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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低嚎著,帶著一嗓子近乎懇求的哭腔,“不學了好不好。我們不當醫生了好不好。我不要你學了,我要你平平安安。好不好…好不好…”
說到最后語無倫次,只會撒潑一樣的重復著“好不好”,無理取鬧似的,聽不到我哥答應就不罷休。
“崽崽,崽崽。”我哥抬手把我摁在他懷里,一下一下像往常一樣輕輕拍著我的背,“哥答應你,以后都平平安安的。”
“但是你要明白,”他把我的臉捧起來,拇指指腹劃過我的眼瞼,擦干了眼淚,“我們不為這世間的惡意而存活,所以也不該因它們而消失。”
22
成小容準了我一個周的假。
反正現在整天在教室不外乎自習和考試,我去辦公室取了未來一個周的試卷,回家收拾好我哥換洗的衣物直奔第一醫院。
到達病房的時候我哥床鋪卻空了。
跑到咨詢臺去問才知道204號房的3號床剛剛在五分鐘前被田主任調到了六樓的單人病房。
背著一書包試卷和我哥的衣服踏進602的時候正好與里面出來的人撞了個滿懷,我退了一步,抬眼對上那副黑框眼鏡后面的眸子,突然想起我哥以前在我面前提他的教授從來不叫大名而是尊稱“田老師”。
心里的對“田主任”的感激和差點宣之于口的那句“謝謝”被我硬生生咽了下去,我錯開眼神,冷著臉一言不發朝我哥走去。
佇立在門口的長輩被我這場沉默的指責搞得有些無措,最后我哥以率先開口揮手告別的方式給了他下場的臺階。
腳步聲冉于走廊,我哥開口,語氣平淡得像評論一場剛剛閉幕的電影,一字一頓:“沒,禮,貌。”
“就是沒禮貌。”我看了我哥一眼,確定他眼神里沒有責怪的意思,才又把眼睛挪開,“不是他你現在會躺在這兒?”
“那確實。”我哥點頭,“不是他我現在會躺在二樓那間臨時病房和那個被撞得大小便失禁的小伙子關在一起。”
我望著床腳翻白眼,他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哥笑了一下,點破我的想法:“你無非是覺得躺在病房里的人應該是他,我這是在代他受過。對不對?”
我眨了下眼,不說話。
“崽崽,人要明是非。”我哥聲音從床頭傳過來,笑里帶著些無奈,“在毫無道理的攻擊面前,沒有誰是'應該'受傷的。”
我轉頭直視他:“如果咱倆互換,我像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