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書貓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必擔心,在那之前,我一定能回去。”
徐長老又問:“神印和神格——”
“都有眉目了,我要這些東西,就是為了將它們取回,很快。”
徐長老松了口氣,想起來言歡身上的一系列因果,躊躇半晌,還是什么都沒說。
宴塵筠道:“那些事情,等我回去了,自然也會得知,不必提前告知我,我反而不知道要如何跟歡歡解釋。”他不想隱瞞她更多了,總覺得心中愧疚。
徐長老笑了起來:“如此也好。”
兩人說話的功夫,有只白色小松鼠跑了過來,想要親近燭照,卻又有幾分敬畏,站的遠遠的,放下了一把松子。
燭照便跑了過去,問它:“這是可以吃的嗎?”
小松鼠被他的血脈壓制,瑟瑟發抖,但又覺得莫名興奮,血脈在奔騰著,告知它,遇到了天大的機緣,忙不迭點頭,“吱吱吱”地叫喚了幾聲。
燭照寶寶無師自通,知曉這些可以吃之后,就收攏進了自己的小布袋里,又拿出來一朵花,送給了小松鼠:“跟你換。”
小松鼠再次激動地吱吱叫喚,又拿出來兩大把松子,遞到了燭照跟前,看他收下后,這才藏起小花,一步三回頭地跑遠了。
燭照在附近溜達了一圈,沒找到什么好東西,便沒了興致,轉身回去找父親了,這里不好玩兒,他想要回家了,給娘親看看新的食物,怎么做才好吃。
宴塵筠跟徐長老也已經說完正事了,就等著再看一眼小崽崽,跟他說了兩句話,塵緣鏡的連通時間也正好到了。
畫面消失后,宴塵筠便拎起小崽子,準備回去。
燭照對他爹的行為十分不滿,氣哼哼的,但又一副“我懶得跟你計較”的小模樣兒,自己翻來覆去,在父親懷里尋到一個合適的位置,舒舒服服趴了下來,大眼睛瞇了起來,小包子臉上寫滿了愜意。
宴塵筠彎起唇角,也沒有折騰他,只撐起一個三層的防護罩,不讓昆吾的風雪傷到他,卻又能看清楚外面的景象。
燭照寶寶忍不住坐了起來,看著外面的鵝毛般的大雪,小嘴微張,漂亮的眼睛睜的大大的,情不自禁地感慨:“哇!”
怪不得娘親不讓他出來玩兒,雪好大呀,寶寶會被埋起來的!
“爹,大雪好漂亮呀!”
宴塵筠應道:“嗯,但是也很危險。”
寶寶嘟囔:“哦,不讓出來玩兒,知道嘛~”
聽他小小聲地抱怨,宴塵筠再次揚起唇角,自從開始認字后,燭照學會的長句子就越來越多了,他說話一向利落,沒有磕磕絆絆的那個時期,總讓他覺得,無端少了很多樂趣。
不過現在,倒是能夠感受到更多好處了,起碼,容易溝通。
燭照能夠準確理解他話里的意思,認不認同也會第一時間表現出來,倒是意外地省了很多麻煩,讓兩個人的帶崽之路,不僅順利,還省了諸多麻煩。
起碼不用因為他調皮,成天四下里去找崽。
“等你再大些,能抵抗的了這些風雪了,就能去外面玩了。”
燭照頓時又期待起來,奶聲奶氣地問道他爹:“什么時候可以長大呀?爹你是怎么長大的?”
宴塵筠回想起自己的幼年時期,乏善可陳,微妙地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該怎么說。
燭照瞅他一眼:“爹,你該不會沒有童年吧?”
宴塵筠垂下眼看他,臉色淡淡:“……”
一看這表情,寶寶就知道自己猜對了,頓時唏噓一聲:“可憐的爹~”
宴塵筠拍了一下他的小屁股:“管好你自己。”
燭照“哦”了一聲,立刻又乖巧了,小奶音甜甜膩膩:“爹,你可以看著我,感受新的童年,就好像,你也有了!”
宴塵筠:“……”
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打你?
進到院子里,東皇凌正在等著,聽著崽崽小嘴叭叭,忍不住會心一笑:“燭照這不是對父親態度也挺好的了?言姑娘說的沒錯兒,您確實該跟他多多相處。”
一回到家,燭照就從父親懷里跳下來,去到母親身邊了,將換來的松子,還有那些靈魚靈肉,一股腦兒抖了出來,驕傲地抬著小下巴,看向言歡。
“寶寶好厲害!這么多好吃的!”
燭照就更驕傲了:“寶寶帶回來的!”
“嗯嗯,那咱們現在去做熟了嘗嘗看?”
燭照萬分期待,兩只小爪爪抱在胸前,小奶音可可愛愛:“好~”
宴塵筠看著他跟在自己面前全然不一樣的表現,默然不語。
別人不清楚,作為父親他還能不清楚?燭照就是嘴巴閑不住,跟誰都能叭叭兩句。這一路上除了他這個父親就沒有別人了,不跟他說還能跟誰叨叨?
但是這么丟人的事情,似乎也沒必要告知別人,便轉而換了個話題:“我基本確定神印的位置了,符箓和陣法也都拿到了,這幾日籌劃一下,得先去把神印拿回來。”
東皇凌點頭,又問:“可需要我做什么?”
宴塵筠拿出來一樣東西,是個黑色的小盒子,上面的紋路是紅色的,看著穩重又喜慶,而且這盒子也是用六階靈植中唯一的靈木鳳凰樹的樹干制造的,能夠最大限度地保存靈氣和最原本的狀態。一看就知道,里面的東西,珍貴異常。
“這是燭照破殼的時候,最里面那層軟膜,你拿去,與我的‘破月’相融合,才好去萬魔之澗。”
破月是宴塵筠的法衣,起初離開神遺之地,破月也正面臨進階,以匹配他成年后的實力。他以為用不到,便沒有戴在身上,但既然有了跟神遺之地連通的機會,能夠拿到他的裝備,為什么不用?
東皇凌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一層軟膜,看似無用,卻有著任何神兵利器都無法比擬的極大優勢——它能夠隔絕魔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