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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摸了摸林遠的頭發。
林遠:……我TM真是信了你的邪。而且這TM是什么鬼惡心的哄對象的口氣啊?江彥桁你還要不要點B臉了你。
林遠露出的嫌惡表情絲毫沒有動搖到江彥桁的信心,江彥桁想,這就是最佳時刻了。之前一直錯過了時機,但現在,他想他GET到時機了。
林遠正想著他到底要怎么和江彥桁解釋清楚這件事情,就見自己上方籠罩下一大片陰影,他下意識地一抬頭,就見江彥桁已經俯身了下來。
說時遲,那時快。這一瞬間,江彥桁的臉已經離林遠只有不到兩厘米了,林遠避無可避,因為江彥桁還壁咚著他呢。
就在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瞬間,林遠動作快于意識,他提起腿,膝蓋干脆利落地對著江彥桁的某位置狠狠一懟。
江彥桁沒預料到這突然的一擊,中了個正著,他撐著墻壁的手一顫,某被撞擊的位置一軟,很快蹲了下去,臉也埋了下去。
林遠僵立當場,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江彥桁。
呃……他剛剛是不是太用力了點兒?
如果那啥功能受損了,他該不會要去局子里蹲幾天吧?
“那……那個,你還好嗎?”林遠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縮成一團半天沒動作的江彥桁。
同為男人他當然知道得有多痛,但江彥桁是誰啊,他可是響當當的硬漢啊,怎么說跪就跪了的?這反差太大了他這一時還反應不過來呢。
“那……那你突然靠過來,我這是自當防衛……”林遠嘟噥了一句,也只能蹲下來去看江彥桁的狀況。他也沒用多大力氣啊,畢竟都是男人,怎么也是控制了力道的,這也不至于啊……
總不至于會發生什么功能性障礙吧。……大概吧?林遠也有些不確定,他也蹲在那兒,低下頭從下往上去看埋在臂彎下江彥桁的臉。
沒想到,江彥桁忽然撤開了搭著臉的雙臂,朝著林遠的呼吸,輕輕地向前一湊,正好貼上了林遠湊過來看他的臉。
這次即使是再快的掩耳,也比不上迅雷的速度了。
——因為是林遠自己湊到面前來的。
兩人蹲在玄關的角落里,交換了一個綿長柔軟的吻。
因為林遠是從下往上看過來的,江彥桁擔心他仰著頭會很累,還很貼心地輕輕托住了他的后腦勺,嘴唇卻是抑制不住地摩挲著對方的唇,舌尖輕抵,撬開齒關,長驅直入。
這吻太過熟悉。
林遠不由得有些恍惚,這熟悉的親吻方式,讓林遠想起了那個人。
他們是不一樣的人。
林遠心里告訴自己。但是,這感覺卻熟悉到讓他沒法騙自己。
林遠在酒吧第一次見到江彥桁的時候,喝醉酒將他錯當成了蕭梓桁。
但……這個親吻,又將林遠帶回到了那種熟悉的感覺里。
不知不覺地,林遠開始回應了這個吻,他的雙手不知什么時候纏上了江彥桁的脖頸,兩人吻得火花四射,激情四溢,然后忘記了兩個人都還是蹲在地上的。
這個吻才持續時間太久,林遠從意識恍惚中醒過神來,只覺得小腿一麻,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往下栽。江彥桁也蹲得有點久,撐不住林遠的重量,兩個人一塊摔倒在地。
林遠手還搭在江彥桁背后的,看他栽倒在地,竟條件反射地就要拿手擋在江彥桁腦后。
江彥桁目光定定地凝視著有些驚慌失措的林遠,眼神里噙著笑意,那含笑的眼神仿佛在說“你這還不是喜歡我?我看你還怎么否認”。
林遠想要收回手已經來不及,江彥桁的后腦勺磕在了林遠的手心里,而江彥桁穩穩地托住了林遠,讓他摔在了自己身上。
兩人在玄關滾成一團,還好門是關好了的,這時候要是有人進來,恐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林遠想。
江彥桁很快坐了起來,拉過林遠放在他后腦勺后的手仔仔細細檢查起來。
將林遠的手背翻了過來,看著那白嫩的關節位置被砸的有些發紅,江彥桁的眉尖立刻就蹙了起來,眼睛里閃過一陣心疼之色。
江彥桁低下頭,對著紅腫的關節位置吹了吹,嘴唇輕輕啄在那發紅的位置,林遠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手指微微顫抖,只是手卻被江彥桁捉得穩穩的。
“我給你上藥。”江彥桁扶著人站了起來,又去林遠家翻醫藥箱。
江彥桁坐在沙發上,神情認真專注地給林遠涂消炎藥,時而輕輕吹吹。
林遠有些恍惚地側過頭來望著江彥桁的側臉,他一開始并沒有將江彥桁和蕭梓桁、楊縉聯系起來,畢竟他們的性格實在有太多地方不一樣,長相雖然都不差,但也是截然不同的,聲音也是不一樣的。
怎么也不會將他們錯認為是一個人的。
如果不是真的和他們都很熟悉地相處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