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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紫衣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一般,攬在夜長留腰間的手臂不自覺的松軟下來,他的視線越過夜長留的削瘦的肩膀,看向自己的雙手,眼中深藏著無法掩飾的厭惡,明明手指干凈潔白,自那以后不知洗了多少次,卻仿佛還能感覺到那種黏膩的、令人作嘔的腥氣,他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無辜的,他只知道他一家百口死得冤枉,卻沒人肯來給他一個說法。
此情此景何等熟悉,夜長留恍然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徒勞的一遍一遍清洗著永遠都洗不干凈的手指,那種心情雖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毫無感覺,卻依舊能夠體會。
紫衣不由自主的輕輕顫抖著,自那以后,他已經(jīng)很久都未入眠,但凡一閉眼,就是無盡的鮮血和煎熬。
夜長留溫和的勾起唇角,回身將紫衣?lián)砣霊阎校曇舻统恋膸е矒崛诵牡牧α浚骸耙磺杏形摇!?
真的可以……一切有你么……
紫衣戰(zhàn)栗著抬起眼眸,看到夜長留眼中璀璨的光,像星光,也像水光,溫柔得接近心碎,這抹溫柔完美的抵消了那雙上挑的鳳眼帶來的無情之感,他突然覺得一切都安穩(wěn)了下來,有氣無力地笑了笑,蒼白的臉頰浮上一抹血色。
他不遠千里而來,要的就是夜長留一個溫柔的眼神,他覺得只要有那樣一個眼神,哪怕前方注定是修羅地獄,他都可以重新充滿活下去的勇氣,而如今卻不料得到了這樣一句溫柔的令人心碎的承諾,他重新低下頭去,笨拙的掩飾紅腫的眼圈,匆匆轉(zhuǎn)移開了話題:“聽樓初月說,長留最喜歡的是他,然后是我,不知狼王該排幾位?”
這話是再次相見后,紫衣一直想問夜長留的,只是這話太像拈酸吃醋,暗示爭寵,每每都欲言又止,說不出口。他眼下只顧著轉(zhuǎn)移話題,卻不料一不小心說出了真心話,等他反應(yīng)過來,心中猛地一跳,將那悲傷地氛圍沖淡不少,慌張的抬起眼來,正對上夜長留促狹的眸子。
視線接觸的剎那,小紫衣立刻低下頭去,臉上‘哄’一下子燒了個通紅。一年多沒有見面,他的身高已經(jīng)當仁不讓的超過了夜長留,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的氣質(zhì)青澀又誘惑,此時委委屈屈的垂著腦袋,長長的睫毛顫抖不休,只覺眼前一切猶如一個甜得過頭的夢,一不留神,就會破碎了。
夜長留暗嘆那個妖孽樓初月果然是個妖言惑眾的,她看著小紫衣良久,見他顏色如醉,神情溫存,容止攝人,身體緊繃,被她看得越來越低下頭去,似乎有些想要拔腿跑開的意圖,片刻后低低的笑了一聲:“我與狼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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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墮落的自動更新~O(∩_∩)O~
迫入江湖
第四十章
劇情崩盤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夜長留若有所思的聽完了小紫衣最近經(jīng)歷的一切,鳳眸閃了閃,有些異樣的熟悉。
她沒辦法不熟悉,天機紫衣作為中最大的反派,戲份只在大萌主之下,紫衣的一切都是從滅門之仇開始的。可惜她來的時候,未能完結(jié),很多秘密都作為結(jié)局前的驚喜保留著,想來想去也沒有頭緒。
紫衣輕輕笑了笑,看不得夜長留為他憂心,報喜不報憂的轉(zhuǎn)移了話題:“沒關(guān)系的,我已經(jīng)知道了可能是誰……長留,我不愿意沾血,是他們逼我的。”
夜長留神色一動,若無其事的道:“我不在乎這些事,那種人也不配臟了你的手,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