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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青嘴角一挑,齜出鋒利豹牙,玩世不恭地笑道:"搶了人家的丈夫,還敢如此蠻橫?連一條命都不給人家留著。"
"白蛇,我雖失了法器。"懸青掌心浮起青色刺光,鋒芒如刃,"可對付你這等沉溺紅塵,修行久滯的千年蛇妖。"
"要逼退你,并不難。"
話音落下,青白兩色靈光在空中對峙,氣機相撞,空氣隱隱發出低鳴。
白貞懷中的小青急得聲音發顫:"姐姐,小神尊,你們聽我一勸吧!何苦為旁人傷了和氣?"
懸青眸色桀驁,卻偏偏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溫和:"小青,我這是在救你白姐姐。"
他語調一沉,話鋒冷了下來:"倘若她真殺了李庭芝,接下來要面對的,可不只是天律,還有雷劫。"
白貞聽他言之鑿鑿,眼底掠過一絲譏誚,唇角微揚:"話,別說得太早了。"
"就憑你這點末微道行,也敢自稱太華山的小神尊?"她語氣冷淡,卻字字如刃,"未免太可笑。"
白貞目光微移,語中諷意更深:"太華山那位,以虎妖證神的神尊,既真有通天之能,怎會調教出你這般門下?"
白貞這句話,像是正正刺進懸青的逆鱗之心。
他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滯,額心妖印驟然一亮,青光之下,臉上的大疤隱約浮現出詭異的血脈紋路。空氣中的妖氣陡然變得沉重,仿佛有什么被強行壓抑的東西,正要破殼而出。
"你既是知道我師尊的由來。"懸青低聲道,語調比方才冷了叁分,"怎敢如此輕視她老人家?"
白貞不退反進,掌中利劍白光暴漲,蛇影盤繞其腕,冷聲道:"我只知道你奪我妹妹內丹,借妖丹增長修為,本就是逆道而行。"
"如今倒裝起天律的嘴臉來教訓我?天理何在?"
兩股靈力轟然相撞,戾氣刺骨疼痛。
城中狂風驟起,北城門的旗幡盡數折斷。
兩相斗法,石屑飛濺,城墻震顫。
附近的衙役被這怪風驚得,紛紛伏地,不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