屢息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世人都道他情癡,殊不知,這是遠見。
“江先生慧眼,定知曉陛下遣在下拜訪先生的意圖。”
江靈望笑了,溝壑皺褶包圍的眼里閃著洞明的寒芒。
“陛下怎么有把握,老夫一定會應此請呢?”
秦珩抬眼,與江靈望對視。
“陛下說,若江先生真的隱居退世,就不會定居在輞川了。”
輞川離長安城不過幾十里,達官顯貴、致仕要臣,多在此購置房產,常年居住。
定居此處可謂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比站在朝堂之中看到的,還要更多更清。
江靈望點了點頭。
“陛下向來慧敏,思慮得比旁人多,也比旁人深。”
“更何況”,秦珩淺笑,“在下任戶部侍郎時,提出清田改稅之策的密信,是先生所寄。”
“好、好啊!”
江靈望眼底的溝壑更深了些,贊許地望著他。
裕王此人錙銖必較,他是寶熹帝器重的太子太傅,又是裕王強奪之妻的丈夫。當裕王篡位稱帝,江靈望的上上之策,就是避世而居。
但他從來是個心系社稷、向往朝堂的人。
“當年你高中之時,不過十六歲。我本打算將你列為狀元,奈何你年歲太小,鋒芒不該太過。”
“我將你安排進東宮供職。本想著你與君堯同為經世之才,當是知音,卻沒想到,那年歲尾,便發生了魚膾弒君一事。”
君堯,景穆昀的字。
“我此生教過無數學生,你與君堯,堪稱雙璧。”
“不過,君堯有一點比不上你,他沒有那股以退為進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