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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察覺他有點不對勁,果不其然懷里的時晚抽抽噎噎的問:“我等了你好久,你怎么又離開我?”
盛之榆瞥了一眼還在錄著的攝像,冷冰冰的說:“關了,現在不錄。”然后攬著時晚往遠處走。
走到陰涼處將兩人的麥克風都關了,盛之榆便柔聲開口問:“怎么了?好好的你哭什么?”
“你為什么不在?”
“出海捕魚了,這是節目安排的,抱歉是我的錯,不該丟你一個人的。”盛之榆連忙道歉,想要先將時晚的情緒給穩定下來。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盛之榆又問。
時晚搖搖頭,不過是說出一些實話怎么能稱為欺負?
“你在這等了多久?”
時晚搖搖頭他只知道自己一直在等但時間究竟過去多久他并不知道。
盛之榆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傻瓜一個,太陽那么大你還生著病怎么不好好休息?”
“對不起……”時晚小聲啜泣道歉。
盛之榆見他這幅樣子只覺得自己要心疼死了連忙又把人抱回懷里,“不是你的錯,我沒兇你,我就是心疼你,好了不難過,我這不是在的嗎?”
“節目就是這樣的安排,你要是不想拍了我就帶你回去。”盛之榆柔聲問。
但時晚轉頭看了看遠處還在等自己的工作人員還有嘉賓還是搖了搖頭,吸了吸鼻子說:“不回去,但你不要離開就待在我身邊,我就不難過。”
盛之榆連忙保證說接下來不管什么安排他都不會離開,時晚這才放下心,然后跟著alpha回去繼續拍攝。
接下來的一天不論是什么工作或拍攝要求盛之榆都沒有離開過他的身邊,時晚的低燒直到拍攝結束都沒退。
工作結束一行人坐車離開,在車上大家一一道別,嘉賓們有互相留聯系方式的,有聊之后的工作安排還說有空再一起吃飯。
“小晚,你回去后有什么安排啊?”黎馨問。
時晚說自己沒工作安排,他一句話讓大家都不太相信,誰不知道時晚現在風頭正盛,最好就是趁著現在多接戲多接通告,但盛之榆卻幫他開口,“不想讓他太辛苦了,等回去以后準備帶他出國度假。”
alpha這話說出來大家都發出感嘆的聲音,“話說起來我都好久沒休息過了。”
“盛總對小晚真是好,錄個綜藝就怕他累著,這要是進劇組只怕都舍不得放人吧。”
盛之榆只是笑了笑,但卻拉緊了omega的手看著他說:“是舍不得。”
“哇哦~”
沒有了攝像跟拍,周圍的人該拍馬屁的拍馬屁,只恨不得將時晚跟盛之榆吹上天好為自己鋪路。
一旁的左玉宸冷哼一聲別過臉,他的銀幕cp徐昊問他怎么了也不說話。
到了機場一行人都下車了,大家的行程不同便分道揚鑣了,時晚說想去一趟洗手間,盛之榆便在門口等他,就在這時左玉宸卻突然出現了,笑著跟盛之榆打招呼,alpha點了點頭卻不想左玉宸走的時候丟個他一個紙條,上面是一個電話號碼跟唇印。
第92章 不堪入目的照片
“哥,你在看什么呢?”時晚從洗手間出來盛之榆正低頭看著一張紙條。
在商場待了這么久,盛之榆遇見過不少這樣的事,有的人明目張膽的賣弄風情,而有的則是表現的內斂含蓄。
“哦,沒什么。”盛之榆說完就將紙團揉成一團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然后攬著omega的腰說:“走吧,快登機了。”
兩人回到家后盛之榆就喊了醫生來給他做檢查,好在吃了藥又有alpha細心呵護,時晚的身體沒什么大問題,只是抵抗力不太好需要多補充營養。
節目拍攝完時晚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了,人也疲憊的回到家就開始睡覺。
而盛之榆則是將他安置好以后就去了書房開始處理這幾天堆積的事情,就算公司的事情明著罷工,但自己私下做的事卻不能不管。
但時晚這一覺卻睡得很不安穩,短短三個小時竟然醒了四次,醒了就在臥室里面喊alpha的名字,好在盛之榆沒有將書房的門關上一聽見他的聲音就回了房間,然后抱著人又親又哄,語氣溫柔的問他是不是做惡夢了,時晚原本驚恐不安的臉在看見他以后就乖了,最后實在沒辦法盛之榆只能將電腦以及辦公的東西搬到了床上陪在他的身邊。
原本以為工作的聲音會讓時晚睡不安穩,可偏偏發出了聲音omega也沒醒,反倒是因為在睡夢中嗅著盛之榆的信息素而睡的更加熟。
時晚安安靜靜的躺在盛之榆的身邊,將手圈在alpha的腰上,頭緊緊的挨著他像只靠著主人取暖的小貓崽,白皙精致的五官看上去格外無害,讓人軟的心都要融化了般。
最后是林煜來的電話將時晚弄醒的,時晚揉了揉眼睛看向一旁壓低聲音的alpha。
盛之榆湊過來親了親他,哄道:“小晚醒了一個人坐會兒行嗎?我去旁邊接個電話。”
時晚點了點頭,然后就坐在床上發呆等思緒清醒后才穿著拖鞋下床,正好聽見盛之榆打電話,“嗯,我肯定會去的。”
“這件事情你一個人我也不放心,他不知道的,到時候我會跟他說要離開幾天,他會聽話的。”
時晚正要推門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身體從聽見這句話就如墜冰窖。
盛之榆不告訴我?他……他要去哪里?
omega想要推門進去質問,但身體仿佛被抽干了力氣甚至開始發抖,他瞞著我不愿意告訴我但我若是現在進去將事情戳破了,他是不是就會直接離開了?
時晚想到這里不禁害怕,他忘記自己怎么回到房間的,記憶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正在發呆背后卻貼上了一個溫暖的胸膛,盛之榆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在想什么呢?”
想你在瞞著我什么事?想你是不是又準備出去找別的omega然后繼續騙我然后拋下我,但這些話時晚并沒說出來。
“沒……沒什么……”時晚心中苦澀,但卻嘴硬的說沒事。
他自從生病以后就總是這樣情緒時而高漲時而又低落,盛之榆知道他心思敏感又不好問,只能更好的關心他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