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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看到裴廷鈞一副震驚的模樣,不由笑了一聲:“怎么了?”
裴廷鈞眸色漸深,他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唇瓣:“你什么時候學會抽煙的?”
江衍沒回答,他反問道:“你呢,不是都戒煙了嗎?今天又抽煙了。”
對于這個問題,裴廷鈞沉默著沒有說話。
既然對方不說,江衍也不再多問,他就著這個姿勢,抬起手,動作輕柔摸了摸對方的頭,指腹穿過微涼的發絲,語氣輕柔地問道:“頭發有些長了,打算什么時候剪?”
“不想剪,剪了之后,手感不好。 ”
裴廷鈞將臉貼在江衍的手心里,他發現每次在床上的時候,江衍很喜歡他的頭發,抓起來的時候,力道不輕也不重,挺舒服的,所以他就打算留下來。
江衍愣了一下,他耳根有些發紅,觸碰發絲的指尖微微一頓:“太長了也不方便,那就扎起來吧。”
裴廷鈞聽到這句話,立即挑眉看了過來,焉壞地說道:“扎頭發這種精細的活,我可不會。”
江衍很快就明白了對方說的意思,這點的小要求,他愿意遷就縱容:“你要是愿意的話,我可以幫你,不過家里沒有扎頭發的頭繩,明天我去商店里看看。”
“那就麻煩阿衍了。”
江衍輕應了一聲,他輕柔地梳理著微涼的發絲,垂眸問道:“今天又有誰惹你不開心了?”
裴廷鈞瞳孔驟然一縮,他抿緊了唇瓣,心臟傳來一陣酸麻,他剛才好不容易因為那個吻,心情好了那么一點。
現在又來刺激他是吧。
裴廷鈞心里有些委屈,他易感期的時候,也沒見著江衍有這么貼心過啊,他一想到那個手冊上清雅靈秀的字跡,他心里又苦又酸。
那些都是江衍和另一個人相愛過的證明。
而他呢?
他又有什么。
如果按照以前,他們還有著友情的羈絆,而現在呢,他們之間就只剩下肉/體糾纏,兩年的時間結束之后,便什么都沒有了。
混蛋,除了他又會有誰惹他生氣?
“你!”
裴廷鈞眼眸通紅地盯著江衍,微微喘息地說道:“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有這個本身惹我生氣!”
要不是那本破發情手冊,他用得著吃這么一大罐的飛醋?既然要藏起來,為什么不好好藏著,非要讓他發現。
裴廷鈞突然動作發狠地吻了上去,他吻得熱烈而霸道,江衍被親蒙了一瞬間,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微蹙著眉,這到底又是在發哪門子的瘋,對面alpha強勢索取,他并未拒絕,而是伸出手,直接摟住對方后頸,微涼的指腹嵌入緊實的側腰。
他們在無數次的探索之中,早就熟悉了彼此的身體,清楚地知道對方身上每一個敏感點。
“阿衍,我想要你,給我好嗎?”
他迫切地索取著屬于江衍的一切,試圖用性來安撫著內心的焦躁不安。
江衍眼里露出一絲茫然,他不知道怎么就惹對方生氣了。
自從裴廷鈞開了葷一般,他的欲望似乎要比常人更加強烈,對這種事更是著了魔上了癮,江衍并不是每次都同意,但這次他似乎感受到從對方身上傳遞過來的濃濃的不安,所以并沒有阻止。
從客廳的沙發到臥室,一件又一件衣服掉落下地,空氣中的氣溫逐漸攀升,濃郁的信息素迅速蔓延到整個房間。
江衍額頭布滿的汗水,順著高挺的鼻梁滾落,直接砸到了裴廷鈞的臉上、身上,他支起身,將那一滴滴汗珠抿入唇舌之中。
裴廷鈞微瞇著眼眸,他滿意地看著江衍瞳孔里倒映著自己的身影。
他喜歡看到江衍的臉上因為他而染上欲、色,薄薄的眼尾,染上一層緋紅,他像是在欣賞這一副完美的杰作。
他伸出手攀著江衍的脖頸,就像是在茫茫大海中抓住一根浮木,不由抓得更緊了一些:“阿衍你喜歡我嗎?”
“阿衍哥哥我可以叫你老公嗎?”
“阿衍,老公”
江衍呼吸一窒,心跳不由加快了一些,汗水滴入眼眶里,有些隱隱的刺痛,他卻舍不得閉上眼睛。
他有的時候,恨不得那什么東西將裴廷鈞的那張嘴給堵上。
“閉嘴”
裴廷鈞最喜歡在這種時候說這些騷/話。
一般在這個時候,江衍都很少說話,有時候甚至不會說話。
更多只會身體力行地懲罰他,甩在身上的鞭子要比平時更猛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