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秀一邊認真聽,一邊點頭,接著就跟著清霜一起去凈房給世子爺洗漱,蕭謹言這會兒已經(jīng)褪下了外衣,瞧見清霜領(lǐng)著阿秀進來,便問道:“今兒你們誰值夜?”
清霜忙道:“世子爺行行好吧,奴婢有日子沒休息了。”
蕭謹言見清霜這么說,眼底里都透出了笑意:“那就讓阿秀值夜吧,反正晚上我也用不著你們。”
那邊清珞已經(jīng)鋪好了床鋪,將蕭謹言的東西都整理齊全了,便知趣的就出門了。蕭謹言洗漱完畢,才到床上半躺著,才要拿起一本書看一眼,就見阿秀端著一個燭臺走過來道:“世子爺,房里頭光線沒有書房亮堂,世子爺仔細眼睛。”
蕭謹言瞧阿秀端著燭臺,小小的身子很是勉力的樣子,便放下了書道:“我不看了,吹了蠟燭,你也往外頭睡吧。”
阿秀這才端著燭臺走開,清霜也跟著出去了。阿秀踮起腳尖,對著燭火吹了一下,那蠟燭就滅了。蕭謹言便躺了下來,黑洞洞的房間里,只有窗口外頭有積雪的地方泛著些白光,阿秀小心翼翼的搬著凳子解開了簾子,在外頭的炕上躺下了。
蕭謹言就翻身,隔著簾子看著阿秀脫衣服,一層一層的,蕭謹言便覺得身子就忍不住熱了起來。肚臍下兩寸的地方隱隱發(fā)熱,蕭謹言只深呼一口氣,讓自己放松心智,安慰自己道:她還是個孩子呢……她才十歲……再等等吧,再等等……
在外頭埋入被窩里頭的阿秀如何知道蕭謹言此時的糾結(jié),只將被子蓋得好好的,抿著嘴笑了起來,果然對于自己來說,能生活在蕭謹言的身邊,是最快樂的事情。
阿秀很快就進入了夢想,但蕭謹言卻沒有睡著,只壓抑著聲音喊道:“阿秀,阿秀你睡著了沒有?”
外頭沒有一點點的反應(yīng),蕭謹言便迫不及待的從床上起來,連外衣都不及披上,只走到外間,瞧見淺淡的月光下,阿秀溫柔的睡顏。蕭謹言只覺得鼠膝一跳,下身又忍不住有了反應(yīng),他小心翼翼的抓過阿秀的手,隔著輕薄的不料在外頭來回摩挲了兩遍,忽然那一只小手動了一下,掌心貼在了他那滾熱的地方。蕭謹言只急忙倒吸了一口冷氣,將阿秀的手放入被窩中,轉(zhuǎn)身自己一個人去了凈房里頭。
第二天一早蕭謹言卻是睡遲了,清霜一早上進凈房的時候,就聞到了不一樣的氣息,再檢查了一下恭桶,果然又是如此。可再看睡的非常飽足一臉精神的阿秀,便知道蕭謹言昨晚肯定是自己解決了。不過也是,阿秀才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她能懂什么呢!蕭謹言在睡夢中打了兩個噴嚏,這才醒過來,精神卻有些不濟。阿秀只小心翼翼的上前服侍蕭謹言穿衣。瞧見他中衣褲腿上沾了一兩點的臟東西。
阿秀便警覺的上去翻了翻床鋪,發(fā)現(xiàn)床上倒是干凈的很,頓時就很疑惑。她昨兒睡的太熟了,甚至做夢夢見自己吃烤山芋,那山芋在掌心滾燙滾燙的,可她剛要拿了吃一口,那山芋卻自己長腿跑了……阿秀也很鄙視自己居然做這樣的夢,只忍不住撲哧笑了一聲,把蕭謹言的床鋪整理好了。
從海棠院用過早膳,再去榮安堂請安回來,柱兒只在文瀾院門口等著回話,見蕭謹言回來,只慌忙上前回話道:“世子爺,聽紫盧寺小王爺跟前服侍的阿福說,小王爺這幾日得了疾病,紫盧寺里頭的醫(yī)僧用了小半個月藥還沒好,阿福急了,這才傳話來請世子爺想想辦法。”
蕭謹言聞言,只忙吩咐道:“你先出門,也別去太醫(yī)院請?zhí)t(yī)了,省得驚動了宮里人,去杜家把杜少爺請來,讓他一起跟我去紫盧寺走一趟,杜少爺和小王爺也是舊交,他定然不會連這個忙也不幫的。”
柱兒只一疊聲應(yīng)了,又道:“阿福交代了,讓世子爺帶幾兩銀子去,禪房太冷了,他們又沒銀子買炭火。”
蕭謹言只自言自語道:“上回不是才給他銀子嗎?難道他真的捐了去當(dāng)香油錢了?”
41|第 41 章
京城里的百姓,說起寶善堂杜家,便沒有一個不知道的,這杜家自從大雍開國以來,就一直是太醫(yī)之家,如今新的太醫(yī)院院判,便是杜家的老太爺,杜老太爺膝下三個兒子,也都成才,兩個當(dāng)了太醫(yī),一個管著家族生意,蕭謹言口中的杜少爺,就是杜家如今的長子嫡孫杜云澤。
方才蕭謹言離開榮安堂的時候,趙老太太正留下孔氏商量給*長公主送壽禮的事情。孔氏也不敢把昨兒蕭謹言得罪欣悅郡主的事情說出來,只把自己擬定的單子給趙老太太看了一眼。趙老太太只從頭到尾的掃了一眼道:“禮倒是拿得出手的,只是洪家從來不差這些東西,還要別出心裁一些才好呢。”孔氏便按照趙老太太的意思,去了一個大禮,只換了幾樣前年番邦進貢的小玩意兒添上了,趙氏看過之后,也深覺不錯。
兩人才說著,外頭小丫鬟進來回話,說是小郡王病了,世子爺去紫盧寺探病了,今兒中午不回來了。孔氏因的如今蕭瑾瑜有了身孕,正是要討好太后娘娘的時候,聽說蕭謹言去了紫盧寺,反倒擔(dān)心了起來。趙老太太想了想,才開口道:“罷了,去就去吧,橫豎言哥兒如今還沒入仕,倒也不打緊,不過是自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如今他落了難,去看一眼也是應(yīng)該的。”孔氏聽了,這才稍稍松了口氣,又問來回話的,蕭謹言帶著什么人去的,那邊便說只帶了阿秀一人出去。
趙老太太這幾日也一直聽人提起阿秀阿秀的,奈何蕭謹言每次進來請安,阿秀都在外頭候著,只沒在眼前瞧見了,所以便忍不住問道:“那阿秀是不是就是蘭家送進來的那個小丫鬟?”
孔氏便笑著道:“正是呢!說來也是緣分,言哥兒素來要求甚高,他房里的那幾個丫鬟,哪個不是府上精挑細選出來的,可偏生這小丫鬟,卻入了他的眼,如今他是疼愛的不得了,不管做什么都要那丫頭跟著。我瞧著那小丫頭年紀小,又老實,看著也討人喜歡,就讓她留在言哥兒身邊了,橫豎不過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也翻不出什么大浪來。”
趙老太太只點了點頭道:“言哥兒房里的事情,你還要多照應(yīng)著,不過小丫鬟畢竟年紀小,有些事情,還是得讓年紀大一些的來。”趙老太太只囑咐道。孔氏立馬就明白了趙老太太的意思,只笑著道:“年長的也有,都預(yù)備著呢,清瑤清霜都是好模樣,還不是看言哥兒自己的心思。”
趙老太太只嗯了一聲,便沒再發(fā)話了,孔氏也乘機就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