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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之榆便拉著他一扯,讓人又倒進自己懷里,揉了揉時晚的腦袋然后說:“哥也錯了,剛剛語氣不太好,你知道我不過說說而已,我哪里舍得揍你,我都恨不得將你供起來了。”
alpha的玩笑話成功將時晚逗笑了,時晚主動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然后將頭擱在他的頸窩處真像只貓崽撒嬌般蹭了蹭,然后說:“我知道的,我沒生氣,我只是想去給你拿點吃的而已。”
“我是挺餓的,不過我現(xiàn)在只想吃你。”
于是一一
病房里,剛剛好了的盛之榆就壓著人翻來覆去又親又摸又蹭的,占盡了時晚的便宜才將人放開。
花園里突然冒出蛇這件事還是讓盛之榆警醒了,讓人徹查了附近的草坪樹林以及花園,還撒了預(yù)防蛇蟲的藥。
除了盛之榆,花匠跟管家都在講按理說這個莊園不應(yīng)該有這樣毒蛇,以為不管是氣候還是生存條件都不像是蛇會喜歡的。
盛之榆回想起時晚前兩天差點被摩托車撞,再加上花園里的毒蛇,alpha總感覺事情沒這么簡單湊巧,便讓管家還有莊園里的保鏢都驚醒起來,以后絕對不能再發(fā)生這樣的事。
至于時晚……盛之榆自然是將他帶在身邊一刻也不離開。
日子又安靜下來了,好幾天過去都風平浪靜,什么事都沒有,讓盛之榆緊繃的神經(jīng)也逐漸放松下來然后認為之前的事情或許真是巧合,自己不該這么多疑。
omega最近幾天有點反常,迷上了看書,天天晚飯散過步后也不陪著盛之榆就鉆進書房里,而且還不愿意盛之榆陪著。
時晚的原話是這么說的:“哥你長得這么好看,要是跟我一起在書房我肯定注意力都在你的身上了。”這話讓alpha很是受用,盛之榆身后那并不存在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然后就便不去打擾。
第一天這樣盛之榆可以接受,第二天這樣盛之榆有些不高興但又覺得自己三十多歲的人了總不至于跟一些書生氣,第三天還這樣盛之榆卻覺得不對勁了,因為時晚從小到大都是愛看書的性子,比起看書他或許更喜歡看電影打打游戲之類的。
一連好幾天散完步回來就往書房里鉆,義正言辭努力上進的模樣仿佛學習武功秘籍生財之法一般用工,而且還神神秘秘的鎖上門,這能不讓盛之榆覺得奇怪嗎?
于是,在第四天晚上散步回來后,時晚親了親盛之榆然后一如前幾天那樣說:“哥,我去書房了。”
盛之榆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不滿,笑著回吻了他一下然后點頭,待到時晚上樓去書房以后。
alpha先是在沙發(fā)上靜坐了五分鐘,然后起身去了廚房。
“先生,您需要什么?我來做就好。”廚房的傭人見他進來連忙問道。
盛之榆擺了擺手,“沒事,我來給他榨點果汁,你忙完就走吧,明天再來收拾也行。”
按照營養(yǎng)師給出的譜榨好果汁以后,盛之榆端上杯子拿上備用鑰匙放輕腳步上樓了,一氣呵成動作敏捷的將書房的門打開,然后快步的走向桌子那。
時晚見他過來手忙腳亂的關(guān)電腦頁面,然后慌忙的將放在面前的書打開,緊張的問:“你……你怎么過來了?”
果然被自己猜中了,omega這幾晚根本就不是在看書,而是有事瞞著自己。
被隱瞞的盛之榆有些生氣,惡聲惡氣的問:“你在干嘛?剛剛在關(guān)什么?”
“沒……沒什么啊……哥,你給我榨了果汁嗎?看起來好好喝的樣子。”時晚想要轉(zhuǎn)移話題,但盛之榆并不上當,幽幽戳穿道:“你昨晚還說難喝,拉著我的衣角哼哼唧唧了半天才喝了三分之二。”alpha一邊說一邊搶過他手中的鼠標將他剛才關(guān)掉的界面恢復,然后看見時晚竟然在跟一個人聊天。
魚丸粗面要小碗【我很想你,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盛之榆沒去看對方說的什么,但只看了看這么一句內(nèi)容就氣的扔了鼠標厲聲問:“這就是你說的在書房看書?原來是跟別人在聊天,這就是不讓我跟著的原因?”
“這人是許星!!不是別人!!!”生怕盛之榆誤會,時晚連忙吼著解釋。
盛之榆這才安靜下來,蹙起眉頭疑惑的問:“真是許星?”
“真的!不信你看!”時晚一邊說一邊調(diào)出許星的資料,id名字叫【滿天都是小星星】
盛之榆臉色緩和下來了,然后問:“許星他怎么會用微博跟你聯(lián)系?而且還是你這小號微博。”
“他是怕被蕭柏楓發(fā)現(xiàn),而且我不跟你說也是害怕你知道了會告訴蕭柏楓,所以才……”時晚怯生生的看著盛之榆,眼里閃著光委屈巴巴的樣子。
盛之榆用手指點了點放在omega面上的書:“所以剛剛才緊張的連書都拿倒了,你什么時候?qū)M曼物理學講義感興趣了?”
時晚嘿嘿一笑,然后將自己的手塞進盛之榆的手心里,alpha自然握住然后輕輕的撓了撓他的手,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問:“在你心里,你老公我就這么不值得相信嗎?”
“沒有沒有,盛之榆是我最喜歡的人,是我最信任的人。”時晚十分狗腿的說。
盛之榆無奈的將他摟過來狠狠親了一頓然后故作兇狠的說:“你知道我向來都很寵著你的,既然許星跟你都不愿意讓蕭柏楓知道這件事,我自然也不會說,但作為封口費,今晚我想……”
最后那句話盛之榆湊到時晚的耳朵邊說的,吐露出的熱氣還有那讓人羞怯的話語聽的omega耳朵都要燃起來了般,連耳朵尖都止不住的紅了,微微咬著下唇垂著眼睛不說話。
盛之榆見他害羞心情大好,輕輕咬了咬他的耳朵問:“行嗎?不說我現(xiàn)在就給蕭柏楓打電話了。”
“行行行!!我答應(yīng)了,乘人之危的老流氓。”時晚嬌嗔道。
盛之榆抬手合上筆記本電腦,拉著時晚火急火燎的就往房間里走,整夜旖旎。
翌日清晨,由于兩人昨晚折騰到大半夜于是爽爽賴床錯過早餐時間,盛之榆的計劃是摟著人補覺到中午的,但卻被一陣嬰兒的啼哭聲給吵醒了。
嬰兒的啼哭聲?
盛之榆一度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這個莊園里連狗崽子都沒有哪里會有人崽子,他閉著眼繼續(xù)睡。
而時晚卻被吵醒了,先是怔了怔也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但后來發(fā)現(xiàn)這哭聲不止便推了推搭在自己腰上的大手,睜開眼睛道:“盛之榆,有小孩在哭你聽見了嗎?你聽……好像還有說話聲……盛之榆有人來了,你快起來。”
盛之已經(jīng)徹底清醒,喃喃道:“瘟神來了。”
第105章 時晚學習帶孩子
“瘟神?”時晚不解的問。
盛之榆已經(jīng)起身去了浴室,很快就洗漱好了出來換上家居服,然后走到床邊俯下身揉了揉時晚的腦袋說:“我朋友來了,我先下樓,你繼續(xù)睡你的,昨晚累著你了。”
時晚乖乖的哦了一聲,但alpha走了以后他卻怎么也睡不著了,心說他這朋友居然都知道這個地方想必跟盛之榆關(guān)系很好,我是不是應(yīng)該下去看看才好?不然也太不禮貌了吧,可是……盛之榆以前從來沒帶自己見過他的朋友,剛剛也讓自己繼續(xù)睡,會不會是他覺得我拿不出手,不愿意讓我見?
時晚越想越難受,在床上滾來滾去睡意全無,最后一咬牙還是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