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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方和很抱歉地說:“阿玉,我請你吧,你挑個房間,辛苦你陪著我們跑一趟。”
付生玉很想答應的,繼而轉念想到后面可能會被發(fā)現(xiàn)自己還賣給人家衣服,再讓武方和請多少有點不好意思,只能拒絕。
“哈哈,”付生玉干笑兩聲,“不用了,我其實跟來玩耍的沒什么區(qū)別,哪有出來玩不花錢的?”
最后付生玉堅持自己付費住在屠亦斜對面的一個單間。
現(xiàn)在正好是九月份開學,很多家長送孩子到學校,酒店房間少,四人都選的單間,可每層樓剩余的單間不多,屠亦跟付生玉住在十四樓的,武方和與技術員在九樓,被分開了。
四人拿了房卡準備先回房間放行李,到了九樓武方和與技術員出去,說好十二點在樓下大堂集合。
等電梯門關上,屠亦擔憂地跟付生玉說:“付老板,如果武警官跟劉隊長他們真的跟平臺說好了分享數(shù)據(jù),那我們的單子遲早就被找出來的,要提前說嗎?”
付生玉沉吟半晌,搖頭:“不能說,我們上次其實跟方和提過我們有單子在j市,但他沒有特別注意,這次就算查到了相關的ip,我們也必須表現(xiàn)出不知情的樣子。”
作者有話說:
【此章完】
付老板:理不直氣也壯.jpg
第一百三十九章
◎創(chuàng)辦◎
既然一開始沒說, 那就一直咬死了別說,而且屠亦確實沒有入侵網(wǎng)購平臺的數(shù)據(jù)庫,他們不知道背后是誰合情合理。
屠亦默默點頭:“好, 結果大概這兩天就能查出來, 到時候我就不遮掩了。”
好在他們跟下單客戶的交談都很正常,其中沒出現(xiàn)太奇怪的字眼,就始終可以說是自己被騙了。
收拾好行李,四人去附近吃了頓簡單的午飯就回酒店休息,趕路最累人,縱然時間不長,也要好好休息為后面的持久戰(zhàn)做準備。
下午兩點半過后武方和先聯(lián)系了一下公安局的網(wǎng)警, 確定時間再一塊過去。
j市跟云城有點不一樣,云城的警種分得詳細, 各個部門都會分開辦公,有各自的辦公樓, 而j市稍微小的,基本上所有的警察都在一個區(qū)域里。
武方和按照地址找到了夾在巷子縫隙里的網(wǎng)警部門, 看著那車都進不去的小巷有點控制不住表情。
“這巷子開不進車, 我找個停車位,你們在這邊等我一下。”武方和無奈地說。
這附近太窄,武方和掉頭都不容易, 只能先往前開,然后繞回到來時的大路邊上停車。
等武方和小跑過來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過。
剛九月的天氣還很熱, 三十七八度的高溫,巷子里難得有些陰涼, 付生玉拿著把團扇給自己扇風, 風都比外頭馬路上的涼快。
武方和盯著自己的手機地圖, 拐了幾個彎,沒見著什么牌子,他停下腳步四處觀望:“這地方這么深嗎?怎么連個指示牌都沒有?”
付生玉湊過去看看地圖,繼而有些疑惑:“這地圖的路,跟我們走的不一樣啊,是不是錯了?”
“這是跟我聯(lián)系的網(wǎng)警發(fā)來的,一直到外面的馬路都是對的,進來后好像巷子是不太一樣。”武方和嘟囔。
四人圍在一塊研究這張地圖,最后一致認為,電子地圖無法精準記錄小巷子。
電子地圖就是這樣,只能記錄有名字的路,小巷子基本沒法描繪出來,所以才有“本地人才能找得到近路”的說法。
“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還找嗎?”付生玉問。
武方和嘆了口氣,給網(wǎng)警發(fā)消息問地圖不對自己要怎么走。
對方過了一會兒才發(fā)來消息,讓他們退回到巷子口,進來后大概五十米處往右轉,可以看到一個□□的大廳,接著再從大廳旁邊的巷子拐進去,就到了。
四人看得目瞪口呆,付生玉吐槽:“這路比找錦衣裁縫鋪還麻煩。”
錦衣裁縫鋪也是在老城區(qū)巷子里,可好歹在云城的地圖里,老城區(qū)小巷子是有記錄的!
這邊沒記錄只能靠人工導航,四人嚴格按照網(wǎng)警的回復一米一米往前走,好不容易找到□□的大廳,又往前走了一點才看到所謂的“大廳旁邊的巷子”。
巷子很深,兩邊都是四五層的小樓,把巷子里的光擋了個結實。
好在沒多遠就看到了藍色的指引牌,上面有標注怎么找網(wǎng)警的辦案大廳。
地方偏僻歸偏僻,小樓裝修得還可以。
網(wǎng)警站在門口眺望,似乎在找他們,看到一行四人出現(xiàn)后他松了口氣。
對方迎過來:“是武方和警員吧?”
武方和跟對方敬禮:“是的,同志你們這太難找了。”
網(wǎng)警哈哈一笑:“我們j市沒那么多網(wǎng)絡公司,網(wǎng)警都是臨時加的項目,要不是現(xiàn)在網(wǎng)絡犯罪多了,我們都沒這個部門,加上設立得晚,只剩這一小片地可以批給我們當辦案大廳。”
外頭看著門很小,還不是自動門,進去后挺大的,是個院子,修著葡萄架,一串串青葡萄垂落下來,一個個水靈得很。
付生玉忍不住伸手去摸摸:“警察同志,這個能吃嗎?”
網(wǎng)警笑著擺手:“要是能吃還會留到現(xiàn)在啊?這個品種特別酸,只能喂鳥,或者誰有閑心,就摘回去做酸葡萄干的,沒法直接吃。”
看起來特漂亮的葡萄,卻特別酸,就像那些光鮮亮麗的惡人,看著是個正常人,其實感染性病還到處發(fā)瘋。
走過院子里就是一排排三層小樓,沒幾個人走動,他們沒進辦案的那個房子,而是轉到了后面的一棟小樓。
網(wǎng)警帶著他們直接上樓,解釋說:“我們只有一個技術員,他平時都是一個月才處理一次數(shù)據(jù),這個月的只記錄在了云端,沒完全保存下來分別錄入,你們要找的話需要自己處理一遍數(shù)據(j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