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神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明月明玉是憑本事飛升的狠人,師兄弟兩人默契,放在一起一加一大于二,拆開了估計還會刺激到他們。眼看他們打算來個大招,黎畫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推一把,讓他們合力發出的劍罡落到其他地方。
這可是青元真君青華真君干的,地府有什么事找他們算賬。
剩下的昭明神君,黎畫并打算直接對他做什么。
鬼域雖然是場地優勢,但控制起來真的費神,特別耗藍。
司藥房的男醫官正在給裴容敷藥,仔細小心的處理傷口,纏上專門的繃帶,這手藝可比黎畫好多了。輕手輕腳的一番處理,男醫官與藥童畢恭畢敬的站到一邊。黎畫放下手里的碗,司膳房的手藝真不是蓋的的,每樣都好吃。
她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捋了捋裴容的發絲,見他眼睛緊閉,哪怕是睡夢中眉頭依舊蹙起,伸手在他眉宇間揉了揉,想要撫平褶皺。
男醫官一板一眼的說:“郎君身子虛弱,需要仔細調養,平日里不可勞累,不可情緒大起大落。”
這些都是十分尋常的醫囑,并無特殊。
黎畫問:“他腿上的血咒,你可有辦法?”
男醫官低著頭,“只能以每日針灸刺試試。到底是天庭專門下的血咒,十分難纏,臣雖有幾分醫術,卻也得研究研究。”
黎畫沒有為難他,一定讓他現在就拿出章法,隨便找個人就能解,天庭還要不要牌面了,如果研究一陣子就能找出原理將其化解,這個醫官就已經很有本事。
“他的腿能恢復嗎?”
“郎君的腿無法行走,是因為血咒對身體的傷害極大,如刀子刺入體內橫沖直撞,割裂攪動,所經之處經脈斷裂千瘡百孔。若只是想要讓郎君恢復行走的能力,只需要治好經脈恢復如初就行,但血咒若是再次爆發,就會再次撕裂經脈,造成二次傷害。”
若不解開血咒,治好了也白搭,只會反反復復撕裂而已。
這個道理黎畫明白,就怕裴容不明白,只能躺在床上無法下地走路到底不是愉快的事情。
黎畫思索了一會兒,繼續道:“血咒應該發作過三次,前兩次我見他似乎并無痛苦之色,但第三次尤為痛苦難熬。”
“前兩次臣未見過,但第三次臣可以斷定,血咒發作極為痛苦,不亞于萬箭穿心,凌遲血肉之苦。”
為何這么大區別,大概就是被動和主動的區別吧。
黎畫心里有點數,現在問問醫官只是下意識的舉動。
她擺擺手,“行了,你下去吧。”
男醫官與身邊的藥童一起行禮,小心翼翼的退出去。
黎畫低頭看著裴容,經歷了疼痛的折磨,此時看起來尤為脆弱,睡容并不恬靜,透著病態。長長的睫毛濃密卷翹,沾著些許水意,眼尾發紅,嘴唇被咬破了,有個小小的口子,為淡色的唇染上一抹紅。
黎畫伸手握住裴容的一只手,手腕處有個明顯的紅痕,他掙扎的實在太厲害,為了防止他抓傷自己,黎畫也只好用力抓著他的手腕壓著他。現在看著手腕留下的痕跡,無聲無息透出殘虐的美,好似飽受摧殘的籠中之鳥,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等人憐愛。
黎畫捏著他的手腕,感受脈搏,一下一下的跳著,雖然十分緩慢,但的確還在跳動。
鬼是不會有脈搏的,她的心臟早就停止跳動,裴容卻還有脈搏,還有心跳。
身上如此濃重的陰氣,誰都不會懷疑他的身份,必定是個鬼怪,結果卻大大出乎意料,裴容竟然還沒死,是個活人。
雖說可以偽裝出來,但人都昏過去了,真的沒必要。
一個像死人的活人,體溫低得根本不像還活著,淌了那么多血,還親手抱過,都沒察覺到一絲生氣,這身陰氣把他蓋的嚴嚴實實,不是死人勝似死人。
黎畫放下他的手,彎下腰,想要伏在他的胸口聽一聽心跳聲,卻在此時,裴容睜開了雙眼。
“……是這樣的,你有沒有聽過睡美人的故事?”黎畫下意識胡說八道,“只要落下一個真愛之吻,就能把沉睡的公主叫醒。”
“在下怕是當不得睡美人的稱號,不過真愛之吻……”
黎畫感到嘴唇被軟軟的東西碰了一下,腦子里一下子就炸開了煙花。
這是什么?
這是準許她為所欲為把他按在床上舔舔舔把他欺負的眼眶發紅睫毛染淚日得喵喵叫的意思嗎嗎嗎嗎嗎嗎嗎?????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1-11 19:30:06~2022-01-12 14:48:3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歆嬋、regenbogen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5章
伸出試探的jiojio
只是輕輕碰了一下,根本算不上是吻,卻撩的黎畫心蕩神馳,顏色廢料就像噴泉一樣涌出來,連什么姿勢都想好了。
但裴容是個傷號,百會穴扎出個大洞腹部七個洞雙腿廢了還身負血咒的傷號。
黎畫就算再激動,還是冷靜下來,畢竟她只是老色批,又不是禽獸。
裴容舔舔嘴唇,似是在回味,眼睛眨也不眨看著黎畫,一汪春水倒映出眼前的人,格外勾人,含笑問:“姑娘可還滿意?”
他可太會了!
黎畫臉頰不爭氣的發熱,眼睛卻沒有躲避視線,直勾勾盯著裴容的眼睛,沒由來感到幾分纏人,撩的她更加火熱,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嘴唇上。他自己咬破的小口子發紅,微微滲著血,給淡色的嘴唇染上一抹紅,比涂了胭脂還要好看,顯眼刺目。
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舔去這道小傷口滲出的血,嘴里溢開淡淡的血腥味,依舊是毫無生氣,只有重重的陰氣。
“滿意。”黎畫回答,伸手輕撫裴容的臉,指尖輕輕描繪眉眼,“你有脈搏心跳,鬼是不會有脈搏心跳的。”
裴容按住這只手,溫柔的抓住,“我只是被關在棺材里,本就沒有死。若能夠殺死我,天庭又怎么會選擇鎮壓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