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紅四物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彈指之間,穆景也跟著窗子被合上之時,一起被推倒在床榻之上。
男人幾乎無法再忍,就掀開她的裙子,就立她的腿間,先狂躁的插操上了她數十下。
她被男人如此不可理喻的兀鑿撞蕩之下,聲似媚,肉也化水的那般,近乎身寸軟至無骨般的,讓男人在她的身子里縱兇他的獸欲。也幾乎無法抑制自己的身子去諂媚吸附男人,讓男人把恥骨之下之物一次次的給撞進她的軟唇花之上。
他看著自己還入在心上人的身子里,那硬處次次的陷進去水嫩飽滿又紅腫之軟處,又得忍住蝕骨之撩的麻癢。他看著已經緊閉著眼且沒什么的神志,被他頂幾下身子又會不自覺的產生欲動的心上人一眼,便伸手解開她的上身著衣,直接把她給環抱起,又翻過身的讓她扶于床榻的木欄桿。
穆景垂肩于一頭的烏亮又平整的青絲,含情脈脈又帶了情炙過后的疲倦,轉過頭語氣軟軟的問他,"郎君還沒完?"
誰知,姚敬摟上了她的腰,還嘴貧的說的幾句,
"娘子前些日都把我丟在身后,嫌棄我纏人,那我今日也還要在娘子身后,讓娘子嫌棄我饞人,看娘子還能不能把我給丟下。況且,好多人間老話都說,夫妻之間就是得多磨合磨合了,才會感情更如膠似漆,娘子就不想跟我更如膠似漆一些?"
后來,他幾乎以自己的手臂作為撐點,像是在拎小獸那般,把她的下腹往上給穩穩托住,把人給拎了起來,只見她的臀翹在他的眼前時,他直接就把熱物給燙在她的臀瓣之上,本來想緩緩而入的,但見到他的娘子羞得把腿給緊緊合攏,甚至也不敢轉身再看,他便又興起了獸欲。
他手執欲杖緩緩而入,只見它越往深處鉆磨,她的腿幾乎跪不住地發軟,甚至帶著有些疼痛的悶聲哀吟,他以指腹重重地揉捏懸蕩在他眼前胸乳,直到緩解了,她因緊張夾的讓他有些難以抽動,他小聲的在她的耳旁胡語,
"把腿再張開點,不然結束不了,真的得一整日都藏在娘子的裙底了。"
穆景被他說的更加羞燥,可又渾身疲累的很,一大早就做這種事,怎么比夜晚時還要疲倦,便毫無知覺的脫口而出,
"郎君如此蠻橫,就跟夢里的殷王一樣無禮。"
姚敬一聽竟是消了些欲念,可心中卻是燃起隱約的不安跟忌妒,他沒忍住的捧起她的臉問,
"你說你夢見別的男人在夢里欺負你?"
穆景見他全然收了放松的面容,甚至眉目之間還帶有一絲怒氣,連握在她腰上的手,都使了過分的氣力,把她給捏疼了,她有些害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便扭過頭說,
"我不說了,郎君看起來好兇的。"
他忍著心里翻江倒海的忌妒,輕輕的摸著她的臉哄問她,
"那娘子有沒有夢見過我?就算是一次都好的。"
穆景搖搖頭,但是她抬眸笑著看著他說,
"可是上回差點又被欺負時,是郎君來救我的,就是郎君還是蛇郎君的那晚上。
郎君咬了我,我就醒了…"
她還沒說完,姚敬就親了上來,甚至粗暴的把她拖抱到他的身下,還故意的撐壓開她的腿,本想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的直接把欲杖,撞進她的身后的。
可他見到穆景雙手不安的抓著床榻的木圍欄桿之時,竟起了其他心思,他從身后把穆景給抱著的躺回床榻之上,接著俯身捧著她的臉焦急又粗暴了吻了起來,另一手指卻捏玩著她的乳尖,直到兩人都氣喘噓噓時,他才拉著她的又細又嫩的小手,放到自己的下腹,甚至是碰到陽根之上。
穆景被他上面的熱度嚇的想收回手時,卻被他給狠狠拿捏住了。
他心欲大亂的壓開她的單腿,把熱物故意貼在她的軟唇肉上,然后抓著她的手去握住那熱柱之上,當她的面把東西給插進她腿間已經紅腫的肉縫里,就只淺淺入了一寸,還沒全頂進去之時,她幾乎就臉色燒紅的給松開了手。
可是緊接著,她的胸口就疼了一下,像是乳果被吸咬了一口,接著被他全頂了進去,只見他幾乎埋于她的雙腿間跟雙乳之間,發瘋狂躁似的折磨她的身體。
她介于歡欲跟疼痛之間,好幾次都險些暈了過去,直接攀附在他肩上時,魂神未覺的脫口而出,
"郎君別生氣,我只喜歡跟郎君一起的。"
姚敬聽著這才有些消氣。
可誰知姚敬顯然沒想放過她,更像是爭寵又吃醋一樣,以指腹一捏一揉的玩弄她的乳尖跟下身的蕊珠,引的她的下身是濕過一次又一輪,后來實在是太疲倦了,她幾乎連手跟腿都抬不起來,還是被弄暈了過去。
夜
等穆景頭暈眼花的醒來時,已然天入了夜。
她環顧看了下房里,卻不見郎君的身影,她身體近乎疲軟的發抖,連私處跟胸口都脹痛的很,像是第一回有如此疲累的樣子,她這才想下床榻喝水,門就被打了開來。
只見姚敬看了她一眼,又躲了下視線,才走了進來。
他坐到床榻邊,取下了水袋開口,慢慢地輕柔的捧著她的臉喂她喝,她一喝就知道是她最喜歡的花蜜糖水,就是居然是還特別被溫過,有花香氣的蜜糖水。
她飲完后,見郎君還是一臉嚴肅還冷冰冰的,一點笑意都沒有的樣子。
她便拉拉姚敬的袖口,糯糯的說,
"郎君,特別幫我溫了花蜜嗎?"
姚敬還是一句話都不說,就是壓著她的肩膀,想讓她躺回床上休息,渾身散著冷氣,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甚至也不像往??倢λH密相依,總是不時地摟抱著,或是拉著手同她開心的說笑,逗她開心。
她張著眼,看著姚敬對她如此冷漠的樣子,圓滾滾的眼睛還沒紅透眼,就啪嗒的掉出斷不了的淚珠。
姚敬轉過身還沒走了出去,就像心弦自有感應一般,又不自覺地回頭,一回頭看到她在哭,更是直接就走了過去,坐到榻上用手掌慢慢地給她抹掉眼淚,本來冷漠嚴肅的臉,竟瞬間就松動開來,只軟言的哄著她,
"你別哭,你一哭我心里就難受,什么氣都生不了了。"
他才一說完,就緩緩地親在她的睫毛上,親完他這才恢復往日總用著含情的眉目,深邃溫柔的看著她,他摸摸她披散在床榻上的頭發說,
"不管大事小事,只要是跟娘子有關的事,以后都要告訴我,不可以總瞞著我。"
穆景這才委曲巴巴的說,
"可是夢是假的,不是大事或是小事。"
她沒提起倒還好,可一說了這事,他的忌妒跟占有欲又從骨子里瘋狂的滲了出來,他耍賴似的,像是往日還保留大豹的習慣,就是直接趴在她的胸口上,摟住她說,
"不可以,娘子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夢里就算是假的,也只能是我的。"
穆景自然而然依著他這極盡占有欲的姿勢,只是輕輕的摸摸他的頭發。
姚敬俯在她的懷里時,他在想,
當時在烏江時,師傅到底是以怎樣的態度縱容他的…
會不會當時,師傅也有些心疼他,好感他了。
所以,會不會一直以來都不是他一個人的單相思?
他一個人胡思亂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