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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事情用的,那就是小一點的,偏一點的,靜一點的唄。
服務生馬上領會,安排包間,帶人上二樓。
三人開了個樓道深處的包間,一進去祁郡就給陸景遠峰點了根煙,他深深吸了一口,隨后吐出煙霧,吊兒郎當朝經理說:“給我叫幾個妹妹過來介紹點酒?!?
祁郡推了推他的肩膀,笑著調侃:“陸少,這么多年了您還是沒變,沒有小姑娘喝不下酒。”
陸景遠吸了口煙,朝李明峰擠眉弄眼:“這位峰爺才喜歡小姑娘,也喜歡性感姑娘?!闭f完又朝經理說:“給我峰爺安排兩朵雛菊,越嫩越好?!?
考慮到陸景遠已經是會所里的熟客了,不太好直接讓他來做變態,只好把任務擔在李明峰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章都是走案件劇情,后面就是甜蜜日常啦
第49章
陸景遠吸了口煙,朝李明峰擠眉弄眼:“這位峰爺才喜歡小姑娘,我喜歡性感姑娘?!?說完又朝經理說:“給我峰爺安排兩朵雛菊,越嫩越好?!?
考慮到陸景遠已經是會所里的熟客了,不太好直接讓他來做變態,只好把任務擔在李明峰身上。
經理一聽陸景遠要嬌嫩的雛菊,立馬就明白他什么意思,眼睛笑成一條細線,露出煙酒浸泡過的黃牙,笑呵呵跟著陸景遠叫:“得嘞,峰爺,咱們金輝的雛菊一個賽一個嫩?!?
祁郡聽著他說的話,看著李明峰太陽穴上青筋暴跳,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冷笑,捏著打火機的手指狠狠做力,關節陣陣泛白,用力壓著即將沖破內心的憤怒。
沒一會兒,會所經理帶著幾個穿著性感暴露的卷發美女和兩個約莫十二三歲的小姑娘推門而入,卷發美女都是夜總會里頭混的,一進來就拿起酒杯纏著陸景遠,說盡嬌俏甜話逗爺開心,哄爺買酒。
兩個小姑娘也被經理推推搡搡朝李明峰走去,忍著心里的害怕,低著頭含著聲問了句,“叔叔好,請問叔叔喝什么酒。”
屬于小女孩的低聲呢喃中又摻雜著顯見的恐懼無措。
李明峰捏緊拳頭,深吸一口氣,拍拍旁邊的位置,說:“過來坐這,你們這有什么酒都跟我介紹一遍。”
兩個小女孩對視一眼,本該明媚青春的大眼里卻裝滿畏怯,兩雙嫩白小手在短裙面前扣來扣去,慌張恐懼,強迫冰冷遍布全身。
但她們沒有任何辦法,經理還在看著,她們只好畏畏縮縮坐到沙發上,用細弱的聲音斷斷續續介紹這各種酒類,小姑娘倆看李明峰沒有動手動腳,只是安安靜靜聽著她們介紹酒類,便也收起一點內心恐懼,稍稍放大聲音說話。
經理一看都男人們安排妥當了,便轉身朝祁郡問:“這位小姐需不需要找幾個帥哥過來玩玩兒?”
祁郡搖搖頭,拿起手機掃碼點歌,“不用了,我唱歌就好,你出去吧,我們有需要叫你?!?
經理看祁郡拒絕便轉身離開,陸景遠那邊也是一口氣買了幾瓶酒,帶著美女們出了包廂不知去向,一個包間里只剩下祁郡,李明峰和兩個小姑娘。
小姑娘還在不停地介紹酒類,時不時軟聲說兩句叔叔要不要喝這個,安靜的包廂里飄蕩著兩個小姑娘的聲音。
本應該用來大聲朗誦書本的聲音現在卻用來在這種骯臟不堪的地方買酒賠笑。
祁郡輕咳一聲,眼神示意李明峰去門口放風,自己則坐到兩個小姑娘中間,出聲打斷兩人的介紹,“小妹妹,姐姐問你們幾件事情好嗎?”
祁郡嘴角帶著溫柔親和的笑容,聲音也是輕聲細語,看著很容易讓人信任。
但是能被弄進來的小女孩怎么會是一般姑娘,一個看著略大一點的小姑娘伸手拉過旁邊的姑娘,眼里滿是防備,搖搖頭:“我們除了賣酒什么都不知道?!?
祁郡什么都沒說,笑著摸摸她的頭,伸手從錢包里拿出一把紅鈔在桌子上,又拿出幾張紅鈔折成小塊,蹲下下來塞進小姑娘的鞋里,說:“姐姐把這兩瓶就買了,這幾百塊錢是你的辛苦費。一定要好好藏起來,不能被會所里的媽媽發現哦。”
祁郡最清楚這種會所里的規則,小姑娘拼死拼活賣出去的酒錢都會被媽媽劫空,一分不剩,所以跟她們打金錢牌最能撬開她們的嘴。
這樣很不好,但祁郡沒辦法。
小姑娘攢緊拳頭看著祁郡的動作,重來沒有人這樣和善的對待她們,沒有亂摸亂蹭,沒有淫侮辱,這是她們進來這么久以來根本不敢想象的畫面。
小姑娘在祁郡起身的時候迅速抓住她的手,像下定決心一樣,眼里帶著淚水看著她,顫著聲問:“我什么都說,你能帶我們出去嗎?”
小姑娘的手很涼很軟,像放冰箱里冰過的草莓果凍一樣,讓人心里忍不住一顫。
祁郡反手抓住她的手,扣得緊緊的,把手里的溫度傳給她,另只手在背后點開手機錄音鍵“姐姐就是來帶你們出去的?!?
另一個小姑娘眼里閃過驚喜,趕緊拉著祁郡的手,語氣急切:”姐姐,你帶我們出去,我們什么都告訴你?!?
祁郡聽著她這急迫的聲音,心臟很像是狠狠被揪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問:“你們叫什么名字?你們在這的朋友有沒有不見的?!?
小姑娘說她叫小絮,另一個略小的妹妹叫小杏。
小姑娘沒有立刻回答第二個問題問題,而是頓了好一會兒才出聲:“有,小玉,她說....她跟著一個叔叔出去了,還給我們留了封信說要出去...找人救我們,但是......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回來了?!?
祁郡皺眉:“你們知道那個叔叔是誰嗎?”
兩個小姑娘搖搖頭,顫著聲音:“那個叔叔.....是帶我們來的,但是他......總是會帶小玉出去,從來沒有帶過我們。”
“那你們是什么時候到這里的,從哪里被帶過來?”
小絮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憶,眼淚一滴一滴砸落下來,抽泣道:“我們都是......半年前來的,是被一個叔叔帶過來的,他把我們......從山里帶過來,說要帶我們出去讀書的,但把我們.....買到這里來?!?
在后來小絮斷斷續續的言語中,祁郡大概知道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會所里大多小姑娘都是從山里被騙過來或者外省拐過來的,她們很多都是父母在外或者是孤兒,想跟著那個個叔叔出來大城市讀書掙錢,但沒想到確實入了入虎穴。
她們都是被叔叔帶去和一些男人睡過后,傍著強|奸未成年人的罪名敲詐那些男人拿錢,之后又被帶去黑醫院做修復才被送進會所賣酒,會所后面有個小房子就是專門放小孩子的,那里條件很差,“媽媽”經常不給她們飯吃,經常打她們。
這種不堪齷齪的經歷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女孩子身上的,她們應該是去讀書,去上學,去看世界的, 而不是在小房子里被糟踐,被拐賣,被欺騙,被凌|辱。
明明都是十三四歲的花季少女,有人無憂無慮生活在陽光之下,有人在骯臟之地生不如死。
這就是所謂的同人不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