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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夢紅了臉,不答,準備從被子下來個金蟬脫殼。
金蟬脫了殼探出身子就被揪進了敵人老巢。
睡衣輕薄禁不起幾下扯弄,下擺卷上了腹部,于夢像條被抓上岸猶自活蹦亂跳的魚,她這邊尚不死心,就被捏住了脈門。
肚子上的肉肉白白軟軟的,多適合愛撫呀。
作惡的手摸了上去,摸上腰側,守方勢力就土崩瓦解。
她笑得沒了力氣,肚皮都泛酸了,陳行言才收手。
他再動作她也不動了,渾身都沒了力氣,還在笑著喘氣,一只手搭著眼睛,委委屈屈:“你太討厭了……”
每次就撓她癢!就盯準了她怕癢!
無法自制的笑著生氣沒辦法還回去真的……好氣啊!
陳行言就不怕癢!她都試過了!舍生取義地摸了一遍證明這貨只會被摸硬才不會被摸癢!
狂徒耷拉著眼皮,跪在她身側,毫不在意地接受了批評,并且解開了批評者的衣服。
“你不是不穿內衣睡的么?”他看著少女展露的白色內衣,問了一句。
“……”防狼啊!
雖然壓根沒卵用……T T
他突然覺得這樣好像更合意,半遮半掩的風情。
伸出手指摸進裹著半邊嫩乳的胸罩,隔著嚴實的遮掩看不到小巧的乳頭,指尖卻觸到了。兩指戲弄著,小小的尖翹很快就硬挺如小石子兒。
底下的人呼吸急促了起來。
他嘴上就帶了笑,一點一點,似有若無地勾弄撩撥,十分有閑情逸致的樣子,半點不顯得急色。
這樣輕輕的撫弄簡直就是在刻意折磨她,乳尖被撥弄得感覺似痛非痛,說癢又并不算是癢,百爪撓心,感覺詭異的很。
她就想叫,又覺得羞恥萬分,強自忍著,為了那一丁點作為成年人的尊嚴……到底是要強地不想承認自己被一個少年給壓制地死死的。
雖然這尊嚴老早就消失殆盡了,但不妨礙她死守著最后一點臉面。
她現在連罵他都不敢張口了,唯恐自己一開口先沖出來的不是罵人的話而是呻吟。
心里糾結身體難耐,交織在一起就成了惱,說不出口就化為眼神,瞪了他一眼,只是……情動的時候,這種眼神就軟了許多,不唬人反而勾人。
她一定不知道。
陳行言享受著手下軟綿綿的觸感,手指遮遮掩掩地跟奶尖兒玩夠了,一點一點的勾弄,嫣紅的的乳頭就被纏弄了出來,現在內衣邊緣,無遮無攔。
他低頭親了上去,一口叼著嬌嬌的小紅花,先是輕輕地含弄,待到稍微用點力吮了一口的時候。
聽到她不大不小的“呀——”了一聲……
被突兀到來的刺激給激出來的。
她做的時候,嘴巴總跟縫起來了似的,極力抑制聲音,壓不住了總是在喉嚨里出聲,從不張口。陳行言知道她臉皮薄,某些時候尤其害羞,也不逼她。
他就誘她。
慢慢地,抽絲剝繭般地,享受引導她的過程。
陳行言腦子里現在還沒有“調教”這個黃暴的概念。
他不知道自己走上了初級調教的道路。
陳少會一直在初級調教道路上孜孜以求的,變態調教他沒興趣。
陳行言:只是想讓她出聲,沒有別的想法【純善地笑】
于夢:……
作者:好了我知道你省略號的下面是漫天的彈幕。
新章盡快補上,碼H的作者不會神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