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書貓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東皇凌繼續催動火焰,待看到黑色火焰將原時澤的右腳全部包裹起來的時候,便停了手,讓他逃走了?;鹧嬉膊荒茉倮^續擴大下去了,不然會破壞昆吾山脈原本的氣候。
而且,被黑焰灼燒過的人,會一直處于他的掌控之下,不會再有機會離開龍騰大陸,更別說,穿越時空之門。若是他猜的沒錯,時空之門應當是在神遺之地內,而不是在昆吾山脈。
雙重保險之下,他就不信,這個一無是處的投機倒把者,還能有什么驚人之舉。
待到原時澤消失后,東皇凌便也收起了劍,轉身往深處繼續走去,腳步輕快了不少,臉上也不由自主地多了兩分溫暖的笑容。
言歡一恢復意識,都沒顧得上整理自己散亂的發絲和散發著燒焦味道的法衣,就立刻看向旁邊,迫不及待問道:“寶寶呢?”
隨即,就聽到一聲奶奶的小聲音:“娘!”
言歡立刻低下頭,就看到了一只純白的四腳獸毛茸茸,只有巴掌大小,站在她手心里剛剛好。
小崽崽也正昂著頭看她,全身雪白的小獸獸,長得可愛又漂亮,一雙圓溜溜的眸子藍的出奇,讓人一眼就能想到蔚藍的大海。
言歡下意識就覺得,這可能跟貓貓一樣,是出生時候的瞳膜,等漸漸長大,瞳孔也會變成另外一個顏色?不過什么顏色好像都很好看呢,主要是,這小模樣兒太討喜了!
不像狐貍,也不像貓貓,但是又都有點相似的影子,完美繼承了兩者最可愛之處??傊人娺^的任何哺乳動物的幼崽,都要漂亮!
他身上的毛還很稀疏,隱約能夠看到粉嫩的皮膚,小爪爪也格外柔嫩,此刻正搭在言歡腿上,屁股后面的小尾巴球球,一晃一晃的,兩只小耳朵也豎了起來,可愛極了。
言歡伸出手:“來?!?
小崽崽立刻跳進她的手心里,窩成一個小團團,又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言歡說道:“是不是困了?快睡吧,娘親跟爹爹都在呢?!?
小崽崽就放心了,窩在言歡手心里,很快便睡著了。
宴塵筠正在給言歡打理頭發,被雷劈的的那部分都給剪了下來,又重新給他梳了一個發髻。
言歡看著掌心里的小崽崽,問道:“他吃什么了嗎?”
“喝了靈髓,還太小了,我沒讓他吃肉食。”
關鍵是,他挑食,不是新鮮做的,儲存的多好也不肯吃。
宴塵筠氣的咬牙,屈起手指彈了他一下,想給他個教訓來著,讓他以后好好聽話,沒想到這小東西脾氣還挺大,不僅咬了他一口,還不理他了!
宴塵筠看著指腹上早就已經看不出來的咬痕,心情更是格外復雜。
言歡想了想:“光喝水也不行啊,我想想,弄點小嬰兒可以吃的東西,寶寶應該也可以吃?!?
宴塵筠又覺得不大舒服了,不是很想讓她去操勞,但又不敢當著小崽子的面說,怕他再跳起來咬自己一口,便道:“你說,我來準備材料?!?
言歡想了想曾經看同事制作過的嬰幼兒輔食,大致描述了一下:“……嗯,這種靈植能找得到嗎?口味差不多的就行,有沒有靈氣也不大重要,制作的時候加入靈髓就行,還有就是這一種……”
“崽崽是什么種族呀?”
宴塵筠笑了一下:“若是我沒猜錯,應該是燭照?!?
言歡眨了眨眼,沒聽懂,仿佛是有兩個大字,從她耳朵邊上轟隆而過,但是完全聽不清楚:“???”
宴塵筠又道:“歡歡現在不知道也沒關系,等時機到了,自然就會一清二楚?!?
言歡就懂了,便不再多問,等回到神遺之地,必然會揭曉。
兩人正說著,東皇凌就到了,他站在院子里待了一會兒,等到身上的風雪氣息消散的差不多了,這才走了進來。
言歡看到他,立刻說道:“你們先去說正事兒吧,我再想想別的小嬰兒食譜,回頭一并寫給你。”
東皇凌笑:“并無什么值得隱瞞的,我所說的事情,只跟原時澤有關,我用黑焰標記了他,從今往后,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而且,黑焰無法消彌,他的修為,也到此為止了,不能再更進一步,哪怕他獲得了天眷,也無法再違反這世界的規則?!?
言歡愣了一下,滿眼驚喜:“真的?!”
東皇凌點了點頭,想說什么來著又立刻閉了嘴,既然不是好消息,就沒必要掃大家的興了,何況,神裔破殼了,是天大的好消息,更不應該將時間浪費在毫無必要的人身上。
“這就是破殼后的小崽崽?”
言歡已經將小崽崽放到特制的微型搖籃去了,這是她在仙府秘境的時候,閑著無聊編來玩兒的,還編了花環和小螞蚱,這是她記憶中僅存的幾樣,還能想起來手法的小玩意兒了。那會兒想著編制好了送給宴塵筠來著,但是又覺得太丑了,沒好意思給。
沒想到,最后都成了小崽崽的。
東皇凌蹲了下來,看著搖籃里睡著的小崽崽,忍不住就笑了起來:“真是漂亮的孩子!龍騰大陸的靈獸我都見過,包括妖修的幼崽,從來沒見過這么好看的幼崽,長大了一定了不得!”
漂亮話誰都喜歡聽,言歡也不意外,連連點頭:“就是的,我也覺得,天賦是體現在方方面面的,長得漂亮也是其中之一。”
“唉對了,這是個男寶還是女寶?。俊毖詺g突然想起來這個重要問題,伸出手就要去扒拉睡著的小崽崽,其他從他的某個部位看到性別特征。
宴塵筠頓時一言難盡:“要不,我來吧?”
東皇凌也被梗的不知道該怎么勸:“……”
言歡拒絕:“還是我來,萬一是個女寶呢?就算你是父親這也不合適呀?!?
宴塵筠:“……”
小崽崽驟然驚醒,仿佛是做了個超級大的噩夢,一睜開圓溜溜的眸子,正對上母親的臉,而母親的手,就在他某個不可說的部位,像是要將他的兩條腿拽起來似的,感覺就更害怕了,本能地、軟嘰嘰地叫喚了出來。
宴塵筠:“噗嗤!”
東皇凌:“……”
做人父親的,能不能別這么欠?也難怪小寶貝總是跟你對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