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書貓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里的所有氣息,也都消失的一干二凈,以他的修為,竟然捕捉不到半點殘存的靈氣。
原時澤眼神森然,很快做下決定,又加了一重陣法,要是再次感知到陌生人的氣息,那就立刻將洞府內(nèi)的那兩個人轉(zhuǎn)移。
做完這一切,他仍是心有不甘,這一路走來,順風順水,從未有人給過他這樣的難堪。
要說對方修為多高,也不見得,不過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把戲罷了。但就是因為如此,原時澤更是深切感受到了被戲弄的憤怒。
昏暗的石室之內(nèi),少年也在此刻睜開了眼,長睫顫了顫,對著呆愣中的言歡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言歡立刻回過神,看到他更加蒼白的臉色,一下子心疼起來,顧不上自己腿腳都已經(jīng)麻的動彈不得,連忙問道:“你怎么樣了?”
“無事。”少年聲音也嘶啞了兩分,說的極為艱難,但還是安慰她,“別擔心。”
言歡也不再追問,只道:“你先好好休息,等好起來了咱們就逃出去。”
少年點點頭,一臉的乖巧安靜。
“試試這個,稍微恢復點靈力也好。”
丹藥塞進少年嘴里,言歡的手指也被輕輕啃噬了一下,隨即,腦子里像是煙花炸開一般,五彩絢爛的光芒迷了她的眼,整個人也像是被蠱惑了似的,滿眼都是少年漂亮的眉目,溫柔的眼神,以及嫣紅的唇。
然后,言歡就挨了過去,咬上了少年軟嫩的紅唇……
黑衣少年眸光微閃,逆來順受一般,被動地接受著這一切,臉上帶著幾分迷茫,卻依然沒有拒絕。
之后發(fā)生的事情就一發(fā)不可收拾了……聽著漂亮少年壓抑又情動的聲音,言歡更是熱血沸騰,什么都顧不上,也什么都顧不得了,只想著占有他……
言歡再次清醒過來,腦子里只剩兩個大字:“我草!”
她一個孤寡了二十來年的優(yōu)秀單身選手,磕cp也從來只磕二次元,對三次元的任何男人都提不起興趣,為何會在那一瞬間,像是中了某種不可言說的藥一樣,迫不及待地撲倒了同病相憐的苦難炮灰室友?!
她有這么饑渴的嗎?
言歡愣住,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個隱形的色中餓狼。
少年再次輕咳了兩聲,像是在壓抑著什么,光是聽著就讓人心疼不已。
言歡也連忙放棄那些不靠譜的念頭,緊張問道:“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話剛說完,兩人皆愣住。
言歡尷尬到摳腳,悄咪咪往后退了一步,看向少年,正要說點什么緩和氣氛,一抬眼正對上少年也抬起眸子,她清晰看到,一道金色光芒,從他眸中劃過……
——眸中神耀。
這是神司最顯眼的特征。
第5章
◎殺了這個肆意踐踏她尊嚴的狗東西!◎
言歡指尖微顫,再次心跳如雷,忍不住一陣眩暈——她居然真的睡了神司……
言歡心神不寧,整個人恍恍惚惚,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的脖頸上出現(xiàn)了一個金色的紋路,像是某種印記,又像是某種圖騰,淡淡的金光閃爍了幾下,隨即黯淡下去,圖案也跟著一并消失。再看過去,仿佛剛剛的一切只是幻覺。
少年卻是一眨不眨眼地盯著那個紋路,直到它消失,才垂下眸子。
“宴……”言歡剛要喊他的名字,又立刻頓住。神司出場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尾聲,而且他的名字從頭到尾只出現(xiàn)過一次,就是男主在被逐落深淵之時,原時澤發(fā)誓——宴塵筠,我定要拉你下神壇。
原文劇情當中,也從未提及,神司來過龍騰大陸,還遭受了這樣的劫難。
前面說過,神遺之地是有主人的,便是神司。
在去到那里之前,男主原時澤和其他的修仙大能都以為那里的主人便是這世間唯一的神,然而等原時澤真的找到了神遺之地所在,才發(fā)現(xiàn),神,并不是慈悲的,起碼神司不是。
神司性情冷漠,對于龍騰大陸的任何修士,都沒有半分憐憫,無情地拒絕了原時澤和修士們對靈氣的要求,將他們打落昆吾深淵,原時澤用了整整十年的時間,才再次爬上來。
新仇舊恨以及這十年的恥辱不甘,化作復仇的利刃,原時澤和活下來的修士們,將神司描繪成一個殘暴殘忍沒有半分神憫之心的偽神,集結(jié)了所有修士,開始了反抗之旅……
如果記憶全無、修為全無的黑衣少年就是神司的話——
言歡突然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兩人正尷尬地沉默著,石門再次被打開,言歡一下子警惕起來,不由自主地就握緊了少年的手,看向那邊。
少年盯著兩人交握在一起的雙手,感受著掌心里傳來的溫軟,熟悉的氣息在鼻尖縈繞,這一切都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柔,心中積蓄的戾氣,也瞬間消散了不少,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身材矮小穿著灰色長袍的小老頭兒走了進來,在陣法外站定,陰森森盯著兩人。
言歡下意識地抓住了少年的手,緊張地都忘記了呼吸,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取她血的人。平平無奇,修為也不高,起碼言歡沒有感知到壓迫感,與男主在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但就是,讓人害怕極了。
小老頭兒怪笑一聲:“交合過了?”
言歡頓時了然,腦子里“嗡”地一聲,憤怒沖破了理智的禁錮,滿心滿眼只剩下一個念頭——殺了他。
哪怕她已經(jīng)知曉,有問題的是于平帶來的飯菜,也知道是因為原時澤想要探知,兩個人的骨血融合在一起后,會發(fā)生什么樣的變化,但是現(xiàn)在,她來不及去追根究底,這些,都是仇人,都是將她的尊嚴踐踏在腳底的罪魁禍首,一個都不能留……
小老頭哈哈笑了幾聲,滿是褶子的臉上,充滿了嘲諷,看向兩個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新奇的玩具一樣。顯然,將別人踩到塵埃里,于他而言,也是一種樂趣。
笑夠了之后,小老頭兒又盯著言歡:“你之前,在被我取血的時候,醒過來不止一次吧?”
言歡根本沒聽到,她的手伸進了儲物袋,想要一擊殺死眼前的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