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黛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紅瑩親著孩子的臉蛋,道:“她母親叫燕兒,隨她母親本家的姓,叫柏思燕?!?
史婉伊靜坐著,悠悠地說:“我就說呢,你這么喜歡這孩子,再不想法兒把她弄出來,真就要入了清吟小班了?!?
一時,略顯寂寥的院子竟有些熱鬧起來,顧菌叫人又挪來兩把玫瑰椅,幾人圍坐在小桌邊。
“思燕,你多大了?”白姝握著思燕的手,問。
“我上個月剛六歲?!彼佳嗟故遣慌掳祖f。
史婉伊品著茶,道:“該識字了吧,我五歲時,母親便請了先生教習?!?
紅瑩也道:“的確,不過既如此,我們親自教習不更好,還請什么先生,都是些吊書袋的俗人罷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顧菌見白姝未語,神情低落,心想她自幼窮困潦倒,無依無靠。聽紅瑩二人談論這些不免難受,便說:“讀書識字這無趣之事還是交給先生好了,你們只管在她閑暇時陪她嬉笑玩樂就好?!?
紅瑩看向顧菌,笑說:“小姐,既然你愿意把這孩子留下,那我還有一事求你?!?
其他三人都不明白,看著紅瑩,只聽她對思燕說:“先跟著這位姐姐進屋去好不好?”
侍女帶著孩子回屋,紅瑩方說:“我從不在意旁人說我做過紅倌,稱我是暗娼之流,但這孩子,雖說自幼在滿春院,吃穿不如侯門歸府,但一向不短些什么。”
說著她頓了頓,說:“方才我抱著她一路走來,聽到不少歹毒的語言,你是家主,你一定有法子使得這些聲音消失吧?”
顧菌蹙眉道:“自然,那這孩子曉得紅倌是做什么的嗎?又曉得明白她的母親是”
史婉伊打斷了她的話:“在窯子住那么久,不清楚這些怕是傻了?!?
白姝抿唇看著顧菌,紅瑩道:“她曉得,思燕也應當知道且尊重燕兒,她娘又未做錯什么?!?
說著紅瑩神情略有些傷感,史婉伊則道:“這個紅倌能生下這孩子也不知受了多少罪。”
白姝聽著頗有些動容,紅瑩道:“這就不必告訴她了,燕兒之前說過,思燕不用因著她負擔,只要她能如名字般,時常想著她這個娘就是了。”
皇后崩逝,舉國守喪并不妨礙春日依舊郁郁蔥蔥,棲息于樹枝頭的鳥兒嘰嘰喳喳個不停,如同出殯時破天的號喪。
思燕安排在紅瑩房中,幾人聚集一陣便散了,白姝很喜歡這孩子,握著她的手聊了好一陣,直到孩子乏了才放她回屋。
“你很喜歡那孩子?!鳖櫨h抱著白姝,下巴靠在她的肩頭,白姝的傷手搭在浴桶邊上,溫熱的水汽環繞著二人,白姝有些飄飄然了。
“她確實可人疼不是嗎?”白姝聲音小的像是即刻就能入睡一般。
顧菌透過水汽望著飄搖的燭火,道:“嗯,不過看你對她如此,你很喜歡孩子吧?我實在沒有那些耐心和一個孩子促膝長談許久。”
白姝點點頭,顧菌輕撫著她的背,晌許又緩緩開口問道:“姝兒,你想要自己的孩子嗎?”
此話一出,白姝全然清醒了,她側身輕推開顧菌,道:“小姐,你說這話何意?”
顧菌解釋道:“若你真的想要子孫滿堂的日子,我可以為你備上豐厚的嫁妝,尋得一好人家,顧府就是你的娘家,你不必擔心有人欺辱你。”
白姝靜靜地注視著顧菌眼神,看不透她心中所想,她只覺得自己不是顧菌身邊那個特殊的人,但顧菌所說又卻是在為她著想,而她也很難說不對這提議動搖。
“隨小姐安排罷了。”白姝說,面上并未有任何不快。
顧菌心中瞬時如空了一塊一般,她緊張地盯著白姝,又道:“你不必害怕我,只告訴我你如何想得就是,若你真心想要,那我也不會強留你。”說畢她便屏息凝神地看著白姝,戰戰兢兢般等著她的回答,但她殷切地希望白姝能否決這想法。
屋內寂靜無聲,白姝靜靜地看著顧菌許久未答言,顧菌卻忽而泄了氣似的,道:“罷了,今日先不談了,改日再談?!彼行┎幌肼牥祖幕卮鹆?,甚至她有些后悔方才所說的話了。
白姝也沒有再追問下去,只靜靜地窩在顧菌懷中,腦中顧自思索著,但還沒等她理出個頭,顧菌的手忽而伸到她的身下揉按起她的牝戶,白姝下意識夾緊雙腿,嬌嬌地“嗯”了一聲。
“小姐”白姝粉嫩的臉逐漸染上一層緋紅,她轉過頭,完好的那只手摩挲著顧菌的脖子與她接吻,顧菌熟練地伸出舌頭與其纏繞,在白姝身下的手指一下進入了那逼仄的穴口,穴口抻開,水順著流了進去,白姝指尖緊了緊,喘息道:“水進去了,小姐啊”
顧菌親舔著白姝的耳廓,將手指抽了出來,一手托著白姝的腿彎一手環著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
“白姝。”顧菌輕聲喚著,聲音好似出浴后掛在身上冷卻的水珠。
“嗯。”白姝應著,顧菌走至床邊將她輕柔地放下,濕發落在肩頭,袒露的雪乳和纖細嬌美的身姿陷在被褥中,顧菌覆身在她裹著手腕的白色布條上吻了一下。
“好像沒法想我離了你該怎么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