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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夢的身體還是表現出了對門口的向往。
陳行言:“你看我。”
“干嘛?”
“又沒什么動作,怎么這么緊張。”
你老實點我就不會緊張了啊魂淡!
他像是看清她的想法,笑她天真:“要是這么久不見我還是平常那副樣子,你才該擔心了。”
青春期的熱血少年,還開過葷,要是能對著許久不見的戀人完全端著一絲不茍的態度,那才是奇怪之極。
他看了她一眼,“至于現在……”
于夢跟著問:“現在怎么?”
“你乖一點就成。”
說罷又親了上去,不知何時被他反制住手,于夢失了平衡徹底栽進他懷里。
陳行言密密實實地困住她,他身上的衣物算是寬松,此刻服帖的搭在身上,盡力遮掩,遠看只是一對極其貼近的情侶在擁吻。
而他的右手卻隔在二人之間,順著細嫩的肌膚往上攀延,順順利利握了一手溫軟。
少年修長的手指順著胸罩下緣想擠進去,試探性地幾下觸碰,指尖在圓潤的下緣羽毛般地搔弄了幾下,懷里的人就顫了顫。
于夢想躲卻動不了,只能開口求他,特殊時刻獨有的音調就冒了出來,“你別這樣……”她臉上的溫度就沒降下去過,聲音像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
這個人是怕癢怕到一種境界了,反過來也可以說是……極其敏感。
想到這,他幾乎按捺不住,最后卻只是克制的吻到她耳邊,低聲道:“繼續說,別怎么樣。”
于夢卻不說話了,她想忍下去。
陳行言了解她的思維定式,笑道:“你以為自己是忍者神龜嗎?”伸到后面解開背扣,解放了兩團柔軟,兜了一個在手上,撫摸揉弄,聽到她靠在他肩上抑制不了地急促喘息,一時沒忍住手上用了點勁,擒住小巧的尖端,搖晃著捏揉。
于夢皺了眉:“疼……”
陳行言理智回籠,松開手指改為輕撫,安慰可憐的小白兔,嘴上卻依然兇猛地在攻城略地,不得放松。
于夢身體只差軟在地上,手腕被他抓著有點疼,根本掙脫不開,只能嗯嗯唔唔的接受他的親吻,和愛撫。
等道陳行言兩手都出動想把她的上衣脫下來的時候,她僅存的理智才抓到時機,一把環住自己,然后順勢往他懷里倒,……可說是十分憋屈的反抗了。
陳行言觀她這一套行云流水的動作,愣了一秒笑出聲。
于夢還在他懷里甕聲甕氣地喊:“陳行言你務必要冷靜一點啊!!!”
找個地方就能H那是在島國癡漢電影里面才能實現的操作,現實中這么浪小心身敗名裂啊少年!
于夢土撥鼠一樣埋地里不肯出頭,他摟著她笑了半天才平復下來,“我剛剛挺冷靜的。”都沒直接進入正題,玩著玩著才玩過了火。
你是挺冷靜的!只差沒燒起來了!
貼這么近他身體什么反應這一兩層布能遮住才怪。
“你現在可以起來了?”
于夢不肯起身:“我不管,你現在不許動。”反應那么明顯,給你點時間自己滅火。
“好好好,不動。”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你那里肯定紅了,要不要看看。”平時沒怎么用力她身上也挺容易泛紅,剛剛那么一會兒自己有點失控,估計現況會有點明顯。
于夢咬牙:“那又怎么樣。”你還能讓它們立刻恢復原樣不成?“給我想點別的!”別自己撩自己然后又來找我麻煩。
陳行言:“哦。”
怎么就是白天在這里呢?
等到某人徹底冷靜下來,于夢才開始別別扭扭地整理自己的衣物。陳行言預備去換身衣服,問她,“等下我去洗個澡,晚飯去哪吃?”
“什么?”
“你不和我一起去吃飯?”
于夢無辜狀:“我就來看看你的。”
陳行言頓住:“所以晚上也要回去?”
于夢乖巧笑:“是的。”
“……能不能給阿姨請假。”
“我爺爺奶奶今天從老家來看我了,我媽要我早點回去給他們看看。”出門的時候,媽媽有叮囑過她。
于夢笑瞇瞇地看他。
陳行言:“……”
陳行言:我前幾天在干嘛?
徐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活該啊
陳行言:我們繼續約?
徐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