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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長留用眼睛吃足了豆腐,小心翼翼的將樓初月從身上扒下去,見那雪白的褻衣半掉不掉,十分誘人,又忍不住伸手進去摸了一把。
“長留……嗯……”本來還貌似沉睡的樓初月懶洋洋的睜開眼睛,促狹的看著夜長留迅速從自己身上抽離的手指,抬手將其又按回了原位,一雙桃花眸波光瀲滟:“怎么不繼續了?”
夜長留正色道:“該上朝了——這可是你拉著我摸的,不是我自愿的噢!”
樓初月愣了愣,然后笑得渾身發軟,看了眼窗外天色,自己整了整衣衫,拉著夜長留從床上起來。小廝兼書童的映月在門口敲了敲房門,端著一眾應用之物來來回回的走了幾趟,末了抽空對著夜長留露齒一笑:“老爺,您那位徐老弟又到了。”
一想到那位年齡大的足可以給自己當爹的‘老弟’,夜長留毫無興趣的翻個白眼,洗漱之后陪著樓初月用了一碗清粥,隨后慵懶的站直了身子,任憑樓初月幫她換好了墨綠官服,青玉腰帶,又心靈手巧的挽起發髻,用白玉冠固定,這才抬腳出了房門。
侍郎府是個七進七出的寬闊府邸,亭臺樓閣,假山流水,一應俱全,由于全部由樓初月出資興建,故而擁有一切支配和使用的權利,在視線所及的地方全部種滿了桃花。不僅將自己這方院子命名為春生,還將大萌主安排到了與長留所在的房間堪稱對角線的偏遠角落里,起名曰:冬藏。
夜長留第一次發現這點時無語良久,覺得這擺明了是要把大萌主打入冷宮的意思。
大萌主對此倒是毫無意見,倒不如說根本沒往心里去,此時正冷著一張俊顏從他那名曰‘冬藏’的院子里走出來,他日日早起演武,劍雖入鞘,殺伐氣質還未散去,配上這‘冬藏’小院,倒是非常相得益彰。
特意早起前來阿諛奉承頂頭上司的徐大人探頭探腦的坐在花園里,手中端著一杯熱茶,映月邀他去前廳休息,他推辭著不肯接受,自己選了花園落腳,一邊嘖嘖有聲的觀賞著夜侍郎恨不得用金磚鋪地的財大氣粗,一邊試探著往門口張望。
實在怪不得徐大人好奇心強,夜侍郎入朝為官不過月余,那四位公子的名頭比其本人還要響亮,號稱個個國色天香,雖然他并不喜好斷袖之道,但好奇心是永無止境的。
正探頭瞧著,就見一道陰冷挺拔的身姿在院門處晃了一晃,一眼望去鳳表龍姿,嚇得他心中狂跳,那位則眼神漠然的掃了他一眼,一撩袍袖自顧自離去了。
徐大人年過四旬,經此一嚇目瞪口呆,腦子里不斷琢磨著夜侍郎那帶著病容的孱弱身姿,搞不清楚這等男寵收進府中,究竟晚上誰上誰下。
時間已到寅時初刻,徐大人揣著滿肚子的疑問,恭恭敬敬的沖著姍姍來遲的夜長留,兩手官袖一執,欠身道:“夜兄晨安。”
夜長留雖穿著一身倜儻的官服,還是在外面加了一件狐裘大氅,這些日子只顧睡覺,連吃飯都騰不出時間,一日比一日的消瘦下去,半張臉都埋在狐裘中,看起來竟有幾分楚楚之姿,她盯著徐大人那一腦袋黑白交加的雜毛,無端覺得自己年華逝去:“徐……徐賢弟,何必如此多禮。”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