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勾人的還是那雙性感狐媚的狐貍眼,輕輕一抬眉眼便是風情萬種。
路燈早就壞了沒人修,月亮也早早就爬出來,昏暗的巷子也只剩下零星幾個剛收工的行人往家里走。
她這樣子醒目的穿著打扮不免引來行人的側目,她直接無視他人的打量加快步子往夜遇的方向走。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注意別人的目光不會讓你下班早一點成績好一點更不會讓你的錢多一點,甚至還會浪費你的精力你的時間,所以別管別人,走好你的路,去你想去的地方。
家里離夜遇不遠,沒走幾分鐘就到了。
夜遇是東街最熱也是唯一的一個酒吧,是東街浪蕩游子深夜的最佳去處,也是周潮生費勁所有心血花了三年時間弄出來的。
七八點的酒吧只有稀稀拉拉一兩個人,駐場歌手在臺上調試著話筒,唱得好像是楊千嬅的少女的祈禱。
音樂人好像總是能多愁善感,切換自如一般。
明明是火熱勁爆的夜場卻能低聲吟唱著令人心碎的苦情歌。
跟吧臺上的幾個調酒師和服務生打過招呼后,走進衛生間扯下系在腰間的襯衫穿上身,留下前面兩個扣子松散下來,露出精致漂亮的鎖骨。
襯衫是酒吧里的工作制服,周潮生不止一次對她說過她過來不需要穿制服,祁郡知道他是怕客人把她當服務生亂調戲。
可當時祁郡卻挑明跟他說“我拿著比服務生還要高的工資如果連工作服都不穿,你讓別人怎么看我,怎么服你這個老板?!?
周潮生也知道硬不過她,便也隨她去了。
她就是一個這樣的人,看著不近人情,嘴里沒句正行,可該懂的人情道理一個都不少。
現在酒吧里人還不是很多,祁郡把吧臺上的酒杯擦干凈后,從吧臺后一把撈起上回落下的煙,往門口那邊走出去。
她輕輕靠在門口柱子上,打火機點著含在嘴里的煙,深深地吸一口,伸手用兩指掐住煙頭,吐出那口在肺繞過一圈的煙。
看著一層層的煙圈飄在空氣,就好像煩心事都被吐出來了一樣
“祁郡?”
隨著那叫喚聲側目看過去,就看見林風帶著有點驚訝的神情跟她打招呼。
后面跟著一男生,壓著帽子,看不清面容。
林風,是她以前的同班同學,也是海城東街派出所所長的兒子,長得不錯,成績也能排在前面,也算是學校里的名人了
“來幫潮生哥忙?孟微沒跟著過來?”林風開口問。
“嗯,沒”祁郡輕輕回著。
林風早就習慣她這冷淡的樣子,便也不再找她扯話,點點頭就走進酒吧。
祁郡注意到他后面跟著的男生,個子很高,林風是班里最高的了,可他看起來比林風還要高,高到祁郡無法忽視的程度。
白色短袖黑色長褲,露出一截小臂,很白,不像海城人被海風吹過的膚色。
頭上頂著一頭黑色鴨舌帽,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不難看出是個帥哥,明明是一身最簡單的行頭卻透露出一種超過常人的優越。
祁郡看著兩人走進去,站了會,酒吧也開始熱鬧起來了,把煙塞進兜里走進酒吧
一進去就看見林風和那個男生坐在角落張沙發上,男生低頭玩弄著手機,林風和剛來的朋友搖色喝酒。
隔壁桌的姑娘羞紅著臉捏著手機低聲好像在謀劃著什么。
她對這種場景也見怪不怪,輕笑著搖搖頭,轉身把剛調好的酒送到號碼牌上的9號桌上。
江昭旭殺完一盤游戲后,微微抬起頭伸手拿過桌子上杯子,放在嘴邊喝了口。
剛要低頭,就被飄而過的一把銀發引過去了目光。
女孩穿著和其他服務生的制服,端著兩杯酒熟練的放在隔壁桌,嘴角還帶著笑跟那兩混混似的人說著什么。
旁邊的林風也注意到他的目光,出聲問“阿旭,看啥?!?
“沒?!彼穆曇舫脸恋膫鬟^來,說完便低頭重新開局。
9號桌那一邊,兩個職校的混混把祁郡纏住了。
“祁郡是吧?周哥他妹嘛”其中一個黃毛開口。
祁郡微微欠身躲過另一個胖子想要探過來的手,收起托盤壓在胸前擋住那些猥瑣油膩的眼光。
冷聲說:“我哥不在,有事找他那就明天再來?!?
胖子嘿嘿笑兩聲,用著嘶啞的嗓音說:“我們不找你哥,妹妹我們找你?!?
“我們找你商量著紋身的事,聽說你跟周哥學了一手好手藝,你說哥哥我是紋在大腿上還是紋在屁股上呢?”黃毛搶著話說,說完還發出令人不適的油膩笑聲。
祁郡跟周潮生在酒吧里混那么久,什么貨色沒見過,這兩混混單純就是想犯賤的沒地兒去。
祁郡勾唇冷笑 ,“紋身這事還是找我哥吧,我學藝不精,紋不了男人,頭一次紋男人就緊張的差點把他的第三條腿卸下來。”
“你們職高的李銘聽說過吧,他就是我第一個男顧客,我記著應該在醫院躺了好久吧。”
祁郡冷著聲不緊不慢地陳述了當時那件事,說完就拿著托盤走了。
胖子和黃毛對視一眼,他們怎么可能不知道,李銘大腿上那條痕跡起碼有七八厘米,當時可是縫了好幾針。
可他們當時也不知道那紋身師是祁郡,還以為是那個亂來的學徒,現在想想那個學徒能亂來到往人大腿上劃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