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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祁郡也沒打算理她,當(dāng)她提起裙擺回試衣間時(shí),那姑娘突然攔住她要關(guān)起門的手。
她也沒打算要和那姑娘在大庭廣眾下之下爭持,便也放開手讓她進(jìn)來。
小小的試衣間里,突然多了兩人,空氣都變得熱起來。
那姑娘還是盯著祁郡,沒說話,眼神滿是打量和輕蔑,捏緊的拳頭是藏不住的緊張。
祁郡恥笑一聲,“你跟我進(jìn)來大眼對小眼?還是說想看我換衣服?”
“低俗”
祁郡聽著這兩個字笑得更歡了。
看著祁郡笑得開心的樣子,楊佳涵感覺心里的火更大了,深吸了一口氣,開口: “祁郡,我不知道你現(xiàn)在和阿旭是什么關(guān)系,但我想告訴你,就憑你這樣的出身是不可能和阿旭長久的,江家是大戶人家,不是你這樣的人可以高攀的”
又上下掃了她一眼,“就像你身上這件裙子,穿著好看,但是以你現(xiàn)在的條件,你配得上嗎?”
即使奮進(jìn)全力讓語句聽起來尖酸刻薄但聲音是壓不住的顫。
祁郡抬眼掃了一下眼前的姑娘,抽出手腕的橡皮筋把頭發(fā)盤起,朝著她慢慢悠悠地開口:“妹妹,我能不能和他長久是我們的事,再說了,就算我們分開了又能怎么樣,你是覺得你還能接上我的位置嗎?或者說你現(xiàn)在就要他,那你大可脫光了爬上他的床,看他愿不愿要你。還有這件裙子,我現(xiàn)在穿上了,買不起我可以脫下放回去,我從不在乎結(jié)果,我只想要體會過程”
無論是江昭旭還是這件裙子,她深知沒有可能一直擁有的機(jī)會,但那又怎么樣呢?她只享受過程就好,也做好全身而退的準(zhǔn)備。
“小姑娘,你清醒一點(diǎn),無論有我沒我,他都不會看上一個破壞他家庭的人的女兒”
楊佳涵一聽到破壞家庭這兩個字,突然感覺心被狠狠揪了一下,一種屈辱感瞬間涌上心頭,指尖不停發(fā)抖,眼眶不受控制發(fā)紅。
這句話對她的傷害性太大了,把她苦苦維持的自尊擊碎得潰不成軍。
她不知道祁郡知道了她的身份,因?yàn)榻研癫幌胱寗e人知道他家里的事,所以從來都沒有和外人說過,她自然也不會把這種不堪的事說出來,所以大家都以為她只是一個愛而不得的追求者,也從來沒有人閑給祁郡這樣狠狠地給她潑了一盆冷水。
祁郡看著眼前這個要被她逼哭的姑娘,嘆了口氣,從包里掏出一張紙巾,遞在她面前,說了句讓她這輩子都無法忘懷的話。
“不要為了那團(tuán)永遠(yuǎn)都抓不住的烈火燒毀了自己所剩無幾的青春”
江昭旭的確不缺乏有無數(shù)人為他燃燒的資本,像楊佳涵這樣的姑娘肯定不止她一個。
聽到這句話后,楊佳涵蓄在眼里的淚水終于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身子忍不住顫抖,全然沒了對祁郡破口大罵的樣子。
是啊,她從初中就一直跟在江昭旭身邊,不管他怎么無視自己,惡語相對自己,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放棄。
她一直都在欺騙自己,但是就在今天,祁郡簡簡單單一句話就把她這么多年的自欺欺人狠狠摔在地上。
祁郡沒管她怎么樣,去到另一個試衣間把裙子換出來,遞給導(dǎo)購員,朝她抱歉一笑,謊話張口就來:“不好意思啊,我和我男朋友吵架了,他不愿意給我買了,我得去找他”
還沒等導(dǎo)購員說話,就提起步子就往外走。
只剩下一臉懵的導(dǎo)購員在低聲喃語:“可是你男朋友早就付過錢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有一件事想說,就是我知道了有一個作者在抄襲我寫的東西,我寫女主叫男主好好活著,她也寫,我寫女主參加演講比賽,她就寫男主參加演講比賽,甚至演講題目都相似,我寫男主送項(xiàng)鏈,她也寫,行文結(jié)構(gòu),細(xì)節(jié)描寫都一樣,我看過她那本的小說,前面一大部分都是在抄襲一本很有名的小說。這位作者之前也在微博私信過要交友啥的,但后來沒有后續(xù),我知道她一定會看到我這段話,我想對她說,想不出好東西就別寫了,抄了還被發(fā)現(xiàn),真挺丟人的。
祝生活愉快。
第25章
等江昭旭打完電話回到服裝店時(shí),發(fā)現(xiàn)早就沒了祁郡的人影。
導(dǎo)購員看見他后,提著袋子上前,開口:“您好,裙子這邊已經(jīng)幫你打包好,那位小姐看起應(yīng)該是有什么急事離開了”
一聽她人走了,江昭旭嘴唇抿成一條線,整個人都冷了下來,盯著導(dǎo)購員手里的袋子。
什么意思?
還沒等他說話,他的手機(jī)屏幕一亮,祁郡給他發(fā)了條消息
我的郡主:【我在三樓】
我的郡主:【圖片】
是一張他常穿的鞋子品牌的實(shí)體店面。
他不知道祁郡什么意思,看著消息皺眉。
導(dǎo)購員看他冷著一張臉沒有反應(yīng),緊張地輕聲開口:“先生?”
江昭旭回過神來,頓了一下,交代了一句,“這個裙子先放在這里,下午會一位叫周清南的人過來取”
壓下心里的火,趕著步子下樓去找祁郡。
全然沒有注意到角落處紅著眼看他的楊佳涵。
他剛到店門就看見祁郡抱著胸站在鞋架上挑選。
應(yīng)該是看到合適的鞋,她眼睛突然一亮,伸手拿起一雙球鞋,和旁邊的導(dǎo)購員討論著什么,又把鞋放回去,拿出手機(jī)給江昭旭打電話。
“干嘛呢你?還不過來”
江昭旭沒好氣地問:“你在干嘛?”
“給你買份大禮”
江昭旭一確認(rèn)是再給他挑鞋,心里的火瞬間就滅了。
“我在看你給我挑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