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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這個平行時空,身邊是陌生的親人,暫時無法融入家庭,熟悉的事業(yè)受阻……
痛苦,毫無疑問。
但越是痛苦,越要冷靜。
低沉的曲調(diào)微微上揚,進入一種奇異的平緩狀態(tài)。
鄭雋在平行時空,是從孤兒院里被國培計劃選中的。第一次出去比賽的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落后了別人一步,當時難受得她幾天幾夜沒睡著覺,結果反而讓白天的學習效率更低。
于是她重新做了計劃,每天都比別人再多學一點,知識只學一遍就努力記住,要把時間節(jié)省下來,要保持運動讓頭腦清醒,要不放過從手上流逝的一分一秒,看見比自己懂得更多的人要勤學好問……
成功從來不會因為痛苦而來,它只會青睞有準備的人。
曲調(diào)開始進一步上揚了,一點點激昂起來。
正是那三年一點一滴積累,才讓鄭雋終于在八歲那年超過了原本壓在頭上的人。她漸漸從每一期的國培計劃中脫穎而出,漸漸開始跳級,她終于讀完碩博順利畢業(yè),有了自己的實驗室,無數(shù)人渴望從她手上購買專利……
從筆尖流淌而出的音符仿佛要破紙而出,飛了起來。曲調(diào)已經(jīng)高昂的不可思議的程度了!
她卷出頭了,成了同輩中最耀眼的一個,讓其他人都只能仰望的存在。
到了這時,在回望過去,曾經(jīng)的痛苦好像已經(jīng)不值一提。
音樂漸漸緩和了起來,似乎是將種種經(jīng)驗娓娓道來。
這時,還怕什么呢?
啪嗒。
鄭雋停下了筆,她寫完了,口中也唱完了。
她的嗓子都有些干啞了,卻唱的非常痛快,之前積蓄在心中的情緒一口氣都發(fā)泄了出來。
喝口水潤了潤喉嚨,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快十點了。鄭雋平復了一下心情,預約了一個錄音棚,第二天抽空去錄制了伴奏和原聲,然后把歌曲發(fā)到了報名郵箱中,同時在網(wǎng)上進行了版權登記。
郵箱很快收到了一條自動回復郵件:您發(fā)送的信息我已收到。
鄭雋將音頻交上去后就回歸學習生活,每天上課、刷題。
自從上周第一次去柯老師那里培訓,鄭雋和宋知舟、柴雅暄等人漸漸就熟悉了。
他們加上了飛信,課下時不時互相吐槽幾句,做到好的題目也會發(fā)給彼此,有時還會第二天一起探討一下解法。
但在其他同學眼里,這是鄭雋和宋知舟越走越近。
他們的宋神過去有問題都是問老師,現(xiàn)在下課變成去找鄭雋了!
難免有人對此越發(fā)不滿,宿筠就是其中之一。
她喜歡宋知舟,過去宋知舟身邊沒有其他人就算了,可最近和鄭雋走得近算什么?
鄭雋搶了宋知舟的第一,本身那么張揚沒有分寸,整天只會說些大話,聽說最近也要報名參加迎新晚會!
這讓宿筠心中危機感越來越強。她也報名了迎新晚會,但要是鄭雋也上去表演搶了她的風頭怎么辦?
審核那天,宿筠悄悄過去了一趟。
她拿了個u盤,又讓人把原本坐在電腦前審核的人喊走,趕快自己坐下,翻看起各個作品來。
她提交的作品毫無疑問通過了初審,鄭雋的剛好還沒審到。
看著那是條音頻,宿筠心里樂開了花。
如果鄭雋也是表演舞蹈之類的節(jié)目,她可能還沒什么辦法,但這是音頻,審核的同學也許在飛信星球上看到過鄭雋的照片,卻很難記住鄭雋的聲音。她只要把這一條換了,就能讓鄭雋直接初審被刷!
宿筠插上u盤,拖出了鄭雋原本的那個音頻刪掉,把自己準備的一首非常糟糕的歌放了上去,名字也改成鄭雋的那個,然后快速地抹去自己動作的痕跡。
但不巧的是,宿筠剛走,顧曉雯也來了,還是和審核同學一起來的。
她當著審核同學的面坐下,和對方直接說道,“我們班上有同學和我說昨天踩著ddl交的,很忐忑有沒有發(fā)錯,我來幫忙看看。”
對方不疑有他,“行,你看一下。”
顧曉雯很快在打包文件中找到了鄭雋提交的那個。她不知道這個已經(jīng)被宿筠換了,戴上耳機后直接打開。
一陣五音不全、鬼哭狼嚎的音樂從里面?zhèn)鞒觯碳さ妙檿增╋w速摘下耳機,當場就愣了。
她親自過來一趟,不就是怕鄭雋真的有什么特別才藝嗎?
結果就這?
唱的個什么東西,這也好意思報上來參加節(jié)目!
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一旁的審核同學看見了問,“沒錯吧?”
顧曉雯分明是搖頭,卻又是笑著的,“錯了錯了,還好我過來看了一下,我現(xiàn)在替換一下行嗎?”
“沒問題,盡快。”審核同學點了點頭。他沒有懷疑過其他可能。他們這只是初選,之后還有現(xiàn)場的,就算是這里跳過去后面也會被刷下來,毫無必要。
但他覺得沒必要,在顧曉雯看來卻不是沒必要。
直接刷下來有什么用?就是要關注的人多了的時候刷下來才有足夠的打擊!
顧曉雯把自己準備的一首歌也放進去替換了,這首她自認為比“鄭雋”的那首好得多,把之前那首歌放進電腦回收站并按下“粉碎”后,顧曉雯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