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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是我害了你啊!!”邪道痛哭流涕,捶胸頓足,恨不能以身代之,紅著眼睛指天發出毒誓,“若不能為師兄報仇雪恨,叫我梁英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悲慟之真切,仇恨之強烈,無不叫人動容,正欲打算質問的韓世澤被鎮住了,下一秒,他聽到梁英卓對他說:“將軍,貧道有一法子,可破瑞王厲鬼!”
韓世澤精神一振,立馬追問:“是何辦法?”
梁英卓神色凝重,“此法威力非凡,但師門認為有違天和,向來是禁止的,若非那瑞王欺人太甚,貧道傷勢未愈,也不會想到這個方法……”
韓世澤催促,“到底是什么辦法,快說。”
梁英卓重重嘆一口氣,沉重道:“以人血祭,引鬼神之力附體,威力之大,所向披靡!”
韓世澤大喜,“本將軍需要的正是此法!道長莫要藏藏掖掖,快快仔細說與本將軍!”
其他將領也是目光灼灼,完全不覺得以人血祭有何不對,不如說,弄死幾個活人當祭品就能換來超乎尋常的力量,在他們看來簡直太值了。
“那孤魂野鬼手下鬼兵兇悍,我等有了這個法子便能與之一戰!”
“以人血祭有違天和,可現在卻是為了討伐妖孽,若當真有報應,我們替道長承擔了!”
“還請道長不惜賜教,還錦城一片朗朗乾坤!”
在將領們幾番勸導寬慰下,梁英卓嘆氣:“罷了,將軍如此想知道,貧道便說給將軍聽吧。”
心里頭冷笑不已,他跟著這個蠢貨出來,為的就是這個。
兵卒手染人命,滿身殺伐之氣,可比尋常百姓兇戾多了。
這邊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另一邊立馬收到消息。
邪道就是邪道,哪怕重傷未愈都能搞事情。
岳旸沉下臉,“郡主,我們必須馬上出兵!”
楚婉清凝重的點點頭,“以我對他的了解,韓世澤肯定會為了血祭派人去附近抓人。”
岳旸正是這么想的,無法對韓世澤的節操有任何期待,“隨便拿自己手下的兵卒血祭容易激起不滿,抓附近的村民血祭便不存在這個問題。為了湊齊祭品,韓世澤與我們必定會提前開戰。”
這和計劃不符。
楚婉清沉思片刻,果斷道:“提前就提前!”她深深呼吸,“事情不會完全按照我們的計劃發展,提前來的那個邪道就是其中之一,現在那個邪道向韓世澤提出血祭邪術完全在情理之中,他們勾結到一起本就是各懷鬼胎,各取所取。”
她的眼里閃爍的光芒,“就讓我提前親自感受一下戰舞的威力。”
再多的計劃也趕不上變化,必須隨機應變。
岳旸迅速帶上自己的人馬,跟著黑色鳳尾蝶追出城去,一點都不敢耽擱,要是晚了,被韓世澤選做祭品的村子就會遭殃。
楚婉清也會騎馬,雖然比不上岳旸,但以一個養尊處優的郡主來說已經相當不錯,不過是出城趕去附近的村子而已,路途并不十分長,完全可以自己騎馬。
一行人快馬加鞭,朝著目的地趕去。
后面,黎畫和裴容各騎一匹馬,慢慢悠悠的仿佛踏青。
他們慢慢向城外的亂葬崗走去。
“果然,那師徒三人老是往城外跑,就是為了這個。”黎畫隨意看了看。
“人間通往鬼界的裂縫,再小也不能掉以輕心”裴容說道。
所以師徒三人已經把它修補起來。
陰司儀已經回鬼界,再想過來只能從其他地方走。
亂七八糟的亂葬崗比之前已經好了很多,師徒三人不光是吧裂縫修補起來,還當了義工,將丟棄在這里的尸體一一入土為安。盡管味道還是不好聞,尸臭味淡了很多,墳包整齊排列,顯然是用心收拾的。
就連會跑來這里吃尸體的野獸也不見了,不知道是被趕走,還是設了什么驅趕野獸的陣法。
黎畫:“關于那個四處傳授邪術的神秘人,阿容有什么看法?”
裴容:“我與名門正派也打過不少交道,對他們的能力頗為了解,能夠神秘到連樣貌名字都不知道,不同尋常。”
黎畫手里掏出一張看起來格外不同的傳訊符,“我猜這張應該是聯絡他背后之人的。”
無意間抓到個驚喜,看來果然不是每個邪道都與背后之人沒有聯系。
裴容:“有我的黑鳳尾蝶,郡主那邊尋找沾染我魔氣的邪道不成問題。”
兩人相視一笑。
黎畫催動手里的傳訊符。
符紙化為千紙鶴,飄逸靈動的向遠處飛去,鉆入虛空,激起層層漣漪,消失不見了。
沒過多久,虛空中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何人放肆!!!”
下一秒,憑空冒出個漩渦,巨大的吸力將地上的石頭泥土都卷進去,兩匹馬嚇壞了,發出嘶鳴聲,驚慌失措的被吸力卷起來。黎畫和裴容腳一蹬,踹飛馬,任由巨大的吸力將他們吸走。
經過天旋地轉的移動,雙腳終于落地,定睛一看,赫然已經落入別的地方。
這里肯定不是人界,空氣里充斥著陌生氣息。
難怪無人知道背后神秘之人的身份,就算從邪道身上搜出這種東西,一旦催動就會被傳送到別的地方,無法活著回來也就不能告知大家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