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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什么呢?布料不用錢啊?沒給錢的單子,我干嘛要做?”付生玉沒好氣地回他。
作者有話說:
【此章完】
阿玉:我好心幫忙,但想讓我做白工,那是不可能的,永遠不可能的!
這次案子比較簡單,就不做案情解析了,主要就是石白殺瘋了,精神也出了問題,很多連環(huán)殺手除了精神有問題享受殺人之外,還有一部分就跟石白一樣。
殺的人多了,控制不住,越殺越多,就跟殺小動物一樣,一只兩只可能還會覺得于心不忍,殺多了只會覺得吵鬧的小動物煩人,死了最好。
至于石白最終的結(jié)局,請大家參考電影《咒怨2》里那個把伽椰子生下來的母親,生不如死,又死不掉,是很適合他的結(jié)局。
最后,付生玉把蒙圓圓母親的單子記在了賬本上,但這天還不到正月二十九,所以,蒙圓圓母親也會變成跟蒙圓圓一樣的狀態(tài),即使沒有穿付生玉做的壽衣也會變化成那樣。
這是錦衣裁縫鋪的設(shè)定,主人寫什么樣的單子就給多少能力,有妻子有丈母娘照顧的石白,會過得很好的。
下個案子見,么么噠^3^
第六十八章
◎巧合◎
鄒覺不太懂:“不用做壽衣也能給死者賦予能力嗎?”
“能, 就是沒有我親手做的衣服的話,提升的能力有限,不過一直跟著石白到死, 那是夠了。”付生玉擱下毛筆, 輕笑著說。
“這個能力怪好用的,不過你當(dāng)時給我妹妹做壽衣怎么沒這么多意外啊?”鄒覺忽然想起來這個。
他們相遇完全是鄒米一手促成的,后來得到了真相,要給鄒米辦葬禮,干脆就不麻煩別人,送他們下葬用的是付生玉給他們做的那套婚服。
可惜的是那套婚服是按照鄒米跟黃微原本的身體尺寸做的,他們死前那段日子極其消瘦, 不太撐得起來厚重的漢服。
付生玉多少摸清楚了點錦衣裁縫鋪后門的規(guī)矩,她說:“應(yīng)該是我奶奶一開始沒打算讓我接觸這部分生意, 所以我那時候做壽衣跟普通衣服沒什么區(qū)別,但是我年前打掃把我奶奶的遺書找了出來, 就相當(dāng)于拿到繼承的證書了,所以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誰能想到吳福春到死都在糾結(jié)這個事情呢?
還弄個隱藏的店面和遺書, 要是付生玉一直不仔細打掃, 說不定一輩子都發(fā)現(xiàn)不了自家院子隱藏著這么大的秘密。
鄒覺聽了她的解釋后覺得怪怪的:“為什么你奶奶不直接把所有生意交給你呢?而且她好像給你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規(guī)矩啊?平時你都盡量活得像個普通人欸。”
這段時間跟付生玉住在一塊,鄒覺才發(fā)現(xiàn)付生玉有多普通,哪怕是帶著箱子出門, 她都看起來跟普通人沒什么區(qū)別,即使她力氣大得能跟大鵝打架。
還有, 付生玉作為一個裁縫,她對針線控制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強, 平時鄒覺自己不想動的時候還會捏訣辦事, 付生玉卻能堅持什么都用雙手做, 仿佛自己從來不會道術(shù),特別奇怪。
付生玉搖搖頭:“我不知道為什么,但是我從小,哪怕我奶奶帶著我去做那些不太科學(xué)的事情,她都堅持給我洗腦說我得做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后來真的聽多了,也就習(xí)慣了什么都自己干,能不動用道術(shù)跟武力就盡量別用。”
“那你還這么樂于助人?你趙家村幫了李丹艷,我這邊呢,又幫我跟我妹妹,你明明可以不伸出援手的。”鄒覺看不懂她到底怎么想的。
李丹艷的事別人不明白,鄒覺聽武方和提到自己跟付生玉相遇的過程他就知道其中必然還有問題,后來抽空問了付生玉一嘴,才知道李丹艷以壽命為代價復(fù)仇,付生玉在其中扮演了一個見證者的角色。
還是替她奶奶吳福春去的,實在不可思議。
付生玉笑了笑,抽出絲線慢慢拉著,說:“很簡單啊,因為我奶奶告訴我,說我們做這一行的,本就陰私有虧,我們比別人需要更多的謝意和功德去維持自己命運的得失平衡,吃點虧不怕,但一定要樂于助人。”
“又要當(dāng)普通人又要當(dāng)圣人,你奶奶到底想你長成什么樣啊?”鄒覺哭笑不得地問。
這個問題付生玉也無法回答,她搖搖頭:“不知道,反正我已經(jīng)長成這個樣子了,好與不好已成定局,或許我性格不夠討喜,但至少,能好好活著。”
好好活著,已經(jīng)是普通人拼盡全力才能實現(xiàn)的目標,那她就停在這個位置上,做一個達則兼濟天下的普通人。
很快,武方和押送石白去精神病院,鑒于石白是個有攻擊傾向的病人,到了醫(yī)院后就必須給他上束縛衣。
跟李丹艷那種有家里人照顧、可以去最好的療養(yǎng)院不同,石白是被警方監(jiān)督送進了云城最大的精神病三甲愛醫(yī)院,一旦石白被治愈,就要判決死刑。
聽說劉錦帶著自己全部隊員查了私人醫(yī)院跟醫(yī)藥公司還有石白的家,找到了人體實驗記錄,不過沒有公布內(nèi)容出來。
武方和倒是跟付生玉兩人說他們跑了好多天,一個個聯(lián)系實驗記錄上的人,希望能救一個是一個,同時更新已經(jīng)死亡的被害者的死因。
整本人體實驗記錄查下來,上面大多數(shù)人已經(jīng)死了,跨度有好幾年,一些死者的家人好不容易接受了親人的死亡,現(xiàn)在知道真正的死因,又是新一次的痛苦。
可事實總得告知家屬,警方已經(jīng)盡量照顧家屬情緒,奈何死亡對任何人而言,都是沉重且痛苦的。
這次的案件結(jié)束后迎來了春天,云城的雪在一場冰冷的春雨后全部化成雪水澆灌枯槁的植物,即使云城快冷得跟冰窖似的,那些植物依舊卯足了勁兒發(fā)芽。
植物都知道努力,一直在家摸魚的鄒覺不得不撿起了他的教案和工作——大學(xué)即將開學(xué),他要去給小孩們上課了。
鄒覺癱在椅子上哀嚎:“我不想上班啊啊啊——那群小鬼超級煩的!”
在大學(xué),永遠有這么一句話:你必須明白,你成績及格不是因為你有多努力優(yōu)秀,而是你的老師拼命努力拉你過的!
基本上,開學(xué)看到那群嘻嘻哈哈的孩子就知道自己期末要多痛苦了。
武方和難得休息,付生玉丟給他一段蠶絲拉著玩,他對鄒覺的話十分憤憤不平:“知足吧,你好歹還有寒暑假呢,你看看我,年假沒了不說,現(xiàn)在要不是周末,我還得執(zhí)勤去!”
看著倆大忙人,鄒覺只能訕訕閉嘴,好像在這個家里,真的就他最閑。
做衣服是個辛苦活兒,加上付生玉總是為了案子就拖后進度,速度自然沒吳福春快,那么多積壓的單子,她是緊趕慢趕掐著死線做。
農(nóng)歷二月十五,付生玉把最后幾個散單拜托要執(zhí)勤的武方和送出去,翻了翻賬單冊子,發(fā)現(xiàn)還有最后一單竟然是上|門|服|務(wù)的。
這時候鄒覺已經(jīng)上班,武方和又出去執(zhí)勤,她一個人裁縫鋪里,不用顧忌,直接翻了各種信息單出來看。
按照錦衣裁縫鋪的規(guī)矩,除了直接來買成衣的人,但凡下定制單,都得留下三份信息單:下單者信息單、穿衣者信息單、制衣要求信息單。
錦衣裁縫鋪做衣服不拘小節(jié),只要在制衣要求里提到了,哪怕可能跟一般約定俗成的規(guī)矩不太對,也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