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絲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一個擅去石紫山,一個宴中無故離席,圣火大會是何等盛會,你們怎么敢……怎么敢……”
金江流幾乎咬牙切齒,跌坐在了席上,“壞了規矩。”
金筱本就奔波勞累,這下被金江流連驚帶嚇得險些暈過去。一旁的金子源卻沒了往日的狗腿樣,依舊垂頭撫額。
金筱定了定神,對金江流跪下,“父親,女兒知錯,求父親原諒。女兒今日確有急事找您,人命關天,不敢耽擱。”
金江流好似聽到個天大的笑話,掩面笑了起來,“為父竟不知自己女兒有這般能耐,小小年紀就能左右別人生死了。”
金筱一向與金江流對著干,此時需要金江流的幫助,已是一改往日作風,拿出了十二分的恭順。可金江流在石紫山到底經歷了什么,反應會如此大?
直覺提醒她到此為止,奈何她能見金江流的機會太少,林驛現在又身陷險境,無論如何,她都必須抓住此時的機會。
她心下一橫,道:“父……”
“夠了!”又一茶盞向金筱飛來,這次她來不及躲閃,被茶盞重重砸在了心口上,疼得她叫出了聲。
金江流對此毫無憐惜,“自以為是,拿捏托大,你就非要學你那娘嗎?”
“我——娘——怎么了?”
屋內靜了下來,只聞雨打窗欞,天雷滾滾。金筱心口疼得說不出話來,勉強將視線落在了突然開口的金子源身上。
乍現的閃電映在了金子源的臉上,異常可怖。他搖晃地站起身來,朝滿臉詫異的金江流逼去,“我娘怎么您了?何至于讓您如此評價!”
金江流張口無言,由金子源繼續道:“父親,當年究竟怎么回事?我娘當真死于難產嗎?”
金江流顫抖地指著金子源,“你怎敢質問為父!”
金子源猛然狂笑,幾近癲狂,兩行淚毫無征兆地落了下來,“噗——”他吐了口血。
“阿源!”金江流也顧不上生氣了,趕忙爬起去接暈厥過去的金子源,“來人,快來人!”
屋內頓時亂作一團,再無人注意地上跪著的小小身影。金筱忍痛站起,挪出了屋。
她立在雨中,仰起了頭,感受著風雨雷電的強大,吞咽著力不從心的無奈。
雨水、雷電、風,還有明日升起的太陽,它們都不會有無奈的時候,因為它們從不依靠外物,自己就是力量之源,強大到可以保護自己在意的人和事,恣意灑脫……
倏然,金筱睜開了眼,眼中閃爍著光芒。她跑了起來,她要快點回房,快點入夢,快點見到白衣女子。
她覺得自己明白白衣女子所說的,可以開始修煉術法的時機是什么了——
她心中有了想守護的人。
--------------------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觀看~
作者:“大閨女,快給媽媽支棱起來!”
金筱:“……支棱ing。”
ps:下章開啟新副本~
第13章 及笄之年
金家院中,兩抹藍色身影正持劍打斗。
一身形頎長,出招笨拙無力;一身形清瘦,出招輕快強勁。后者一舉將前者手中的劍劈成兩截,把劍架在了對方脖子上。
“阿……阿筱,你先把劍拿開好嗎?”金子源顫聲道。
金筱置若罔聞,嘴角一挑,劍刃繼續朝金子源的脖子靠近。
“啊——救命啊——”金子源開始哭嚎,引得眾丫鬟小廝向金筱求情。
金筱:“……”
她真是納了悶兒了,木劍而已,這一個個的至于嗎?她輕嘆了口氣,將木劍從金子源的脖子上拿開了。
金子源見危機暫除,立刻躲到了一小廝身后。縱使他身子仍在顫抖,也不忘挽回面子:“傻妹,你別得意,我這手本就是用來抓錢的,不是用來握劍的。”
金筱將木劍交給良楠,乜了金子源一眼,“丟人現眼。”那雙月亮眼中的昔日甜意已不知去向,眼角眉梢皆是冷艷。
金子源正要回懟,被一溫潤沉穩的男聲搶了先。
“阿源,你與阿筱的劍法都是我教的,如今你差阿筱這么多,讓我很是為難。”
金氏兄妹一同朝聲音處望去,見一年輕男子衣袂飄飄,猶如謫仙下凡。“嵐庭哥!”二人齊向葉嵐庭跑去。
葉嵐庭嘴角噙著淡淡笑意,仿佛陽春三月的江水,掩蓋了眉宇間若有若無的憂思。
“嵐庭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金子源氣哄哄地將手中斷劍舉給葉嵐庭看,“你瞧,阿筱又把你送我的木劍打折了。”
金筱見葉嵐庭意味深長地看向她,聳了聳肩,對金子源道:“傻哥,技不如人就該愿賭服輸,不服再戰。”
金子源可能想起了方才木劍架在他脖子上的觸感,下意識退到了葉嵐庭身后,“戰什么戰,有種你和嵐庭哥戰。”
他說著,一臉期待地看向葉嵐庭,這一動作充分表明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他想讓葉嵐庭幫他出氣。
葉嵐庭不愧是金子源的總角之交,立馬會意,“阿筱,你練新招式已有些時日,算來,也該檢驗下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