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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郡冷笑一聲,給孟微拋去一個眼神,孟微直接從兜里看小說用的mp3,往桌上一扔,她們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足夠在場的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
孟微這人賊精,看小說的mp3隨身攜帶,剛才她們開始說的時候就按下錄音鍵,她就知道這群人死都不會認,所以留了一手,這還得虧她倆從小就看香港警匪片的功勞,干什么都習慣性留證據。
瞬間,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一個又一個骯臟不堪的詞匯全都被暴露的一覽無遺。
沒有人想到這種詞會被幾個看起來歲月靜好的女孩子說出來。
祁郡看向主任,“打人的確是我們的錯,可是隨便造謠別人就是對的嗎?我哥來接我放學,給我買東西有錯嗎?處分我擔,檢討我也寫,但她們必須道歉必須受到一樣的處罰,否則我就去找林所長,不是只有她們受傷了,我剛到的時候孟微被她們三個摁在地上打,我也是為了孟微的安全才出手”
她這一番話說的簡明又有力,她們四個女生怎么可能會被孟微一個人欺負呢?也沒有哪個學校愿意把這種事搞到警局。
后來她們也自知理虧,劉思佳她媽也和主任說處分就免了吧,對這些孩子影響不好。
其實大家都知道不是對這些孩子不好,而是對她女兒不好。
反正自從那次她們的梁子就這么結下來。
這也是劉思佳第一次開口和祁郡講話,還是用那種溫柔又甜美的聲音。
她當然知道這不是說給她聽的,而是說給江昭旭聽的,可劉思佳根本就想不到他這么不解風情,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最后她也只能嘟著嘴氣呼呼地走了,沒過幾分鐘江昭旭就把書和校服拿回來了,繼續趴在桌子上睡覺。
不過祁郡發現他兩都有個共同點,就是中午放學的時候只有他們兩個人是出教室的。
他們尖子班里的同學中午一般都不去食堂吃飯,為了利用好時間,早上買好的饅頭就可以一直吃到中午或者等人少了才去。
但祁郡不行
第一她和孟微一致覺得吃飯這件事情太重要。
第二孟微覺得去晚了食堂里都是些剩菜剩飯,她倆吃不下。
所以中午的時候只有祁郡會出教室去吃飯,可現在不一樣了,江昭旭也會出去,不過人家可不擠食堂,都是和林風一塊出去外面美食街吃。
中午的食堂人很多,很嘈雜,抱怨排隊排得太長的的聲音和從窗口里飄出來的飯菜香充斥在空氣中。
祁郡打完菜后在人較少一點角落里找個位置,把打好的兩份飯菜放在略顯油膩的桌子上,坐下來加一塊糖醋里脊放進嘴里,嘗到味道后忍不住皺眉。
這食堂里的菜還真是一天一個味啊。
孟微沒一會就喘著氣跑過來找到她,嘴里還罵罵咧咧的吐槽老師拖堂。
祁郡給她遞過去一雙筷子,她也吃了口菜又吐了出來,“操,這他媽跟前幾天的都不是一個味”
“不行,明天必須得和林風他們一塊出去外頭吃,改善一下伙食”
兩人都被這變了味的糖醋里脊搞得沒什么胃口,吃了幾就不吃了,兩人把餐盤遞給阿姨后出了食堂
孟微碰碰祁郡的手肘,向她挑挑眉,“搞一支?”
祁郡還能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嘴里笑罵著“德行”,孟微也不管她,直接拉著她就往高三天臺上走。
學校里的五樓已經是頂樓了,空曠的天臺上只有一個小樓梯間,不過她們沒去那邊,就只是靠在圍欄上,海城不大,當時也沒怎么建高樓,兩人站在天臺上一眼幾乎就望完整個海城
孟微從兜里掏出一包煙,給她拋去一支,接住含在嘴里,側過去孟微給她點火。
其實自從初一改邪歸正后,她們兩個就沒怎么碰過煙,直到高二那年奶奶生病了,祁郡又開始拿起煙,而孟微當時被她父母煩的不行,也開始重操舊業。
不過她倆都沒敢和對方說,因為當時兩人打賭誰要是復吸就是狗,后來有一回祁郡在高二樓的天臺上正抽的起勁的時候,剛好嘴里叼著煙的孟微打開門進來。
兩人面面相覷,同時說出一句“你真他媽是條狗”,說完后看了眼對方就開始大笑。
后來兩人總約著吃完飯后一起來支飯后煙
孟微突然想到點什么,推推她的肩,“誒,聽說你和江少爺坐你后座啊?”
她把煙頭捻滅在圍桿上,“嗯呢,你這消息收的還挺快”
“我們班的姑娘都傳瘋了,說你們理一來了個大帥逼,還是從h市來的,真他媽羨慕你跟帥哥靠那么近”
更他媽近的都靠過。
祁郡看孟微一臉花癡樣,朝她挑挑眉,“要不跟你換換課?”
孟微好像聽到什么驚天大笑話,“你瘋了吧,就我那物理,還去你們理一,我的確是色批一個但我還沒病”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一臉壞笑地湊過來,“要不你試試把咱江少爺搞到手,不行咱來一炮也行啊”
祁郡看孟微猥瑣的樣子,一把推開,“搞他?我怕折壽”,說完頭都不回的走下樓回教室,孟微也跟著她一塊下去。
等倆人走后,倚在吊床上的江昭旭慢慢睜開眼,他今天中午沒去吃飯,放學就上天臺了,他沒有偷聽墻角的習慣,可還是在聽到他名字的時候把剛要塞進耳朵里的耳機取了下來。
江昭旭聽到祁郡那句“搞他?我怕折壽”的時候,腦海里就浮現出那晚夢里的場景。
那晚祁郡把他從酒吧里拉出來,他把她抵在巷口的時候,夢里的她并沒有出口諷刺他,只是看著他笑,妖艷勾人的狐貍眼滿是風情,紅唇一張一閉說著讓人動情的話,像個活生生的狐貍精。
在那種欲望縱生的十七八歲,江昭旭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早在初中的時候該看的看過,該自己做的也做過了。
但這確實是他第一次夢到如此真實的場景,女孩的每個動作都在引他著火。
后來畫面一轉,回到借火那晚,祁郡一改狐貍精的妖媚變成張口大罵的母夜叉,指著他的鼻子說讓他滾回h市,別再他面前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