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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旭哦了一聲,隨后立即把電話掛了。
只剩下祁郡看著手機頁面發笑。
祁郡回到家的時候,雨已經停了,跟周寧道過謝后便拎著小包往電梯口走。
到家門的時候,發現門沒關緊,她嘖了一聲,心里暗罵江昭旭不關門。
江昭旭正光著上半身對著門,水珠從寬闊的肩膀滑落至腰尾骨,堅實挺拔的后背一覽無遺,唱片機放著英文歌《under》,性感撩人的節奏繚繞客廳。
很要命很誘惑。
他很專心弄著飯盒,絲毫沒有察覺祁郡回來。
祁郡視力很好,一眼就看見了江昭旭背上的紋身。
一個大寫的英文字母j印在肩胛骨中間,字母尾勾拉得很長,順著背脊往下走,走勢有力,只是細小的玫瑰和蝴蝶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到是弱化了磅礴氣勢,多了一絲神秘色彩。
祁郡以前給很多人紋過身,一眼就知道這個圖案不是新的,看著都有五年左右,而且這紋身的手法太特殊了,幾乎沒有人能做把,但周潮生可以。
很明顯,這是周潮生給他紋的。
祁郡心頭一震,一種強烈的意識涌上腦子。
所以,他回過海城。
還是在大概五年前的時候。
那這到底是祁郡的j,還是江昭旭的j。
但應該是前者,她想。
她的目光太焦灼,沒看多久就引得江昭旭回頭。
江昭旭看她定在門口,皺眉問她:“怎么回來不出聲。”
祁郡很快收起情緒,彎下腰換鞋,出聲罵:“大白天的,你能穿衣服嗎?”
“你他媽一副衣不遮體的樣子勾引誰呢?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女子,我告訴你。”
祁郡打起嘴炮就是這樣口無遮攔。
江昭旭放下手里的筷子,挑挑眉毛,嘴角帶著壞笑看她,語氣認真詢問:“要不咱睡一覺再吃?”
喲,還真認真了。
祁郡白了他一眼,回房間拿了件干凈的訓練服扔給他,斥聲:“趕緊穿上,別在這晃來晃去。”
江昭旭也不氣,笑著拿過衣服穿在身上,解釋:“我剛來的時候被雨淋濕了,等衣服干了就換上。”
祁郡一聽被淋濕了,忍不住皺眉,聲音稍稍拔高:被淋濕還脫衣服光身子?你是覺得自己身強力壯還是命太賤不想要?”
江昭旭一看她要發火,便拉著她坐下,把筷子遞給她,語氣軟了些:“我沒事,先吃飯。”
祁郡也不想再多說,心里計劃著等會吃完飯給她弄杯感冒藥,拿過筷子吃飯。
這桌子菜很豐盛,而且包裝一看就不是普普通通的外賣,應該是餐廳里打包來的。
祁郡掃了眼被丟在一旁的收費單,眼睛瞪大:“我草”
這五位數的價格讓我頓時覺得我這小爛屋和小破桌配不上你這幾個菜。”
“有你吃就吃。”
“這幾年賺的不少啊。”
“還行。”
其實不止還行,江家的企業現在越做越大,甚至發展到了旅游業和電影圈,江氏的市場價值也比當初翻了好幾個倍。
毫無疑問,這都歸功于江昭旭
江昭旭給夾了塊魚肉,挑完刺后放進她碗里,說:“等會把鑰匙給我一根,我晚上可能會回來的很遲。”
祁郡不解:“啊?”
“我等會還要公司開個會。”
“那你為什么要過來?多麻煩。”
江氏在h市市中心,離京海市還挺遠的,開車都要差不多一兩個小時。
“沒事,有司機。”
祁郡不滿江昭旭的行為:“當你司機還挺費勁。”
她似乎忘記了司機的工作就是開車送老板。
江昭旭夾菜的手一頓,皺眉:“你什么時候這么圣母心泛濫了,你知道當我司機多少錢一個月嗎?”
“多少?”
江昭旭沒說話,手指比劃了一個數。
祁郡驚訝地張了張嘴。
現在他媽的會踩個油門那么賺錢嗎?
她幾乎脫口而出:“江總,開個后門,把他辭了,我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