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末話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更準確一點說是學弟和感染性病男人的死亡是被控制的, 而讓他們死亡的就是學妹和裴護士的魂魄。
之前付生玉一直以為學弟死亡是受了論壇的挑唆, 可是現在想想,學弟那樣的人,他真的會受不了幾句語言挑撥嗎?這顯然并不可能。
一個道德感不強烈的人,很難因為輿論而選擇自殺來報復或者試圖反轉輿論方向。
跟自殺的學妹和裴護士不一樣,她們兩個是一直被道德跟言語禁錮的女性,輿論對她們的壓力和傷害是要大于對男性的;而學弟跟性病男人不太可能單純因為被人肉了或者網爆了就選擇自殺。
尤其是學弟,他選擇引導輿論、網暴學妹讓她放棄畢業設計,這可以說明學弟是一個極其自負且相信自身能夠控制輿論的人,他不會反過來受到論壇的挑撥去做出極端行為。
拋開那份刻意的遺書以及論壇貼子內容的影響,實際上學弟自殺的疑點要比學妹的案子更多。
只是當時大家都被學妹的自殺影響了判斷,覺得年輕人受不了壓力,做出一些極端行為是很有可能的。
忘記了從一個道德感并不強烈的男性本位思維出發考量學弟做出這件事情的可能性。
第一個受輿論侵害死亡的人,靈魂被操控,從而去復仇,這邏輯顯然更順暢。
當然這一切只是付生玉根據白道袍的話做出的猜想,要想證明自己的猜想是不是對的,還需要白道袍提供更多的證據。
付生玉悄悄傳音,把自己的想法告訴鄒覺跟屠亦:“我覺得我姐妹之前說的那句話,應該是這個意思,他們需要控制受害者的魂魄去進行某些行為。”
聽完后,鄒覺兩人沉默了很久,都不知道該怎么評價付生玉這跳躍的猜想。
可是在學弟跟性病男人死亡這兩件事上,按照邏輯來說,確實只有鬼魂報仇能讓他們看起來像是自殺以及被嚇死。
道德感不強的人生前敢殺人死后就敢吃鬼,相對來說,就算受害者成了鬼,他們其實也沒有那么害怕,想讓他們死亡,必然只能是強制性的。
“可是……他們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總不能是好心幫忙報仇吧?”鄒覺有些糾結地問。
屠亦沉吟了一會兒回答:“應該是輿論,鄒老師你不是說過,對方有可能通過輿論來匯集戾氣嗎?只有一次輿論的話,戾氣肯定很快消失,不過反轉好幾次的話,戾氣基本能在人們心中達到頂峰。”
只要是義憤填膺在網上吃過瓜的都知道,面對很多反轉又反轉的事情,人們的內心沖突是逐漸上升的。
也就是說,到最后一次反轉的時候,人們不僅針對這件事的當事人產生煩躁跟憤怒,還會無差別發泄攻擊一些不相關的人和事。
尤其最近的事情,顯然事情到了最后的反轉,網友情緒被積壓到了臨界點,就差最后一次大刺激,網上就會陷入混戰。
只是現在性病男人被裴護士提前處理了,網絡輿論又沒跟上,等于是戾氣出現了斷層,很快輿論風波下去,之前給裴護士做的輿論準備就都白費了。
付生玉看著白道袍的背影,對目前的情況下定論:“所以我們還是得跟著他們找到幕后操縱的人,這樣才能知道他們想干什么。”
等付生玉說完,鄒覺詫異地看向她:“阿玉,你好像忽然有了干勁啊。”
其實付生玉對這件事一直持中立的態度,幕后的人交給錦衣裁縫鋪,她自己不用關心,最多就是看不過眼性病男人一家的做法,才送了裴護士能力。
不過做這些事的時候付生玉依舊沒有太多的期待感。
在吳福春的遺書里,她本不該做這些,僅僅是對某些男人看不過眼她才決定幫一把。
剛才付生玉說話的口氣卻不是這樣,她認真地想去找幕后黑手。
付生玉沉默一會兒,說:“你們不覺得我姐妹很可憐嗎?如果我們真的是雙胞胎,那我覺得……其實她的這個人生,對她而言并不公平。”
“可是吳福春女士說過不許你找親人……”鄒覺小聲提醒。
白道袍已經歸屬在親人的范圍內了,找到對方現在的家人,意味著也會找到付生玉的家人,到時候要怎么辦呢?
吳福春說過讓付生玉一個字也不要信的。
人聽到某些與自己相關的話語,真的能夠一個字也不信嗎?
付生玉靜靜思考著鄒覺說的話,她沒有忘記吳福春遺書上交代自己的事情,只是她覺得,那個遺書最重要的目的,不是讓她畏首畏尾地避開每一個親人,而是在于警告。
警告她不要相信他們。
不能相信親人說的每一句話,不能相信親人做出的任何行為——付生玉更覺得吳福春表達的意思是這個。
并不是單純說逃避自己的親人跟身世。
付生玉思慮后還是說:“我就看看,不會幫她的,好歹異母同胞,知道她好好活著就行。”
既然付生玉都這么說了,鄒覺跟屠亦只能跟著幫忙。
現在白道袍與裴護士相持不下,說了半天說不到點上,三人有心追蹤,事實卻不給他們機會。
“就他們這么繞,什么時候是個頭啊?”鄒覺聽得腦仁疼,直接找地方坐下來了。
屠亦捧著臉蹲在付生玉身邊,他是個不愛說話的,這時候也想不出什么有用的主意。
三人里一直是付生玉做主比較多,她自己有主見,加上為人沉穩有實力,相信她的一般沒什么錯。
付生玉抹了把臉:“我也不知道,不過,白道袍做這種事情應該是任務吧?任務的話,應該有時限才對。”
有時間限制,那就是他們更能拖,只要接著等下去就好了,等到白道袍的時間快用完,她肯定就會做出決斷來。
等得累,付生玉直接弄了根繩子開始跟屠亦兩人玩翻花繩,一人翻一次,翻了好幾個來回,時間走向凌晨三點,樓下門診的聲音都逐漸變小,走廊另一頭還沒商量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付生玉三人以為要玩花繩到天亮時,忽然又有個氣息沖向這邊。
付生玉最先感覺到,直接拍了張黃符在地上,隔絕了三人的氣息跟身形,避免被人看到。
鄒覺一驚,手里的花繩不小心松了形狀,勾不回去了:“怎么了怎么了?出事了?”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灰紫色道袍的女人出現在裴護士身后,直接捏著黃符就要控住裴護士,然而錦衣裁縫鋪賦予的能力并不允許有超過自己的控制爭奪魂魄所屬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