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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那一家人鬧得不可開交,對著還在月子期的孕婦毆打羞辱,警方廢了不少力氣才把人就出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付生玉正在店里睡午覺,等著睡醒了推小車車去寄快遞,護士服也在這一趟快遞里。
結果人還沒睡醒,屠亦就來搖醒了付生玉,說男人已經死了。
付生玉剛清醒人有點迷糊,聽了兩遍才把事情聽清楚了:“你說,那個孕婦的丈夫,死了?”
“對,被嚇死的。”屠亦臉色凝重。
人在衣服寄出去前就死了,這是證明事情與那個客戶無關還是那個男人有另外的仇人先下手為強了呢?
付生玉揉揉自己的腦袋盡量保持清醒,忽然想到一個可能:“啊,應該是錦衣裁縫鋪送給裴護士的能力到了,有能力的話,都會想先給自己報仇的。”
這個猜測得到了鄒覺的認可。
鄒覺拿著手機過來說:“我覺得阿玉說得有道理,因為這次人死了沒上熱搜,網上現在還在罵他,可是沒有人提到人已經死了,要留口德什么的。”
之前學弟學妹出事之后也有不少人提到人已經死了不要再罵或者說活該,現在都沒出現這樣的言論。
三人都覺得客戶在使用輿論達到自己的某種目的,男人死亡應該是個很好的高潮,現在卻沒來得及傳到網絡上,證明這個消息很突然且被警方封鎖了,對方沒有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沒有拿到消息自然就沒來得及準備輿論引導跟熱搜,所以現在網絡上才保持著之前的樣子。
“現在人死了,我們要怎么辦?”屠亦問,他沒經歷過這種事,有些茫然。
付生玉想了會兒,提出建議:“要不我們去找一下裴護士的魂魄?她的話,應該能感應到背后做手腳的人在什么位置。”
衣服下午就會寄出去,客戶現在什么都不知道,他收到衣服后應該還會把衣服給人偶穿。
人偶穿上衣服應該會吸引魂魄去往客戶在的地點,不然也會有個目標指引。
不過這個操作有個前提——對方的人偶召喚驅使能力要超過錦衣裁縫鋪賦予裴護士魂魄的,不然無法成功。
鄒覺能理解付生玉的想法,他卻覺得:“問題是,裴護士現在能在哪兒呢?”
自殺的魂魄一般在自己死亡的位置,心有不甘的靈魂多少會成為地縛靈,難以脫離。
裴護士死亡那天他們就沒見著魂魄,現在去醫(yī)院應該也是見不到的,加上錦衣裁縫鋪給了能力之后魂魄的自由程度相當高,對方要亂跑,他們很難跟著追到。
本來還可以試著去孕婦家守株待兔,可男人現在死了,還有可能是裴護士自己動的手,就很難說裴護士現在還在不在附近。
“實在不行,我們拿她的生辰八字算算吧,你們誰知道她的生日嗎?”付生玉問。
正常找人不容易,找鬼還是有辦法的,只是精準找鬼需要生辰八字來推算。
這種個人信息只有屠亦看過,付生玉說完就看向他。
屠亦直接掐起手指開始算:“那我順便把位置算了,可以直接過去。”
推算生辰八字是基本功,生辰八字指的是年月日時四柱干支,每一柱兩個字,一共八個,所以叫生辰八字,其中日跟時是可以按口訣推算出來的,只要有準確的年月就能把生辰八字算出來。
三人基本功都是過關的,很快就算出來了裴護士現在的位置。
屠亦有些詫異地說:“裴護士回到醫(yī)院了。”
醫(yī)院是她自殺的地方,之前一直沒在,現在倒是又回去了。
“行,晚上我們去看看,剛好避開人|流。”付生玉思忖后拍板做了決定。
剛好武方和那邊在忙男人死了的事情,要查清楚到底為什么死,這一晚他沒有空過來玩耍,剛好給了付生玉三人偷摸去搞封建迷信的機會。
晚上付生玉背上箱子、鄒覺帶上自己的畫具、屠亦換了身簡單點的道袍,裝備整齊就出發(fā)。
小黃車在夜晚也相當顯眼,大黃蛾子一般沖出老城區(qū),徑直往市人民醫(yī)院去。
鄒覺就近找了個地下停車場,三人這次過去找鬼,小黃車太顯眼,直接在醫(yī)院門口停車不太合適。
醫(yī)院大門前的血跡已經清理干凈,看不出原來黑沉的顏色。
付生玉走到尸體原本在的位置,抬頭往裴護士跳樓的窗戶看,沒見著什么東西:“不在她跳樓的地方,那她過來做什么?”
“小道長,你再算算?”鄒覺看向屠亦。
“我把她的出生日期告訴你們,都算一下,免得出錯。”屠亦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太久沒算弄錯了。
付生玉跟鄒覺同時點頭,接著算出來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不可能三個人一塊錯,所以裴護士一定在醫(yī)院里。
打量了一番醫(yī)院,付生玉抽出尺子拎在手上:“分開找,我找門診部。”
鄒覺有點緊張:“那我找住院部吧,我這半吊子水平,實在不想沖撞一些老鬼,它們打人可疼。”
一個醫(yī)院自然不可能只有三棟大樓,只是付生玉跟鄒覺選了相對來說裴護士比較可能出現的門診部跟住院部。
前者是她選擇死亡的地方,后者則是鄒覺想住院部里可能有裴護士在意的人,有想見的人在這里,倒也可以是一個回來的理由。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部門都單獨建樓了,市醫(yī)院相當于政府扶持,有錢有路子,地方并不小。
屠亦思忖半晌,說:“那我去有停尸間的那棟樓看看,她的尸體之前停放在這過,不知道她家人領走沒有。”
警方對尸體的安排并沒有告訴付生玉三人,那天從醫(yī)院出來后三人回去睡了個昏天暗地,錯過了可以打聽的時間,后面又一直關注網上輿論,倒是忘記問裴護士家里對她尸體的安排。
“去看一下也好,順便就近看看實驗室跟檢查室,”付生玉忽然開口道,“裴護士生前是在泌尿科工作的,這個科室應該需要大型機器跟多種檢驗設備,門診樓里的檢查室不太齊全,她可能會出現在那邊。”
屠亦頷首:“明白了,我還記得她的檔案,上面有些她分別在什么地方工作過。”
“那我們都沒找到在哪里會合?”鄒覺用手機查出醫(yī)院的地圖,神色糾結,“醫(yī)院太大了,我們找完沒找到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