼:“你剛剛都摸了我那么多下,還不許我摸回來嗎?”
陸崢無法,只能由她去了。還能怎么辦,自家女人,只能寵著了。陳錯的手還不老實,摸完上面摸下面,還揉他屁股,笑嘻嘻道:“小樣,還挺翹。”
陸崢無奈道:“你做什么?”陳錯撐著身體,整個人壓到了陸崢身上。溫香軟玉貼上來,饒是陸崢都呼吸亂了一節(jié)拍。他剛想摟上陳錯的腰,手背就被陳錯掐了一下,身上的女人,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發(fā),和滿身痕跡,騎在他身上囂張道:“別動,再動小心我把你辦了。”
說罷,她還用手指勾了勾陸崢的下巴:“長得還挺帥,就是活不好。”任何一個男人被質疑活兒,都不會冷靜。陸崢眼神都變了,作死的陳錯還察覺不出來,還說:“這男人啊,不是越大越好,陸隊長啊,你腰挺有勁的,但是我覺得吧,你的勁得小點,畢竟我也不是鐵打的,你跟打鐵似的搗,我受不住啊。”
她這滿嘴胡言亂語還沒完,就被鐵匠陸隊長再次拖進被子里,打鐵去了。
第62章
陸崢醒來時,床上已經沒人了,睡覺時乖乖呆在他懷里的陳錯,如今只留了幾根長發(fā),卷在枕頭上。被褥間還有她的味道,淡淡的,有些勾人。
房門半掩著,他起身,拉開門,一早上的陽光全倒了進來,屋外亮得不行,他瞇起眼,適應光線。陳錯穿著他的短袖,露著兩條長腿,端著一個碟子,朝他看來。
碟子里是煎好的雞蛋,培根,看起來賣相不錯。陳錯的頭發(fā)辮成一股,斜斜搭在右肩,看起來很乖巧。她笑著湊到陸崢面前,親了人一下,眨著眼道:“我給你做了愛心早餐,我貼不貼心,愛不愛我。”
一大早的,她就跟個喜鵲一樣,跟在陸崢身后嘰嘰喳喳。陸崢把剃胡子的泡沫往臉上一抹,身后的女人的手就纏了上來,往他衣服里鉆,一邊摸一邊跳戲道:“陸隊長,你刮胡子的樣子好性感哦~”
陸崢被她纏得沒辦法了,拽著人的手,往前一拖。陳錯就被逮進他的懷里了,困在雙臂間,他問:“身子不疼了嗎?”他剛醒,聲音有些啞,問得還是這樣的問題,陳錯認輸,乖乖點頭:“疼。”陸崢哄她:“那不鬧了,你乖一點。”
他剃了胡子,陳錯坐在旁邊的浴缸上,捧著下巴看他。短袖下擺滑到她的腿根,一片春色,風景大好。她大咧咧的,仍由他看。但陸崢不看,非但不看,還抓著衣服往下拉了拉,讓她穿條褲子,不要著涼。
陸崢洗漱好了,歪腰抱她,跟抱小孩似的,把人摟了起來,還被陳錯親了耳朵,響響亮亮的一聲。他手指抵著陳錯的額頭:“大清早的做什么呢。”陳錯不要臉道:“跟你親熱親熱。”
陳錯做的早飯全是花架子,蛋很咸,培根中間還是冷的,邊上都焦了,大概是剛從冰箱里取出來,不解凍,直接下鍋了吧。早飯只有一份,陸崢也沒問陳錯吃沒吃,自己把那份全部下肚。
陳錯看著看著,嘴巴就扁起來了,有些委屈:“你怎么都不問問我吃沒吃啊。”陸崢淡淡看她一眼,拿紙巾擦嘴:“要吃什么?”陳錯這才露出笑顏:“蛋炒飯,你上次給我做的那種,好好吃啊。”
陸崢起身進了廚房。從冰箱里取出食材切絲,打蛋,顛鍋炒飯,沒多久一份色香味俱全的蛋炒飯就盛到陳錯面前,附帶一盤小菜和酸奶,解油膩用的那種。
陳錯吃飯的時候,陸崢進了房間,忙進忙出,收拾家里,清洗床單。陳錯叼著個勺子,光腳在地上踩來踩去,偷笑不止,還拿出手機偷拍。
光線充足,構圖完美,鏡頭框架里的男人,正展開白色的床單,在陽臺上晾曬。他的手臂舒展,從背到腰,線條漂亮。沒由來的,陳錯心里浮現(xiàn)了一句,像只飛鳥。
本該一直好好在天上飛著,最后被她引誘,降落在了她的窗口。其實她知道她做的早飯難吃,本想給陸崢重新做一份,但是想到昨晚他弄她弄得這么狠,帶著點報復的小心思,她還是給陸崢吃了。
沒想到,陸崢一口咸得要死的煎蛋下去,表情都不帶變一下。她故意說這么好吃嗎,要去搶,還被躲了開來。這個男人,默不作聲地解決了早飯,然后跟她說好吃。
陳錯就在想,她運氣可能在此刻都用完了吧,因為她能夠遇上這個男人,并且能和他在一起。
飯后陳錯回了趟家,過來時拖著個行李箱,大包小包。陸崢開門的時候,看著她腳邊的行李箱,就笑:“你這是要在我家常駐嗎?”
陳錯靠著行李箱,她回家竟然還化了個妝,漂漂亮亮地掀了把頸邊的長發(fā):“你家什么都沒有,我不方便。”
陸崢還想,他家東西也算夠全啊,等陳錯把行李箱一拿出來,他才知道,他家東西確實夠少的。
各色的化妝品,面膜,護膚儀,洗臉儀,還有睡衣正裝內衣運動內衣,最不可思議的是,陳錯竟然能從行李箱里掏出一個便攜式熨斗,她拿著那東西,蹲在地上朝陸崢笑:“一會你那些衣服,我都給你熨齊整了。”
陸崢把人從地上拉起來親,偷吃了不少口紅。陳錯還捂著嘴,不讓他親了,一本正經跟他說:“這玩意兒你別看它貴的要死,還是有毒。”
她邊說話邊喘氣,一張小臉通紅。陸崢揉她褪了層色的下唇:“有毒你還天天往嘴上抹?”陳錯理直氣壯道:“我抹它也不吃它啊,哪能跟你一次性能吃完的量比。”
陸崢眼睛不離她的嘴,還要親:“毒就毒吧。”陳錯大笑:“你這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雖然陳錯這么說,但她也打算著,之后跟陸崢一塊,還是少涂口紅,她原本唇色也還行,誰讓她天生麗質。
下午的時候,陳錯就拉著陸崢出門逛。她特意回家化個妝,也是早有預謀。她發(fā)覺陸崢衣柜里的衣服太少,少得可憐。她問陸崢,陸崢還說,平時穿軍裝習慣了,要那么多衣服沒用。
陳錯哪里允許這么好的衣架子被陸崢自己糟蹋了,她要給她買衣服。并且一再聲明,她給他買,她付錢。陸崢抱著手,靠在電梯的墻上,沖她挑眉:“你這是要養(yǎng)我?”
陳錯賤兮兮地目光往他臍下三寸走:“畢竟你也付出了不少勞動力嘛。”陸崢被氣笑了,要不是電梯里還有攝像頭,他真想把這女人抓過來打屁股。
而女人這鐘生物,你別看她平時多可愛,多深明大義。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一些被男人無視的小事,就會在女人心中突然翻出來,找他算賬。
陸崢萬萬沒想到,陳錯在商場逛的時候,能看到那堆土特產,從而想到他給他們營地里的蘭醫(yī)生送過特產。
陳錯站在那里不走了,嘴巴噘得能掛個吊瓶。她眼神幽怨地看看特產,又看陸崢,一副秋后算賬的模樣:“你和你那個蘭醫(yī)生怎么回事。”
陸崢一本正經道:“不能說是我的蘭醫(yī)生,我們倆清清白白的,你別亂說。”陳錯幽幽道:“我哪里亂說了,她喜歡你。”陸崢回道:“我不喜歡她。”
陳錯看了他一會,突然點頭道:“好吧,那下次你媽媽帶的特產,你親手做給我吃吧。”陸崢一怔,沒想到一場戰(zhàn)爭還未打起,就已經結束,連硝煙味都沒聞到。陸崢有些驚訝:“就這樣?”
陳錯莫名其妙:“不然呢?”陸崢無言了,總不可能說,他還以為陳錯能再吃醋久一點,要他廢上些精力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