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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壽命短短百年,古代人更短,他們不過是某家家奴,為什么能活這么久?
如果他們不是普通人,那他們完全有能力提前把將軍他們救出來,給他們轉世的機會,為什么一直不動手?
屠亦聳聳肩:“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他們能活這么久,是他們向師父求了成為活死人的法子?!?
“活死人?”付生玉震驚地看著他。
難怪呢,成了活死人,尸體不會腐爛,他們才能真正意義上陪主人家很久,同時可以掩蓋自己身上的死人氣息。
“就算是活死人,我也不應該發現不了啊,難道玄淵道長的方法比較好?”付生玉不解地問。
屠亦十分自豪地點頭:“當然,一般的活死人,在于死了,卻像行尸走肉一樣還留存世間;而我師父的法子,是把他們的時間,停留在某個瞬間?!?
他們不會再改變,不管何時迎接自己的主人,都仿佛曾經模樣、仿佛……一切都沒變。
付生玉沉默一會兒,無聲嘆息:“可是這樣的話,一旦有所改變,他們就會消失在世界上吧?”
“對,但他們依舊選擇這樣活著?!蓖酪嗥届o地回答。
世界上任何東西都是守恒的,有得就有失;玄淵對英姨使用的法子更像是用她一生來維持某個時間點的狀態,即使如此,她的時間也是在走的。
只是這座山和三生觀給了她一個不會變的環境,欺騙了天地,假裝她一直都在那個時間里。
就像妖精變化出來的虛幻場景,見了光,就都會化成灰燼。
兩人沉默無聲地走到基地,守門的不是之前認識付生玉的警員,他攔下付生玉,要求出示通行證。
付生玉掏出通行證給他,旁邊屠亦好奇地看著,忍不住問:“我沒有這個欸?!?
警員聽見了他的話,皺起眉頭:“付老板是吧?我隊友說過你,你可以進去,不過這個是你朋友嗎?是的話要登記一下信息。”
“對,他是我一個遠房長輩托付給我的孩子,之前一直在山上的道觀修行,現在要下山歷練了?!备渡癜胝姘爰俚卣f。
“既然是這樣,那就登記一下吧,然后記得去辦通行證,畢竟是考古重地,里面都是國家文物,出事了大家都不好交代?!本瘑T一邊說一邊把登記用的冊子跟筆拿過來。
屠亦接過筆跟冊子,彎腰認真寫著個人信息,背上的大包袱看起來跟壓彎了他的腰一樣。
警員看到直接笑道:“怎么下山還背這么古老的包袱啊?道觀里沒有比較日常的用品嗎?”
聽到這個,屠亦委屈地抬頭看他一眼,又低下頭去繼續寫,在心里嘀咕:哪里是沒有,是不能用!越想越氣!
付生玉跟著笑笑:“畢竟是在山上修行嘛,條件當然要艱苦一點?!?
“也是,年輕人多鍛煉是好事?!本瘑T笑呵呵地看著屠亦,覺得小伙子不錯的樣子。
寫完自己的信息,屠亦走到付生玉身邊,明明挺大的個子,看起來卻十分乖巧,緊緊跟著付生玉,反而像她的弟弟。
付生玉跟警員打過招呼,就帶屠亦去找鄒覺,好讓鄒覺去聯系生活老師給屠亦安排床位,實在不行,跟鄒覺一個帳篷擠擠。
大晚上的還下著雨,大家白天對墓穴進行了搶救,晚上都累得不行,難得整個基地安靜許多。
就連平時做研究的帳篷都沒多少聲音,應該沒幾個人在。
付生玉走過去撩開簾子,環顧一圈,找到鄒覺的位置,帶著屠亦進來。
“鄒覺,你忙嗎?”付生玉輕聲問。
鄒覺正在畫圖紙,一抬頭就看到付生玉帶了個高大清俊的青年進來,有些疑惑:“我還好,阿玉,你出門一趟把誰家的小少爺拐出來了?”
付生玉一聽,撲哧笑出來:“哪有誰家的小少爺啊?這是你說的三生觀里的弟子,我今天去找了向導小哥,他知道的事情不多,就讓我上三生觀問問,然后遇見他師父,就讓我帶他下山歷練了?!?
晚上的事蠻不好直接說,帳篷里還有兩三個教授在忙,說太多了不好。
見付生玉說得掐頭去尾的就知道事情有隱情,鄒覺早習慣了互相給對方打掩護,立馬站起來說:“行,來者是客,吃晚飯了嗎?我帶你們去吃點?”
“好啊?!备渡裥χ鴳隆?
在去食堂路上,付生玉簡單把兩人介紹給對方,并且把山上發生的事情、以及屠亦說的墓穴背景說給鄒覺聽。
說完的時候剛好到食堂外面,鄒覺皺著眉頭說:“你們先吃飯,這事還得再摸索摸索?!?
時間太晚,食堂里沒有飯菜,不過有時刻熱著的地瓜饅頭,以及一些白天烤好的面包片,就是一直下雨,面包都是軟的。
付生玉簡單撿了幾樣東西,她不挑食,能填飽肚子就行;屠亦就更簡單了,他只吃饅頭,把所有顏色、款式的饅頭都拿了一個。
兩人端著食物坐到鄒覺對面,等不及直接開吃。
鄒覺看看兩人:“小道長,你怎么只吃饅頭?別的也很好吃的。”
“因為每個看起來都很好吃,再多就吃不下了,”屠亦認真地說,想了想,補上一句,“其他的可以明天再嘗嘗?!?
這時鄒覺才發現屠亦并不是隨便拿了一托盤饅頭,而是挑了形狀好看、顏色漂亮的,一看就是個顏控。
付生玉在他們嗶嗶的時間里已經把地瓜啃完了,她一天都沒怎么吃東西,現在能吃下一頭牛!
吃到五分飽的時候付生玉就放慢動作了,開始跟鄒覺商量接下來怎么辦。
鄒覺抱住自己的腦袋:“其他都好說,問題是這個墓已經被盜過了,你說的那個英姨,要是覺得我們破壞了她的計劃什么的,豈不是要對我們動手?”
話音剛落,屠亦忽然轉頭看向付生玉:“付生玉,你好像沒說你去英姨家做什么的?!?
“我去做衣服啊,怎么了?”付生玉還在想英姨身上矛盾的地方,隨口回答。
“等等阿玉!”鄒覺猛地抬頭拉住付生玉的托盤,“你去做衣服?”
付生玉疑惑地看他,繼而驀然睜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