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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瀾指向云層,聲音低沉而溫柔,向她傾訴道:"小景,雷部兵將已毀了伍谷的祭壇,這下...伍谷也只能順應天道。他也該明白,玄術不應被用來因私欲借法,替人判因果,自持天道。"
他語氣微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深意:"若玄門之人總以自我所思所想行事,那是極其危險的。一旦踏錯一步,便會步步錯,若被心魔所誘,從此難以回正,執念難改,終有可能踏入魔道之途,為魔尊所用。"
小景目光凝視著被雷火燃起的祭壇,心中不由浮現伍谷跪在觀音座下,懇切哀求的身影。她能感受到他的至心與無奈,那份真誠幾乎讓她心軟。
可隨即,她又別過頭去,不再多看一眼。
她明白,敖瀾說得沒錯,伍谷既是玄門中人,那他本應比凡人更洞察因果與業報。
倘若她因一時的軟心,擅自阻斷他人的因果,那這對于寧昌的因果雙方,都可能因此陷入更加復雜,難以解開的因果泥沼。
她的胸口微微發緊,呼吸中帶著一絲壓抑的痛楚。她不該因自己的憐憫,而傷害那些仍期盼天地公道的寧昌冤魂。
她緊緊地握住敖瀾的手掌,感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與力量,心中生出一種溫暖與安心。心知,即便她仍然對伍谷與寧昌人生出同情,也必須選擇放下眼前的執念。
"人間律法既然無法給予他們公道,那天界的天律與地府的陰律就更加給予他們公道,如此才不辜負朗朗乾坤。"她低聲說道,聲音帶著堅定,卻不失柔軟。
語畢,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敖瀾身上,胸口微微一悸。那份難以言明的依賴與信任,如潮水般悄然涌上來,讓她忍不住輕輕靠向他的胸膛,仿佛只要貼著他,心就能安穩下來。
在這一刻,她的情緒終于恢復平靜,她抬起眼,聲音柔卻堅定地喚道:"敖瀾,我們回伏月山吧。"
敖瀾見她終于下決心,心底那根緊繃的弦悄然松開,眸中不再掩飾萬般難忍的欣喜。他抬手輕輕撫過她的發絲,指尖帶著細致的暖意,仿佛將她所有的不安都輕柔撫平。
他俯身靠近,聲音低沉而穩,帶著幾乎要溢出的深情:"小景...余愿余念,皆因你而存。"
那一句落在夜風月下,也落在她心上,像誓言般無法動搖。
小景被他的話,給嚇怔住了。
他為何待她這般好?
敖瀾的聲線低沉而穩,帶著某種能壓住天地風聲的力量,只為讓那一句話更真切地落進她的心底。那聲音宛如輕觸心弦,掀起一圈又一圈細密的漣漪,震得她連呼吸都微微亂了幾分。
她抬眸看他,卻在與那雙深邃的眼對上時,心口一緊,宛若她能肯定,他的話并無半句戲言,只有沉穩到近乎讓人心口一暖的真意。
他的氣息落在她的發間,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度,她的耳尖悄悄泛紅,心跳急促得幾乎要被他聽見。
"敖瀾..."她輕輕喚他,聲音軟得不像自己。
"嗯?"敖瀾低聲回應,指尖下意識收緊,擁得她更近些,宛若懷抱里的人,軟得像一朵軟云,他撫過她發絲的動作緩慢而珍惜。
"我雖不知為何你待我萬般好,但我能回報你的,便是..."她話未說完,指尖微微顫抖,耳尖悄然泛紅,胸口涌起一陣悸動。
下一瞬,她像被某種溫柔的力量牽引般,緩緩貼向他的胸口,貼著能讓她安心的氣息,她低聲吐出心底的情意,"余念余愿,皆是你能得償所愿。"
她的話語像溫熱的暖流沁入他的心房,引得他的胸膛因心動微微起伏,卻又帶著無法掩飾的緊張。
敖瀾下意識地將她擁得更緊,仿佛要將這份悸動和柔情永遠鎖在懷里。
他輕輕催動術法,遁光緩緩升起,將她穩穩護在懷中。
兩人仿佛被天地暫時隔絕,只有彼此的氣息與心跳在交織,悄然完成了某種無法言說的契合,直到一同返向永川伏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