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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塵筠又對著她微微一笑:“稍等,很快就好。”
言歡也對著他笑,感覺自己像個小傻子似的。
這邊兩個人情意濃濃,笨拙地向對方展示自己的溫柔可愛。浮云宗內,隨著突兀的一道炸裂聲,不少弟子和長老們,都被驚到了,還沒待尋找到聲音來源,又連續炸了五六聲,此起彼伏,余音連綿。
“競日峰!”
“劍尊的競日峰!”
“快快快,過去看看發生了什么?!”
許增頭大,本來這兩日就忙的不可開交,既要如往常一般,處理犯錯的弟子,又要兼顧門派秘境帶來的紛爭,更何況,還有個仙府出來的言歡,更是帶來不少風波。
這邊一件都沒處理完,轉個身的功夫,又出事了!
而且還是競日峰!
不是說,劍尊這幾日都在洞府內閉關嗎?到底是誰這么膽大?是故意挑釁嗎?還是個人私仇?!不管怎么說,排查山門出入一事,必須要提上日程了,其他的事情,都先往后放放。
他們浮云宗,什么時候淪落到,阿貓阿狗都可以出入了?
聽到山頭被炸的聲音時,云尊剛好回到自己洞府,正站在小花園里出神。
一眨眼過去這么多年,風波卻依舊未平。
磕磕絆絆的,言歡也結丹了,他心里那塊大石頭,終于可以稍微放一放。有那樣的人跟她作伴,以后的路,他可能再也幫不上忙。
不過,只要別再回來浮云宗,他相信,言歡一定能走到通天大道。
轟鳴的巨響,將他的思緒拉回,云尊即刻就察覺到了,聲音來自競日峰,也就知曉,那個少年人,必然在臨走之前,做了些什么。
他早已經過了年輕氣盛的時候,修身養性這么多年,愛湊熱鬧的習慣也早就改掉了,對于具體發生了什么,他半點好奇心都無。只要確定是原時澤倒大霉了,他就能開心好一陣子。
云尊輕笑一聲,揣著手慢悠悠地往洞府走去,曲承意就拿著傳訊符過來了。
“師尊,九師妹送過來一個消息。”
云尊停下腳步,微微訝異:“這才剛走,是忘記帶什么東西了嗎?”
曲承意回道:“師妹說,從劍尊的洞府里面,找到了父母的本命法器。”
云尊頓時愣住。
曲承意也跟著沉默下來。雖然早有懷疑,但當此刻真的得知真相,心中震撼仍是難以平靜。不僅僅是因為陰謀,他甚至有幾分茫然。
在曲承意的記憶中,言歡父母都只是宗門的普通長老,修為隨大流,算是修仙路上的佼佼者,但在鼎盛時期的浮云宗,著實不值得過多關注。所以,他想不明白,為何劍尊這樣的天之驕子,會對毫不起眼的同門下黑手?
云尊卻是突然笑了起來:“走,去看看。”
曲承意不明白師尊的意思,卻也沒著急問,跟在他身后,一起到了競日峰。然后這才發現,原時澤比他想的,還要狼狽許多。
被炸的那處山頭,剛好就是原時澤洞府的一部分,遭受到如此強烈的沖擊之后,陣法已經被破壞,露出來里面的殘垣斷壁。
曲承意眼尖地發現了某些女子的物品,正疑惑是怎么一回事,就聽到后面有幾個弟子在竊竊私語:“聽聞劍尊紅顏知己無數,我還以為只是個傳聞呢。”
“英雄難過美人關嘛。”
“都修行到這份兒上了,要是沒有幾個紅顏知己,人生還有什么意義?”
“意義?修仙的意義難道不是大道?”
“大道要求,美人兒也不可棄!”
“唉,那你們誰知道,劍尊的紅顏知己都有哪幾位?”
“有幾位不好說,但我猜,一定有北辰家那位家主。”
“這誰不知道?劍尊年年去極北之地,赴約北辰前輩。”
曲承意微微驚訝,這些八卦,他從前竟然一無所知,便豎起耳朵,認真傾聽,弟子們都在說些什么。
云尊突然開口道:“靈獸園的弟子,比他們更加清楚,劍尊近些年的行蹤。他每次出行,都要帶著靈獸紫鸞,如果是去了極北之地,那邊氣候嚴寒,紫鸞回來必定換毛。”
曲承意暗自將這件事記下,又轉頭看向劍尊的洞府之內。
弟子們聚集在此已經有一刻鐘的時間了,卻仍是不見劍尊出現,有些蹊蹺。尤其是,弟子們吵嚷成這樣,又在八卦著他的感情史,原時澤居然忍得住?
曲承意印象中,他從來都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站得高了,難免有幾分傲氣,這都正常。所以,劍尊是不在家嗎?可是他明明聽說,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洞府閉關啊……
又等了一小會兒,原時澤還是沒有出來,倒是執事堂的長老和弟子們很快趕了過來,將無關人員全都疏散了:“別圍在這里,看什么熱鬧?都是同門,你們也好意思?”
“是不是還盼著有人受傷,給你們助助興啊?”
“師兄您說哪里的話?這可是競日峰,修為最低的師兄都已經金丹期了,炸個山頭怎么可能傷及師兄和劍尊他們?”
話是這么說,弟子們再想湊熱鬧也不敢去挑釁執事堂,很快便散去了。
曲承意主動上前幫忙:“需要我進去看看嗎?”
執事堂弟子得知他跟劍尊的大弟子交情不錯,連忙應下,感恩戴德:“那就勞煩曲師兄進去看看,蘇師兄在不在家?”
曲承意點頭,從破裂的陣法處鉆了進去,直接向著洞府的居處走了過去。然而,還沒等他走到師徒幾人的住處,就被一道恢弘的劍氣給阻攔了。
很明顯,主人并不歡迎他,不想讓他繼續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