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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郡點點頭說是的。
怪不得,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憑空消失又突然出現。
其實這樣子的情況江昭旭不是沒有想過,但是他找不到理由,也下意識覺得祁郡不會做這樣的事。
因為她這種人,把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這種改名換姓為國家效力的任務太危險,太需要犧牲風險精神,隨時可能暴露喪命,死無全|尸,生不如|死。
江昭旭甚至不敢多想。
他摟緊祁郡,腦袋埋在她的頸間,兩人肌膚緊貼,聲音微顫:“你怕不怕?”
她反手摸摸江昭旭腦袋,輕聲:“不怕。江昭旭,我很幸運的。”
她真的很幸運。
潛入內部三年臥!底,死里逃生,成功協助組織殲滅毒!窩。
為了躲避殘留勢力,調任西北兩年,保衛邊疆人民,帶著滿身傷痕榮譽歸來。
最后堂堂正正,光光明明在公安局里做個人民警察。
這對于緝/毒臥底來說幾乎是不能的事。
千千萬萬緝/毒警察還沒能完成任務就死于非命,折磨暴死,尸骨為全。
祁郡清楚,不是因為她有多厲害,能力有多強。
更多的是因為她幸運。
祁郡察覺到江昭旭情緒低落,以為他還在顧忌自己無緣無故消失,出生安慰她:“你放心,以后這樣的事情不會再有了,我再也不會消失,不出意外,我五十五歲退休之前都會在h市。”
江昭旭哦了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的大腿,語氣陰冷:“我也不會再讓你消失,你要是再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把你帶我江家老宅地下室藏起來。”
祁郡一聽這話,坐不住了,嘿了一聲,輕輕拍開他的手,回頭指著他:“我警告你不要搞這些,你知不知道威脅恐嚇對一個正義的人民警察來說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她越說越起勁:“還打斷我的腿?把我藏起來?犯法你知不知道?出國幾年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到時候你還沒動手就被我拿著手銬帶走,我可不想到最后審訊室對面坐著一個和我睡過的男人。”
江昭旭不管她說什么,一把抓住她的手往前一拉,手摟緊她的細腰,濃墨眼睛盯著她,唇角輕揚,冷笑道:“你可以試試,看我敢不敢?”
他的聲音很冷戾陰沉,一句一詞都像摻著寒氣,把祁郡剛剛說的話全部堵回去。
祁郡訕笑,故意打破這寒冷的氛圍,扯開話題,推推他的肩膀,問:“那你回答我,我們現在算什么關系?”
兩人睡過,坦誠過,表明真心過,但是他們之間關系還依舊處在模糊的界限。
前任還是炮|友?
祁郡不清楚。
但江昭旭好像并不是這么想的。
他聲音嚴肅對她說:“祁郡,我們從來都沒有分過手。如果你對男女朋友關系不滿意的話,我可以現在就跟你扯證,變成合法夫妻關系。”
祁郡眼睛眨了眨,沒想到他會這么說。
江昭旭捏了捏她的耳垂,說:“我說過的,我愛你,不會變。”
從十八歲到現在二十六歲,從來沒有變過。
無論你在哪里,我都愛你。
祁郡點點頭,輕聲說: “嗯,我也是。”
江昭旭問:“是什么?”
“愛你啊。”
“誰愛我?”
祁郡知道他想聽什么,嘴角帶笑,雙手捧起他的臉,雙目相視,語氣認真:“我愛你,祁郡愛江昭旭,很愛很愛的那種。”
一直都沒有忘記你,一直都愛著你。
相逢的人會再相逢,相愛的人也會一直相愛。
這是江昭旭第一次聽到祁郡說愛他。
明明是情侶間最簡單的三個字,但對江昭旭來說卻是意義非凡的。
他不缺愛,但他只要祁郡一個人的愛,只能愛他的愛。
祁郡看著江昭旭嘴角微微勾出滿意的笑,她也忍不住笑了,立馬萌生出想逗逗他的心。
她伸出纖長的胳膊摟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紅唇吻上,慢慢勾勒他的唇線,細細舔吮著,勾著他的舌頭,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發燙的耳垂。
空氣中縈繞著浮靡旖旎的聲響。
她的動作很慢,很磨人,很要命,江昭旭被她勾得喉嚨發緊,眼尾猩紅,身體里的欲望就要沖破桎梏,他扯過祁郡的手往上提,順帶把她整個人推到在沙發上。
嫩白肌膚,輕微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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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那盞微弱暖光讓氣氛變得更加曖昧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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