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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們又相逢,還好我們還相愛,還好我們沒有錯過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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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押捕犯人回h市的路上,局里的林欣幫祁郡簡單包扎一下傷口,刀口位置正好在肩頭,祁郡把警服外套脫了下來,只剩下一件白色吊帶背心,透紅鮮血印在白皙的肌膚上,紅白對比明顯,像是開出一朵朵紅顏玫瑰,略微有點不合時宜的誘惑。
大家都是警校里出來的,也學過一些簡單的傷口包扎,林欣用消毒水一點點擦拭著結塊的血痂,然后又輕抹傷口,微涼中帶著點刺痛的感覺讓祁郡肩頭微縮。
林欣問:“還好嗎?郡姐,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祁郡搖搖頭,“沒事,你直接用紗布隨便包扎就行。”
消完毒后,林欣三兩下用紗布纏過肩頭包住傷口,止住流血口,剪刀咔擦剪下紗布,綁好一個結,不太放心道:“郡姐,等會還得去醫院看看,打個破傷風啥的,不然可能會感染。”
祁郡瞥了眼傷口,把警服穿好,點點頭:“回去再說吧,辛苦了。”
隨后便向后靠在座椅上,給江昭旭回了條信息,隨后輕閉雙眸,腦子把今天抓捕過程在腦子里走了一遍,心里輕嘆自己的注意力真的變弱了,竟然會被肖俊慶偷襲。
林欣看祁郡不太在意的樣子,也不好多說什么,收拾好藥箱便也閉上眼睛休息。
回到警局后,肖俊慶被帶到審訊室,祁郡和李明峰坐在他的對面,祁郡按亮桌子上的臺燈,昏暗狹小的審訊室瞬間亮了起來,把所有陰暗不堪的骯臟之事全部照亮,肖俊慶也知道自己逃不脫,對自己犯下的事供認不諱。
小玉和其他姑娘一樣是山區里的留守兒童,肖俊慶以資助小孩讀書作為騙局,先先后后拐騙十多個女孩,先是強逼他們勾引一些老男人,事成后威脅他們強|奸未成年人,要去警察局報警,這并不是什么光彩之事,大家都愿意私下解決這種事情,這樣一來,一筆筆巨款就到賬。
但是姑娘不多,加上現在法律也逐漸普及,不能一直用這種方法賺錢,肖俊慶便把一些不太聽話的小姑娘買到會所里供人玩弄。
小玉是那群姑娘里最好看也是嘴最甜的,肖俊慶沒有把她賣給會所里的人,只是暫時讓她在會所里工作掙錢,會經常帶她出去見一些有錢老板,想要看看能不能賣出更高的價錢。
也就是這次,小玉在被在酒店老板睡過后,肖俊慶把小玉帶回交易房子又狠狠折磨了一次,小玉趁著肖俊慶睡得迷迷糊糊要跑走去報警,卻沒想到肖俊慶居然給門上了警報鎖,警報鈴一響,肖俊慶就馬上從床上跑下來拉住小玉,給她扇了幾個大嘴巴子。
小玉也是用盡了全力和肖俊慶掙脫扭打,拿過茶幾上的水果刀狠下心要把肖俊慶給殺了,揚起手里的刀往肖俊慶腹部上刺,但她一個被糟踐了兩次的小姑娘哪里還有什么力氣,也就是把肖俊慶刺痛了一下。
但肖俊慶看著肩上留下的幾滴血,無法忍受小玉的背叛反抗,像瘋了一樣搶過小玉手里的刀用力像小玉捅去,一刀又一刀,直到小玉躺在血泊中。
他看著早已成為血人的小玉,心里開始一陣后怕,想辦法處理這件事,一個人坐在陽臺上抽完兜里的一包煙,最后開始清除血跡,用繩子綁住手腳扔進大垃圾袋里,再從沒有監控的后門出了房子,趁著夜深之時把尸體拋在后山。
拋尸結束后打電話給會所老板,說小玉傍上了大老板,以后都不會去上班,隨后自己便收拾行李開啟逃亡之路。
祁郡冷眼看著肖俊慶陳述完這件事情的全過程,他面上沒有任何悔恨之意,甚至有點人我已經殺了你又奈我何的態度,她五指罩住桌角,忍不住發力捏住,手背青筋暴跳明顯,扯著肩頭上的傷口一陣發疼。
李明峰被他氣得直爆粗:“你他媽是人嗎?她們才十幾歲,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這樣子的經歷會毀了她們一輩子的!”
肖俊慶完全不把李明峰的暴怒當一回事,無所謂的聳聳肩:“她們一輩子怎么樣關我什么事?反正我這輩子就這樣了,要殺要剮不都是聽你們的嗎?”
祁郡按住李明峰想要揮出去的拳頭,朝他搖搖頭,暗滅桌上的臺燈,審訊室恢復起初的昏暗,起身走到肖俊慶面前,嘴角勾起令人發寒的冷笑,從口袋里掏出手套,塑料薄膜穿過五指,伸手輕輕捏住肖俊慶下巴。
肖俊慶摸不準祁郡要干什么,大喊:“你干嘛?你有病啊。”
祁郡瞇起漆黑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冷峻音調喉嚨發出:“肖俊慶,你現在當然不會害怕死,等法院那邊結果下來,你要么立即死刑,要么緩期死刑。人人都說不怕死,但死亡真正來臨的那一刻,沒有人真的能做到鎮定自若,你這種畜生人渣就會恐慌,窒息,悔恨,顫抖,但我告訴你,沒有任何意義。”
她松開捏著他下巴的手,收回無名指和尾指,另外兩只手指直逼他冒冷汗的腦門。
“你只能等著針頭扎進你的靜脈里,等著子彈穿過你的腦袋。”
說完手指輕輕一點,嘴里吐出嘣一聲,震得肖俊慶身子忍不住一顫。
她沒給肖俊慶任何反應的機會,抓住他的情緒繼續說:“就算是緩期死刑,你也是在漫長等待死亡過程中,不可怕的,只是很煎熬很屈辱,因為和你關在一起的都是亡命徒,他們會一點點整死你,也許你還沒等到緩期結束,就死在廁所里,垃圾堆里,甚至糞坑里。”
“而那些被你傷害過的女孩,我們會為她們安排最好的心里疏導,幫助她們找到父母,社會上也會給她們提供幫助,我們不會公布任何關于她們的信息,出了h市就不會有人知道她們是誰,她們會在一個布滿陽光的地方忘掉那段不好的經歷,健康成長。”
“而你,將永不超生。”
她做臥底前受過很多這樣子的心里逼壓訓練,沒有人比她懂得怎樣徹底擊碎一個人。
她語氣陰冷瑟人,在這樣密閉陰暗的環境里被無限放大,一句一詞像是毒蟲一樣爬進肖俊慶的身體,涌進他的血液,撕咬他的血肉,令人寒慄,使人頭皮發麻。
就連當了這么多年警察的李明峰都忍不住對祁郡刮目相看,不愧是從西北帶著一身勛傷回來的姑娘。
反應迅速,大膽敏捷,擅長尋找按鍵突破口,了解罪犯心理。
祁郡扯下手套,扔進旁邊垃圾桶,眼里帶著明顯厭惡,&
“你應該很慶幸,我是一名警察,不能隨意對罪犯實施暴力行為,不然我一定會讓你活的比死還痛苦。”
“肖俊慶,你就慢慢等死吧。”
說完頭都不回,大步走出審訊室。
迎面剛好碰上從休息室里出來的周寧,他看祁郡臉色不太對勁,又聽組里人說她受傷了,便出聲詢問:“郡姐,你沒事吧?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祁郡搖搖頭,問:“沒事,那群姑娘呢?”
“休息室里面,心里疏導員陪著呢,還有好幾個沒聯系上家長,上面指令必須在明天之內把她們送回當地警局。”
畢竟那些姑娘都是外省的,他們的手不能伸這么長,管這么多。
祁郡點點頭:“我去看看她們。”
祁郡沒推門進去,隔著玻璃窗看著她們,七八小姑娘坐在休息室的椅子,全都換上干凈整潔的衣服,但不少姑娘依舊是表情木訥,沒有什么情緒,機械式地吃著早餐
啃著包子的小絮一眼就看見了祁郡,笑著沖她搖搖手:“姐姐。”
祁郡也勾起唇角以笑回應,推門而進,幾個小姑娘看見她進來,眼里終于扯起了一點情緒,圓黑眼睛盯著她看。
祁郡摸了摸小絮的腦袋,問:“包子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