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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應該也沒記錯,而且袋子的扣子完全是系死的,加上又是布袋子,并沒有被山體石壁劃破。
尸體肉塊到底去了哪兒?
付生玉不信邪地繼續在周圍找了一圈,直接找到了第二天天微微亮,山坳里都翻了個遍,硬是沒找到一塊類似于肉的東西。
天已經亮了,除了那個袋子一無所獲,付生玉猶豫了一下,決定先回一柳村看看,那邊只有鄒覺,萬一出現什么情況沖動起來,壞事就不好了。
這么想著,付生玉開始往來時的路迅速回村。
在一柳村村口附近,付生玉看到了帶著武方和過來的鄒覺。
鄒覺看到她松了口氣:“付生玉!你沒事就太好了。”
前一晚他回到村子剛好天已經黑了,他記得付生玉說的晚上不要去找她,就先將黃微的背包交給劉錦他們,也阻止了他們要一塊進山的決定。
畢竟這里的雨特別大,白天進山已經很困難了,要是晚上進山,萬一找不到付生玉還迷路了,得不償失。
比起一群人陷在山里被困死,鄒覺更愿意相信付生玉不會出事。
不過今天天一亮,武方和就找借口跟劉錦他們分開,然后同鄒覺在村口會合,打算去找付生玉,結果沒走多遠就看到了回來的付生玉。
付生玉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問武方和:“武警官,昨晚的事情鄒覺跟你說了嗎?”
“說了,你下回遇見犯罪記得直接來找我們,能做到殺人碎尸的兇手都窮兇極惡,自己的安全最要緊啊!”武方和忍不住先開口說教。
畢竟這次完全是付生玉一個人在面對兇手,也是一個人進了深山,一旦出什么意外,他們連援救都來不及。
付生玉沒說什么,直接將手里的塑料袋子遞過去:“先別說這些,我只在山上找到了這個。”
武方和以為是尸體碎塊,用了很大的力氣去拿,結果發現輕得不行:“怎么這么輕?”
“因為只有袋子,我前天晚上看著那個男人把尸體碎塊塞進這個袋子里的,可是今天我在山壁上找到的時候,袋子里是空的。”付生玉解釋的同時,武方和已經打開了塑料袋。
在塑料袋里捂了一晚上的布袋子一股子腥臭的味道,這種味道武方和并不陌生,就是塑料袋混著血的味道。
從味道來判斷,布袋子里確實裝過屬于人的肉,然而里面是空的。
布袋子里幾乎只剩下惡臭,武方和聞不到松節油的味道,便問付生玉還有什么發現。
付生玉說:“我當時打開里面還有點血水,跟畫油畫用的松節油的味道。”
“松節油?”武方和跟鄒覺異口同聲。
前者是震驚,后者是懷疑。
鄒覺猜測道:“我妹妹選修過油畫,會不會是她帶的工具被村里人拿走了?然后那個人,又被殺了?”
“不排除這個可能,可是尸塊,為什么不見了呢?”武方和看著空蕩蕩的布袋子喃喃自語。
看見碎尸現場的是付生玉,找到袋子的還是付生玉,說實話,武方和難免懷疑到付生玉身上,她遇見的事情,未免太巧了。
會不會是付生玉在轉移視線?武方和忍不住想。
然而一切都是猜測,沒有證據就都只是他一個人的臆想。
武方和將東西帶去給劉錦看,鄒覺也跟著走了,他想聽聽劉錦對這個事情怎么看,而付生玉兩晚上沒睡,有些頂不住,打算回去補一下覺。
原本付生玉以為自己這一覺能睡到第二天天亮,然而才剛入夜,就被尖叫聲吵醒。
付生玉摸到防水袋包著的手機,打開一看,電量還有百分之四十,時間是晚上八點半過。
樓下的喧鬧聲越來越大,付生玉被吵得睡不著,抱著被子滾了兩圈,直接掀開被子起床,踩著濕噠噠的布鞋拎起自己的箱子下樓。
還沒走到樓下,一個渾身血紅的人猛地撲到樓梯口,用盡了力氣往樓上爬,然而快不過飛來的水果刀,直接插進了血人的后背,當場斃命。
旁邊的老板跟老板娘一個勁尖叫,民宿門口圍了越來越多的人。
很快,在附近的劉錦等人聽見動靜也過來了,看到滿大堂的鮮血,還有站在大堂中央拎著刀的男孩兒,一時間都愣住了。
在樓梯口趴著的人死不瞑目,雙眼睜得很大,死死看著樓梯,似乎只要跑上樓,她就不會死了。
目前村子里只有小于是警察,他立馬按照劉錦的暗示,疏散看熱鬧的群眾,留下目擊證人,盡量避免破壞現場,控制殺了人的小男孩兒。
樓梯沒扶手,付生玉站在二樓想了想,直接跳了下去。
小于警官聽見聲音猛地回頭,愣住:“付小姐,你怎么……”
付生玉繞過地上的血跡走到門口:“我本來在休息,聽見叫聲就醒了,下來看看。“
挺多人看見了殺人現場,事情很簡單,大概就是民宿老板的兒子本來在畫畫,然后鄰居的一個女孩子過來送燉土豆,老板兒子忽然跟瘋了一樣拿起柜臺上的水果刀就對著那個女孩子砍。
很多人都看見了,都可以作證。
老板跟老板娘坐在柜臺后,只會哭,一個勁跟小于警官求情,說這是意外,而且他們兒子還不到十歲,有未成年保護法的。
被殺的女孩子十四歲,身上好幾道刀傷;老板兒子被控制后放開了水果刀,垂著頭站在旁邊,不知道在想什么。
“未成年保護法不是免死金牌,他得接受教育。”小于警官默默聽完后開口對老板兩人說。
就在這時候,劉錦給了小于警官一個眼神,讓他先詢問一下老板兒子。
小于警官收到暗示,轉身走到老板兒子前面,彎腰問他:“小朋友,警察叔叔想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嗎?”
老板兒子終于抬起頭,從他的眼神里看不出殺了人的恐懼跟害怕,反而一如既往地乖巧:“可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