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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旭這么多年來,身邊多的是姑娘往他身上貼。
她們大多是對他既有愛慕又有懼怕,想讓他泡她們,卻又害怕他。
他的長相和背景足以讓那群姑娘為他神魂顛倒,可他背負的事情又能讓那些想睡他的人避而遠之。
但祁郡不一樣,每次她看向他的時候眼里都是淡淡的,什么都沒有,他甚至感受到她不想和他扯上關系,但絕對不是因為害怕。
可她今晚又以一副救世主的樣子來把快要溺入海底的他拉出來,然后丟出來兩個足以讓他瘋狂的兩字。
而他呢?
他一次又一次越過兩人的界限,用盡言語去挑釁去嘲諷那個本就跟他絲毫沒有關系的女孩,他從來沒有這樣子過,他知道祁郡對他沒有任何想法但是他就是要刺她。
作者有話要說:
不要做傻事,我以前上小學的時候有一條小路,那條路上都是癮君子,有一次為了趕時間走了那條路看到有人正在搞那些東西,給我嚇得命都沒了。
第7章 開學
祁郡那晚跑回家后就給周潮生打電話了,他是老板,出了事必須得和他說。
還沒等她開口,他就說他知道了。
林所長給他打電話說了情況,李治因多次犯事且教唆未成年人被拘留一年,酒吧停業觀察一周。
周潮生交代幾句家里和開學的事后,突然問她是不是把江少爺給帶走了。
她實話實說,當然自動忽略巷子里的事。
周潮生開玩笑問她是不是對江少爺有什么想法,她懟了一句,“我有病?搞他我怕折壽”
當時周潮生默了一兩秒,沉著聲開口,“阿郡,我知道無論當時是什么情況你都會報警,你絕不允許有人在你眼皮子底下搞這種東西但你絕對不會冒險上樓把里面的人帶出來,你不是這樣會多管閑事的人”
“除非你不想讓他進局子”
語氣里絲毫沒有任何玩笑的意味,周潮生聲音不大不小,一個個字敲打在她的腦袋上。
她無奈地笑了一聲,“哥,你是不是太了解我了”
那邊的周潮生好像是嘆了口氣,接著開口,“我知道你恨這種東西,我也恨,但是阿郡,下次我不在的時候你不能在做這種危險的事,明白嗎?”
“嗯,知道” 她聲音沉沉地回他。
兩人也沒再說什么就把電話掛了,祁郡把手機往床上一丟,靠在座椅上,盯著窗戶。
她當然知道周潮生什么意思。
雖然李治怕周潮生,可李治在西街混那么久也不是吃素的,況且當時他剛磕完藥,一不小心祁郡惹怒了他,更或者他猜到是祁郡報的警,他不可能蹲局子蹲一輩子的,他這種的人呲牙必報,等他出來后說不好會找人整死她的。
其實她當時看見李治拿著酒走向江昭旭的時候她只想上去拖延點時間,可看見江昭旭盯著酒杯的眼神里有一絲動容的時候她繃不住了。
控制不住自己喊出了他的名字并把人帶了出來
她沒告訴周潮生的是,其實她在江昭旭身上看到了那個當初的他倆的樣子。
雖然說當初的她沒有碰過,可誰知道如果她繼續混下去會不會在誰給她遞的某杯酒里就沾上呢?
還有當初的周潮生不也是被自己親爸爸哄騙著吸了第一口,雖然后來被祁明帶回來戒毒成功了,可她還是清晰的記得周潮生從房子里傳出來嘶聲揭底的喊叫,她現在想想都覺得后怕。
她是不喜歡江昭旭,也的確道德底線低且不愛多管閑事。
可她不可能看著他在她面前染上癮,否則她會心里愧疚一輩子的。
臨近開學那幾天,祁郡去找孟微把頭發染回了黑色,后來周潮生看見了也說了句還是黑色看起來順眼,就好像當時說銀色新潮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開學前一天,奶奶在家里做了頓飯,叫了孟微和周潮生一塊過來吃飯。
每個學期開學前奶奶都會整這一出,說是熱熱鬧鬧吃頓飯給開學贏個好彩頭,有時候也會叫上林風,但這次他拒絕了,可能是因為江昭旭吧。
一桌子菜很豐盛,加上孟微和周潮生插科打諢,一晚上都是歡聲笑語,奶奶高興地都喝了二兩,醉醺醺地和孟微對唱情歌。
差不多十點才散了,孟微被家里催回去了,奶奶也回去休息了,只剩下她和周潮生在收拾,當然大部分都是周潮生在干活,她在邊上看著。
弄完后她送周潮生出門,到門口的時候周潮生停下來回頭看她,“回去吧,今晚早點睡,明兒我和小孟送你過去”
“還有李治那件事,你別管,他得擱里頭呆一年,你安心準備高考”
祁郡感受到他語氣里多多少少還是帶著點嚴肅的,她故作輕松地推推他的手臂,“你說李治壓根就想不到報警的是我”
周潮生睨了她一眼,順著她說,“說不好,畢竟他那個豬腦早就被那玩意掏空了”,說完把她往里推,“別送了,我走了”
但他們心里都清楚,李治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倆人沒說幾句周潮生就接了個電話,祁郡也沒管他,關門就上樓洗澡睡覺,今晚趁奶奶沒注意偷喝了兩口酒,一覺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周潮生一大早就來接她。
她上學的時候不化妝,耳釘也摘下來,穿上藍白相間的校服,頭發松散的被橡皮筋抓在腦后,她皮膚很白,未施粉黛的臉上是少有的純凈,但那雙即使沒有了眼線勾勒的狐貍眼還是稍稍帶著點風情。
畢竟骨子里帶的東西是擋不住的。
她不是住校的,沒有要帶的行李,只有一箱子帶回來看的書,昨晚周潮生就給她搬上車了。
她背著書包推門出去的時候,孟微靠在車上和正抽著煙的周潮生說這些什么,聽見動靜一回頭看見祁郡,挑著眉吹了個流氓哨,“喲,郡妹妹今兒是清純?;ǖ难b扮”
一旁的周潮生聽著都樂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