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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審訊室,武方和審訊,劉錦在監(jiān)控室聽著,付生玉跟鄒覺作為證人,蹭著劉錦的面子去旁聽。
武方和按照提問的順序問石白,在正月十九那一天,他在哪里、做過什么。
這些問題在正月二十那天早上已經(jīng)問過一遍了,石白回答得一字不差。
“我那天在公司工作,我有個醫(yī)藥公司,平時很忙,早上七點就得上班,在公司待到了下午六點,第二天就是葬禮,所以我提前去公司把事情提前辦完,直到你們通知我媽媽去世了,我才從公司里出來的。”石白說這些話的時候看不出一絲破綻。
而且,那一天的監(jiān)控確實顯示石白一直在公司里,并沒有離開。
武方和換了個問題問他:“那你平時跟你女朋友的父親母親關(guān)系怎么樣?”
“關(guān)系?我們關(guān)系很好啊,我跟我女朋友很恩愛,我把他們當我的親生父母看待,圓圓走之前,我們還商量過要買個大房子,一家人都住進去。”石白適當?shù)芈冻鲆恍┫蛲?
從開始到現(xiàn)在,石白的回答聽起來都沒有任何問題。
循序漸進的問題慢慢不停地從蒙圓圓換到母親又換回蒙圓圓身上,這樣亂七八糟的問題說了一個多小時候后武方和忽然問他是否說過殺了蒙圓圓母親的話。
猛然聽到這個問題石白臉上的表情一僵,問題太突然了,他確實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接著立馬轉(zhuǎn)換成震驚。
“武警官,你怎么會問這樣的問題?我對爸爸媽媽十分敬重,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石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武方和偏頭看了一下審訊記錄,繼續(xù)說:“我們收到舉報,說在殯儀館里,你對蒙圓圓的尸體說了不少話,你承認嗎?”
提到殯儀館時,石白感覺自己心臟都停跳了一下,然后說:“我確實對著圓圓的尸體說了很多話,可她是我的未婚妻,我與她告別有什么不對?”
“但是根據(jù)目擊證人所說,你承認了你謀殺蒙圓圓母女二人,這個你要怎么解釋?”武方和追問。
石白聽到這個問題就知道沒有別的證據(jù),不然提問方式應該是監(jiān)控或者某錄像,而不是目擊證人,于是石白堅持說自己沒有說過那樣的話,他只是在跟蒙圓圓告別。
無論怎么詢問石白都不松口,可是沒有其他證據(jù)的話,光憑目擊證人的口供不足以給石白定罪。
作者有話說:
【此章完】
阿玉:總在變成嫌疑人邊緣反復橫跳qaq
第六十五章
◎記錄◎
監(jiān)控室里, 看著石白一次次否認,鄒覺急了:“劉隊長,這樣問下去, 不管問幾遍都沒法得到結(jié)果啊。”
審訊室里的記錄是可以同步到這邊電腦的, 劉錦重復看著石白的回答,說:“審訊就是這樣,我們要做的是從他的回答里找到破綻,檢察廳那邊也在努力找證據(jù),總有辦法的,急不來。”
很多案件始終遲遲無法定案,就差在直接證據(jù)上, 比如說監(jiān)控錄像、兇器等可以直接證明兇手殺人的東西。
現(xiàn)在針對石白的證據(jù)一樣都沒有,僅靠付生玉跟鄒覺的口供, 警方能做的就是讓石白回來接受審訊,如果石白堅持說自己沒有問題, 那在審訊時間過去后警方就得釋放他。
鄒覺看向付生玉,用眼神示意她要不要從那個實驗記錄上做文章。
付生玉收到他的暗示, 思忖了會兒, 問劉錦:“劉隊長,石白說蒙圓圓母親是被嚇死的,這個怎么說?”
“現(xiàn)在這個問題很難處理, 因為,尸檢結(jié)果還沒完全出來。”劉錦嘆了口氣, 一邊看審訊記錄一邊解釋給兩人聽。
姚若蘭確實用最簡單的方法判斷了尸體的直接死因,可也只是直接死因, 尸檢作為一個查案的直接證據(jù)之一, 它不僅要展露死因, 還有一定的死亡過程。
目前的進度在,不管是蒙圓圓本身,還是蒙圓圓的母親,都只查到了直接死因,并沒有查出是否有別的、導致兩人死亡的因素。
好比說一柳村案的黃微,他的直接死因是被村里老六用石頭砸的那一下,但在那一下之前,他已經(jīng)身受重傷,哪怕老劉不砸這一下,他依舊會在一段時間后死亡。
其他傷口就是他被虐殺的佐證,這份尸檢報告可以判定老六殺人罪,以及村里其他人的幫兇罪名。
現(xiàn)在姚若蘭在趕工繼續(xù)為蒙圓圓母女做更詳細的檢查,就怕這份報告來得太晚,石白那邊會銷毀別的證據(jù),畢竟現(xiàn)在醫(yī)院負責人都認罪了,其他人加急銷毀罪證也很正常。
付生玉搭在箱子上的手緊了緊,追問劉錦:“劉隊長,那除了等尸檢報告,在石白的公司里就找不到別的證據(jù)了嗎?”
“在查,但還沒來消息,一個公司那么多文件,一樣樣看下來都要好幾天,沒這么快的。”劉錦嘆了口氣說。
證據(jù)不知道有沒有,反正就只能先找,每一次查案子,都是爭分奪秒,怕時間消滅了證據(jù),怕太遲,來不及抓人讓犯人逃之夭夭。
可在沒證據(jù)的現(xiàn)在,只能等。
審訊室里武方和問了好幾遍重復的問題,石白始終保持冷靜,心理防線比普通人強太多,跟被刻意訓練過一樣,一絲破綻都沒露出來。
想到心理防線的問題,劉錦若有所思地看了付生玉一眼,他記得鄒米案懷疑付生玉的時候,付生玉也跟石白一樣冷靜。
不一樣的是,付生玉最后洗清了自己的嫌疑,因為她沒有作案工具、時間以及動機,還有最后鄒覺作為家屬也選擇相信付生玉。
至于石白,現(xiàn)在還沒有直接證據(jù)證明他殺了人,可是有間接證據(jù),警方試圖往這個方面查,奈何怎么走好像都在碰壁。
就有一種石白提前就把自己摘出來以防萬一的感覺,跟他斗智斗勇只覺得他這人滑溜得很,難抓得不行。
一天的審訊差不多就這么過去,石白沒開口,不能就這么給他定罪,加上還有兩個案子沒解決,不可能一直盯著一個目前沒有證據(jù)證明的嫌疑人。
然而,在放走石白后檢察廳的檢察官終于打來電話,同劉錦說查到了些眉目。
劉錦一邊按下錄音鍵一邊揉眉心:“你怎么現(xiàn)在才說?我剛讓人回去了。”
那邊的人似乎在路上,聲音很雜:“不好意思,這個醫(yī)藥公司文件實在太多了,我們十幾個人一塊看,剛看完,現(xiàn)在就是,好像少了一本醫(yī)療記錄。”
聽到這句話,在場三個人紛紛精神一震,付生玉跟鄒覺是被嚇的,劉錦是興奮的。
劉錦立馬問:“你詳細說,什么醫(yī)療記錄?”
“我們在石白的醫(yī)藥公司發(fā)現(xiàn)了跟那家醫(yī)院互相對應的一個取藥記錄,也可以說是醫(yī)療記錄,那個記錄是按照時間順序排列的,好像少了去年那本,總不能去年一整年都沒取過藥醫(yī)過人吧?”檢察官疑惑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