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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腕間施力,玉盞碎片應(yīng)聲落地。
他總是會忘,景暇是這世間最冷血無情的人。
“放肆!”
景暇目眥欲裂地瞪著他,像獵物被吞吃入腹前,出于強(qiáng)烈求生欲而爆發(fā)的死命掙扎。可惜雙腕被死死鉗制,雙腿也被他用膝蓋抵開,景暇反抗不成,漸漸累得停止了掙扎。
景穆昀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隔著似有若無的距離,覆上她的頰側(cè)。似是憐惜那釉白的臉蛋嬌嫩,不忍以常年持劍戟的粗糲指腹磋磨于她,于是以手背極其輕柔地滑過她瘦削略尖的下頜。
“真美啊。怪不得本王和秦珩,都被這副皮囊迷得顛叁倒四。”
景暇恨恨地偏頭躲開,景穆昀卻驀地陰沉了臉色,以極大的力道攫住她的下頜,強(qiáng)硬地將她的臉掰過來,迎接他滿是恨意的熾熱目光。
她瞪視著景穆昀猩紅的雙眼,那眼底蓄了潮意。猝不及防地,他額間傷口沁出的血,啪地砸在她的右眼上,模糊了她的視線。
景穆昀一手狠力掐著景暇的下頜,一手不緊不慢地卸去自己的金甲。他銜住景暇的耳廓,肆無忌憚地咬著她的耳垂低語。
“怎么現(xiàn)在要躲了?剛剛不是還像個(gè)青樓妓子一樣對本王極盡勾引?”
灼熱的氣息恣意侵入景暇的耳孔之內(nèi),燙得她渾身顫抖,出乎本能地一挺身。
景穆昀壓得更緊了些,一只手抓住她的雙腕,舉過她頭頂,將她仰面釘在御案之上。他將腰間的玉帶銙在她雙腕上纏繞幾圈,毫不吝惜地收緊到極致,只要景暇掙扎,腕間就是鉆心的痛。
景暇死命挪動著雙手,換來的卻是幾聲破碎顫抖的痛呼。他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繼續(xù)緊貼著她的耳廓惡狠狠地說著露骨的下流話。
“看來陛下此處很是敏感啊,讓本王看看,是不是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讓本王入了?”
過去的景穆昀,總是垂著首跟在她身側(cè),默默為她擋去一切明槍暗箭。即使他是宗親之尊,卻仍恪守著君臣之禮。滿腔的愛意蓄積在眼中,卻不敢在言語動作上對她有絲毫唐突。
然而,此刻。景穆昀卻解開了她褻褲的系帶,毫不猶豫地探了進(jìn)去。他的大掌罩住了整個(gè)陰阜,感受到了掌心的潮意,又用布滿劍繭的長指伸入那風(fēng)月寶地中,毫不憐香惜玉地胡亂攪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