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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菌眼波微動,一手按撫著她殷紅的唇瓣一邊說:“你和我起誓以后不再擅自輕薄自己我就慢些。”
白姝雙腿蹬著床面想要遠離些顧菌,顧菌一把抓住她的腿,用力將她拖了回來捅的更進了。
“我說,我起誓,我對天發誓,以后我再不輕薄自身,若再有我天打......”話未說完被顧菌捂住了嘴,顧菌瞪著她嗔怪說:“誰讓你發這樣的毒誓了,你一天天說十句話,九句話都在菲薄自己,一時改不掉,明天說溜了嘴真應了誓,我到哪哭墳去。”
“是你讓我起誓,現在又拿這個歪派我,啊......你看,說中了就這樣......啊......好人兒......唔嗯,我不說了,你饒了我吧......啊......”白姝說著顧菌手指抽動的幅度大了起來,快了起來,白姝放聲叫又怕外面丫鬟小廝聽到,咬著唇,抑制著聲音,五指抓著顧菌的后背又怕抓傷了她,只抓著枕頭壓著聲。
“這種時候聲兒倒小了,你是存心讓我上火難受吧。”顧菌臉色通紅,俯身同她親嘴弄舌手上力度依舊不減,白姝頓感有一股熱流從底下漫遍全身,身下頓覺一陣酥癢,她的叫聲被堵在了嗓子眼。
次日清曉,顧菌正摟著白姝歇覺,忽而一聲門響驚醒了睡夢中的兩人,白姝嚇得忙把被衾往身上拉,顧菌將她護在身后,惺忪睡眼還未完全睜開,迷迷糊糊像是看見了褚瑤,結果定睛一看發現是昨買的小妓子。
“窈兒?誰讓你進來的?進門也不敲門請示,主子的房間是能隨便進的?”顧菌皺眉說道。
白姝迷迷糊糊認出是昨天滿春院的小妓子,心情略有不佳,光著身子也不顧被衾從身上滑落,親密地貼著顧菌的后背,從身后抱住她,問:“誰讓你進來的?”
那窈兒也是沒見過這場面,早就滿臉懼色地跪下了,說:“主子饒命,是這的管事的姑娘同我說的,說是小姐最疼惜白姑娘,讓我先來東廂房向姑娘先見禮,她和我說不用敲門直接進就是了,我真不知道小姐在這。”
顧菌雙眉微蹙,說:“管事的姑娘?我這屋里沒有管事的姑娘。”
小窈兒說:“她說她叫做顧致芳,諢名是潑皮無賴的。”
白姝一聽“噗嗤”笑了,顧菌臉上掛不住了,罵道:“蠢東西,這是你主子的名諱,你先出去,等我穿好衣服讓我見見這個自稱我屋里管事的‘潑皮無賴’。”
窈兒趔趔趄趄爬出去了,白姝靠在顧菌肩頭,笑說:“你能猜著那潑皮無賴是誰么?”
顧菌一邊穿衣一邊說:“八九不離十,能干出這事的還能有誰。”胡亂穿好衣服下了床,又怕有人看著白姝,把床幔放了下來,待丫鬟服侍著顧菌漱了口盥洗完,轉頭回房見白姝還光著身子躺在床上,被子就蓋到肚臍,削肩窄腰,雪凝的乳房袒露在外。
“你還看什么呢?不快點去?”白姝靠著床沿手撐著下巴笑著說,顧菌只覺得嗓子驀的干渴起來,她過去抓了抓白姝的腰,在她唇上狠狠親了一下,說:“小蹄子,你只管勾火,你好好睡著養精神,看我回來怎么收拾你。”
白姝一哂,無甚話說,顧菌又深深地吻了她幾下才拉著她的手依依不舍地離開。
到了正廳,只見一半束發的男子斜坐在正廳的紅漆描金靠背上,身著一身芳菲色寬袖長衫,腰間束著玉帶,帶上掛著一翡翠竹節玉佩,才氣超然,往那一歪也不像是世俗紈绔,倒像是謫仙人,手中把玩著玉扇同窈兒搖頭晃腦地說話,窈兒笑得咯咯的,顧菌來了都沒注意到。
“你個混賬王八崽子,又拿我的名兒到處渾說。”顧菌拿著折扇直往手里拍,那人聽見這聲音一躍而起,向顧菌作揖:“菌姐姐,久違久違,我可是想死你了。”
顧菌指著她這死皮賴臉的樣子,說:“這個阿物兒名叫李若水,是個愛扮男人的貨色,她說的那個潑皮無賴顧致芳是我。”
那小妓子一怔忙要下跪求饒,李若水折扇一打,攔在她腰前,說:“你別怪她,我看她是新人,故意耍她逗你玩呢。”
顧菌擺擺手,說:“你干的渾事我怪她干什么?窈兒,你先下去吧。”
窈兒欠身下去了,李若說用玉扇抵著嘴,笑著說:“‘瑤兒’?”
顧菌一看她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拿著折扇往她頭上一敲,在描金靠背上坐下,倚靠著小桌說:“你有事無事,無事就滾,別涎皮賴臉地沒事找事。”
李若水摸了摸被打的地方,撇了撇嘴看著顧菌,說:“你不讓說就別起這個名兒嘛。”說罷又嬉笑起來,挨身說:“我來是要告訴你一件事——后兒澹容公主惠臨我府上。”
這話說完,李若說一直盯著顧菌看,顧菌佯裝出一副驚訝之色,實則她早就知道這么回事,穿越過后讓褚瑤認出來后她小心了許多。
“恭喜恭喜啊。”顧菌說。
“同喜同喜。”李若水作揖。
顧菌笑說:“同喜?”
李若水笑說:“我父親大擺宴席迎接,你也來蹭個席,一睹傳說中貌比西施的公主,如何?”
顧菌心想我早就見過了,但嘴上還是說:“那這個席我必須要蹭了。”
又說:“我要吃早飯了,你要不先在我這蹭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