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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之榆點了點頭,然后又問:“程筠怎么樣了?”
時晚被擄走程筠卻只是被打暈了扔在地上,也是,他的alpha父親雖然偏執瘋狂,但卻不是傻子,帶走了時晚或許可以用來威脅自己,但帶走了程筠那就是跟整個林家還有程家為敵了。
“他沒事,受了點驚嚇,不過他也很擔心時晚,總覺得是自己的錯。”林煜說。
“你讓他好好休息不要多想,這件事情其實他是被連累的,歸根結底原因出在我身上。”盛之榆其實還挺愧疚的。
兩人在辦公室里商討方案。
而時晚這邊哭夠了以后竟然漸漸靠著門睡著了,他感覺意識很不清醒,一會兒猶如火燒一會兒如墜冰窟,腦海里閃過許許多多痛苦的回憶,他想要醒過來可是眼皮卻重的厲害,喉嚨也疼的說不出話。
他感覺到房間里似乎進來了很多人,有人將他從地上搬回床上,他們在說話好像還發生了爭執,具體內容是什么時晚聽不清,只覺得身體難受的仿佛要死了一般。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omega依舊在這個房間的床上躺著,右手的手背打著點滴,外面似乎下起了暴雨,隱約能聽見雨聲。
時晚依舊心情煩躁,根本就不想躺在這張床上,他想要將右手的針頭扯下來,可是他手剛剛貼上去,房門卻吱呀一聲打開,一個沉穩陰鷙的男聲響起,“我是你就乖乖的躺著不動。”
時晚驚恐的回頭,只見來的人是盛之榆的父親。
第109章 十五歲那年留下的心理陰影
時晚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磕磕巴巴的開口喊道:“老……老爺……”
站在門口的男人雖然的五十多歲了,但卻看著不到四十的樣子,身上的氣場十分強大,大約跟他常年高高在上緊握權利有關,他穿著西裝挺拔高大,盛之榆幾乎占有他七成的基因長相。
男人抬腳走了進來,身后跟著的保鏢給他搬了一張新的凳子過來,他優雅的坐下,雙腿交疊眼神冰冷的看著時晚。
他alpha的壓迫讓時晚的頭更疼了,額頭上都開始冒虛汗,喉嚨哽咽藏在被子下的手微微發抖。
盛祁雍看了他一會兒竟然笑了起來,語氣淡然的說:“上次見你的時候你才剛上高中吧,轉眼都過了這么多年了。”
時晚不明白他將自己擄來的用意,更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突然出現然后跟自己聊以前的事,omega緊抿著雙唇不敢出聲。
“你還記得嗎?那個時候家里開宴會,我有一個合作伙伴還看上你了。”盛祁雍繼續開口,他此話一出時晚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哪里會不記得,那個油頭粉面大約快兩百斤的老男人,臉上的肥肉跟皺紋加上猥瑣的眼神哪怕現在想起來還讓時晚覺得惡心害怕。
那個時候時晚才十五歲,雖然十歲那年盛家收養他是放在旁支名下的兒子,但實際上他在盛家就是個得盛之榆青睞的下人罷了,因為盛之榆的吩咐吃穿用度都是很好,也不用做家事能上學,可那時候終究是上不得臺面的身份,所以那場宴會時晚自然只能乖乖的躲在樓上。
可那個惡心的老男人不知道從哪里聽說盛家有個才十五歲的漂亮omega,那老男人是出了名的有特殊癖好的,花心又專愛玩十五六歲的omega,而且會在那種不正規的拍賣會上面買這樣的“商品”回去,然后變著花樣的玩弄作踐了不少人命。
那天時晚乖乖的待在房間里,突然聽見步履蹣跚的腳步聲,隨后在自己的房門前停下,然后敲響了門,很用力很用力的敲,時晚打開門就看見喝的不少酒的老男,看他的裝扮就知道肯定是宴會的客人,便很有禮貌的問他有什么事?
十五歲的時晚剛剛長成纖細的少年人,身上的稚氣還未全部褪去,穿著白色的純棉t恤,烏黑柔軟的頭發一看就觸感會很好,肌膚白皙到幾乎能看到底下的血管,唇紅齒白天真可愛,看著突然出現的人眼眸有點驚訝,說話小聲又膽怯,清澈無辜的眼睛配上眼角的一滴淚痣,簡直讓老男人瞬間就起了邪念,讓他心中的施暴欲幾乎立刻就燃了起來。
老男人露出一個十分猥瑣油膩的笑容說:“我找洗手間,但是迷路了,欸……你這房間里的可以給我用一用嗎?”
時晚雖然的覺得他奇怪,但是礙于他是盛家的客人也不敢得罪只能點點頭,那人裝模作樣的去了洗手間,出來以后又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杯水壺對著時晚說:“能給我倒杯水嗎?”
那人看時晚的眼神讓omega覺得很不舒服,心里雖然不愿但還是去倒水了,心想趕緊把他打發走,可他剛剛轉身倒完水,就聽見咔嚓一個響聲,這人竟然將時晚房間的門給反鎖上了,然后露出不懷好意的惡心笑容,然后朝著時晚走過來。
“你……你鎖門干嘛?”時晚有些害怕,顫著聲問。
老男人笑了起來然后快步走到時晚面前,一身的酒氣讓時晚覺得惡心想吐,想要躲避開來往門口跑去,但對方畢竟是個alpha,時晚一個脆弱的omega根本就沒辦法反抗,就被他直接抓著一甩就倒在了床上。
時晚剛剛撐起身就被他打了一耳光,老男人有施暴欲又喝了酒用的勁非常大,時晚的臉被打到一邊,短短十來秒就紅腫起來,因為疼痛跟恐懼眼淚一下就落下來了。
而老男人看見他哭竟然更加興奮了,用手掐住時晚的脖子說:“小可愛你哭起來也太好看了,快多落點眼淚。”
“這是在盛家,我是……我是他們收養的養子,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哥不會饒了你的!!!”時晚害怕的整個人發抖,但還是拼盡全力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那人聽完非但沒害怕,反倒是覺得他的話很可笑,用力掐住時晚的脖子說:“在盛家又怎么樣?你哥?盛之榆嗎?他看到我都要畢恭畢敬的叫我一聲叔叔,告訴你吧,就算我找盛祁雍直接要了你,他肯定立馬答應。”
時晚完全嚇傻了,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老男人看見他驚恐的表情覺得十分有趣,然后說:“所以你乖乖的,好好跟著我,我帶你離開好好養著你,保管你比在盛家舒服怎么樣?”
臉頰的痛意,喉嚨里仿佛都有了血腥味,omega還是說,“我不要,你滾開!!”
老男人只當沒聽見他的話而是收回手開始拖衣服,然后壓在時晚身上,湊過去想要親時晚的臉,時晚奮力的推搡根本毫無作用。
太惡心了,酒味煙味讓時晚反胃想吐,他雙手摸索到床頭柜上面的擺件,一個盛之榆之前送的水晶做的小熊存錢罐,時晚拿過來直接砸在了男人的頭上。
只聽見他大叫了一聲,然后滾燙的鮮血就滴了下來,沾在了時晚的白色t恤上,趁著男人吃痛卯足勁推開他,然后朝著門口跑去。
omega的手在發抖艱難的將反鎖的門打開,剛踏出房門就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里,雪蓮花的清香也混合著淡淡的煙酒味,但明明都帶有煙酒味這個卻沒讓時晚覺得惡心,反倒是安心。
他狼狽不堪,眼淚布滿布滿整張精致的小臉,肩膀因為發抖起伏的厲害,抓著盛之榆的胳膊顫著聲說:“哥……有人跑進來……他剛剛想……他剛剛想……”
盛之榆剛才在樓下應酬著來的賓客,他知道時晚的身份是不可能下樓的,心里惦記著小朋友估計沒吃飯,正想說讓保姆送點吃食上去結果卻被父親的朋友喊住喝酒,但盛之榆剛好也看見了一個臃腫的男人往樓上走去,那人不是……
alpha隱約覺得不安,見他上了樓好一會兒都不下來,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宴會場地,上樓到時晚的房間,結果剛走到門口就看見omega沖了出來,身上帶著血跡還哭的厲害,臉也高高的腫起來,盛之榆瞥了一樣房間內的那人,深深地皺起眉頭,將時晚摟進懷里低聲道:“沒事了,不用說,我知道了,沒事了不用害怕。”
“我……我打了他,他流血了,他說老爺要將我送給他……哥,怎么辦?”時晚緊緊抓著盛之榆,仿佛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埋在alpha的懷里哭的很厲害。
盛之榆身上的高訂襯衫被他的眼淚弄臟也不心疼,而是將才到自己胸口高的時晚的下巴抬起來檢查了一下他臉上的傷,然后說:“你不愿意我不會讓你去的,之后的事情你不用管了,還能走路嗎?先去我的房間待著,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了,把門鎖好,除了我誰敲門都別開,我等會兒就來找你好不好?”
盛之榆的語氣很溫柔,時晚很少聽他用這么溫柔的聲音對自己說話,那時候的盛之榆雖然對自己不錯,但是性情冷淡高高在上的。
時晚一刻也不想待在這,連回頭再看一眼那個猥瑣老男人的勇氣都沒有,抽噎的點了點頭,盛之榆揉了揉他的腦袋安撫道:“去吧,我很快就來找你。”
之后那件事究竟處理成什么樣了時晚并不知道,只是盛之榆回到房間后親自給時晚的臉上了藥,然后讓他睡在了盛之榆的房間里,第二天就帶著他單獨出去住了。
而此情此景盛祁雍好好的為什么突然提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