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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墨一落地拔腿就跑,根本不敢回頭。
當跑到樹林里,身后不遠就傳來了馬蹄聲——司徒煊發現了!
喬墨咬牙繼續跑,河流的水聲越來越近了,可就在將要到達時,馬蹄聲已近在耳側,緊接著就有條胳膊撈住他,一下子將他拽上馬背。
“放手!”喬墨不甘心功虧于潰,使勁兒掙扎。
“你居然敢逃!”司徒煊手上的力道大的驚人,不用看就知道身上肯定被箍出了淤青,可喬墨顧不得喊疼,此時司徒煊的語氣明顯不對勁,那雙夜色里閃爍著點點寒光的眼睛格外滲人。
喬墨感覺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濃重惡意與陣陣暴虐,心慌之下手中就滑落一柄匕首,刀鞘脫落,瞬間就刺向司徒煊。
“你……”司徒煊顯滿眼驚駭,不怪他沒有防備,剛才本就情緒不穩有些瘋魔,何況自從擄走他,身上早就被搜查過,哪里料到他竟還在身上藏有匕首呢。
這把匕首是先前買來防身的,只是當初被擄時知道抵抗不了,事先將匕首藏入空間,就是為了以防萬一。現在確實是用上了。
這一刻喬墨腦子有些放空,只知道必須要逃走。
抓緊匕首,再次狠狠往前一推。
司徒煊口中溢血,滴滴答答落到了喬墨的手上,卻突然一聲輕笑:“你這是找我報仇來了,我……”
喬墨已經聽到有好幾匹馬靠近,不敢耽擱,將已沒幾口氣的司徒煊一把推開,整個人也緊跟著滾落馬下。胳膊落地時狠狠撞了一下,沒空理會,爬起來就跑到河邊,毫無猶豫的跳了下去。
剛才他和司徒煊離的很近,匕首刺過去時剛好刺中了胸口的位置,后面又使了一把力,他清楚的感覺到匕首幾乎整個沒了進去,哪怕離心臟位置稍偏,這也是重傷。不管時候司徒煊能不能活,那些人肯定將司徒煊看的更重,會立刻為其醫治,而不是來找他。
盡管如此分析,喬墨也不敢大意,一直奮力的前游,哪怕四肢累的麻木也不敢停下。
不知多久后,喬墨實在游不動了,這才尋個平坦的地方上岸。
這里仍是樹林,也辨不清方向,哪怕如今是盛夏,但夜風一吹也格外的冷。勉強尋個背風處,撿些枯枝樹葉,從空間找出以前露營時用的打火機點了火,隨后把試衣服脫了,可惜空間里沒備衣服,倒有條毯子可以裹著。把試衣服搭在火堆邊烘烤,蜷縮在毯子里就著溫暖的火光,又驚慌又疲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當喬墨再次醒來時已是次日早晨,稍微一動就感覺全身酸疼,頭也暈乎乎的。伸手一摸額頭,燙,看來是發燒了。
火堆已經熄滅,衣服烘干了。
將衣服換好,略微整理一下頭發,便試探著走出樹林,看看外面是什么地方,能不能找到人。他很幸運,走了沒多遠就發現了一個獵人小屋,屋內有一對父子,正提著兩只山雞朝他走來。喬墨猜測他們是往河邊去收拾獵物的,又見父子兩個都是憨厚長相,眼神清正,警惕的心稍稍放松。
向他們打聽了一下,喬墨這才知道這地方很偏。走很長的山路出去能看見一個村子,從村子到鎮上也得大半個時辰,鎮子也不大,再往縣里去更遠了。
這里的縣城叫禹縣,只是中等之地,離京城很遠,離晉城同樣遠。喬墨不禁疑惑,難道司徒煊不打算去北地?
喬墨先搭牛車去了鎮上,找家成衣鋪子買了身半舊的樸素衣裳,又戴了頂斗笠,這才往鎮上唯一一家茶鋪子走去。坐在鋪子里,從隔壁攤子上要了兩個包子,就著茶水一邊吃一邊聽茶樓里的人閑聊。
當聽到州城縣鎮往來同路皆設關卡嚴查時,喬墨心情輕松了很多,外人以為是抓某地滅門慘案的窮兇極惡的兇犯,他卻知道這只是對外說辭,實則是沖著司徒煊去的。
他身上沒有身份文牒,連小鎮都出不了,怎么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