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末話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付生玉將筆記本還給武方和,說:“這么一看,確實挺像的,廖當祥到底是漢北村出來的,他肯定帶著自己家傳承下來的習性,而且,我進了漢北村后假裝是廖當祥的女兒,似乎在廖家,女兒是要跟堂兄弟、表兄弟結婚的,他們還試圖把我關到祠堂里,所以,會不會是廖當祥偷偷把女兒送回來過啊?”
小何搖了搖頭,出聲說:“年齡對不上吧,你救出來的人里,年紀最小的都有十八了。”
“我的意思是,就是因為年紀太小,如果發生一些不太好的行為,小孩子的身體可能支撐不住會意外死亡。”付生玉解釋道。
按照廖家人的尿性,說不定廖當祥根本不覺得那是自己的女兒,而是養的前女友替代品,養大了剛好可以送進家里給侄子外甥們當童養媳。
武方和捏緊了筆記本,沉聲說:“不排除這種可能,小孩子可能還沒結婚,死了也沒必要舉辦葬禮,加上如果廖當祥什么都沒說只是告訴家里人這是給侄子或者外甥說的親,那他們同樣不會把這個女孩兒的命當命。”
不過這些都是猜測,還是得去問一下廖家人,看看近一年內是否有過新的女孩兒被廖當祥送回來。
就算廖當祥沒回來過,說不定會托人送女兒回來,既能假裝女兒不是被送走的,還不會引人注意覺得女兒拐賣失蹤。
三人猜測著各種可能,很快就到了漢北村。
今天的漢北村明顯熱鬧不少,許多男人在外面互相說著八卦,比如說廖家的一個孫女砸了祠堂、帶走了所有的女人,還有祠堂鬧鬼的事,聽說都嚇暈了好幾個。
武方和聽得奇怪,看向付生玉:“鬧鬼?”
“祠堂里關的女人太多,我怕他們來攔失手打死人,就借口說送他們祖宗上路,撒了一路紙錢,而且昨天天氣有點差,一個個嚇得還以為真見鬼了。”付生玉輕蔑地解釋。
相信陰差不會做的太過分,付生玉就隨口胡謅,問就是漢北村的人封建迷信。
一時間武方和不知道怎么評價付生玉這缺損的辦法,糾結一會兒,只好說挺管用的。
付生玉那個箱子十分好認,他們剛進村沒多久就被路邊的男人們認出來了,可是他們又怵付生玉那手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妖術”,完全不敢上前來阻攔,反而壓低了討論的聲音,生怕被付生玉注意到。
鑒于不知道付生玉假女兒的身份還能不能用上,武方和跟小何都注意不喊付生玉真的稱呼,避免被拆穿她不是廖當祥女兒的身份。
廖當祥女兒名字就叫廖小妹,是醫院里剛出生孩子沒名字時護士們暫時給叫的小名,估計后來廖當祥對這個女兒不上心,就這么隨便叫了。
一路走到廖家祠堂,遠遠就看見廖家的人都守在祠堂門口嗷嗷哭,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家死了多少人呢。
人太多了,武方和只好在外圍停下腳步,問付生玉:“小妹啊,這、我們該去問誰?廖家墳山,得他們家人才能知道吧?”
付生玉踮腳掃過一眾人,搖頭:“不知道,隨便問問吧,不過老太爺好像沒在這。”
同意書是老太爺簽的字,按道理來說,他才應該是最了解墳山位置的人,不過他們沒有過分擔憂地點的問題,畢竟老太太完全是義莊父子倆下葬的,比起墳山,他們直接知道老太太下葬位置,等他們來更直接。
武方和想到這一層,就打消了去跟那群嗷嗷哭的男人打交道的想法。
主要是那群人哭得太慘了,說不定祖墳被挖了,都沒哭得這么慘。
他們三個站在原地太久,十分明顯,邊緣上剛好跪著廖當祥的姐姐在祭拜,她抬頭看了幾次付生玉的箱子,終于認出來她就是昨天的砸祠堂的人。
廖當祥姐姐立馬大叫:“啊——她、她回來了!”
尖叫聲在哭聲里十分突兀,其他人被嚇得瞬間噤聲,一群人猛地轉頭看過來,他們未必都記得付生玉長什么樣,那個箱子倒是真的難忘。
更何況昨天付生玉拿著尺子挽劍花收進箱子里實在過于干脆利落又漂亮,讓人很難忘懷。
那些人除了記得付生玉的箱子,還有就是她走后發生的一切。
他們本來就是來攔著付生玉不讓她離開的,可當時她撒著紙錢走時,在場的這些男人都看到了恍惚的身影從付生玉身邊走過,一個手持令牌,一個拖拽漆黑鎖鏈。
兩個模糊的身影似乎踏著送葬的奏樂而來,又仿佛什么都沒有,只是空中黑云隨著兩個身影走近,壓得人喘不過氣來,讓人難以控制地去想,那些黑云背后,是天還是冥地?
在這樣幾乎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之下,男人們才沒追付生玉等人,他們眼睜睜看著付生玉帶的隊伍在紙錢的遮掩下一點點消失。
還不等吃下胸中恐懼,就聽見祠堂里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可祠堂里的人,包括廖當祥姐姐母子,都出來了,里面明明……沒有人。
作者有話說:
【此章完】
付老板:與鬼同住都不怕,還怕鬼差,離譜子m( _ _ )m
我就不信我的作息改不過來,等會兒我就去晚上的更新,哼!(>人<;)
第九十九章
◎相似◎
空無一人的地方發出聲音永遠是人類心中最深的恐懼場景。
祠堂外寂靜一片, 來的人已經顧不上帶人消失的付生玉,他們死死盯著破爛大門后的靈堂,那些熄滅的燭火好似自己燃了起來又重新熄滅。
熄滅一盞, 慘叫聲就多一道, 不知道過去多久,聲音忽然消失,天色大白,完全不見方才的陰沉恐怖。
離祠堂門口最近的那些人控制不住地摔倒在地,呼出的氣微微冒著白煙,渾身發抖,像穿著夏□□服在冬日里走了一圈, 回來半身僵硬。
接下來的一天一夜,他們都沒敢進入祠堂, 稟告了老太爺后,老太爺悲慟欲絕, 顫顫巍巍讓女兒扶著艱難走到祠堂外,直接跪在了地上, 哭得幾乎斷氣。
老太爺都哭了, 其他人沒有不哭的道理,所有廖家人都圍了過來,全部跪在祠堂外哭得涕泗滂沱。
凌晨十分老太爺哭暈了, 其他人依舊不敢離開,就在這邊繼續哭。
封建家庭的生態就是這般可笑, 老太爺自己受不住了回去舒舒服服躺床上睡覺,小輩不管愿不愿意、知不知道都得繼續。
這樣的環境下, 大家都不像是人。
付生玉一一掃過這群滿臉害怕的人, 舉起手對他們打招呼:“你們好。”
在場的人都不敢說話, 他們實在忘不掉前一晚發生的事情,順帶的,覺得付生玉這人也不太屬于正常人的范疇。
不管他們怎么想,付生玉可沒心思對他們解釋,現在就看武方和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