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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打擾我……”
“這是必要的練習,好吧小公主,你要想我是在你身下呻吟的那個,請現在就加油。”
“嗚……”公主的眼眶已經紅了,眼角浸出淚水,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可她的妖精還跪在她兩腿之間,舌尖一會兒侵犯著紅腫的花核,一會兒又刺入早已泛著水光的秘穴。
“嗯……嗯……Rakir……Sh——shi archim……”
“很好。”女巫含混地鼓勵著,肉豆的口感十分地好,她太中意這倔強又柔軟的肉塊抵著自己舌面的感覺了。
“Na——narn……嗯……嗯……”
“很對。”
“xi maez xi——xi——xi arakal……”
她的聲音零碎殘破,不得不結合甜膩的呻吟才能完成整個咒語,模糊的黑霧憑空出現,又被幾個觸手當做了玩具在空中拋來拋去。
“繼續,我的公主。”
“啊啊……我不能……”
“你能,你還有余力反駁我呢。”殘酷的惡魔把指尖抵在不停蠕動著想要含住什么的穴口上,“表現得好我就會給你獎勵哦?表現不好……你可能要維持這個狀態一整晚。”她撩了撩挺直的肉豆,然后又松開了它。白雪的胯骨往前送,追逐著她的指尖,可惜行動遠不如手靈活,對著女巫委屈地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
這惡質的魅魔好像心口被擊中了,上前抱著她,捧著她的臉擦掉了淚珠,“哦我的小公主,別哭了,不如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好好享受你的妖精對你的服侍如何?”
小公主氣鼓鼓地拒絕了:“不,我今天就學會這個咒語。”
女巫笑嘻嘻地,“好啊。”說著唇瓣又抵上了白雪的。
“你這樣我怎么學……”
女巫吻著她嬌嫩的唇瓣,好像怎么玩都不會膩,她可是每天都親吻白雪的嘴唇,接連不斷地親了幾個月呢,“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你會遇到比這更復雜的陰謀詭計,你必須得保證你在任何情況下都能釋放出這個咒語。”
“唔……唔唔……嗯……瑞文……”
“把瑞文換成咒語如何?”惡質的妖精依舊好整以暇,小公主哭泣著、抽噎著、嗚咽著,把巖漿翻滾似的咒語念得像花仙子斷斷續續的風鈴聲,不過這條咒語比妖精的咒語簡單多了,沒有什么需要精細混合的東西,黑霧毫無意外地出現了,邊界令人捉摸不定,甚至不知道它除了漂浮著被觸手們毆打欺凌以外還能干什么。
每次念完之后,女巫都催促著她繼續念下一條,而她自己,卻瞇著眼睛不停玩弄著少女的下體。
她說的獎勵早已給了白雪,所謂的獎勵不過就是在她感覺空虛難忍的時候,把手指整個插進了秘穴里。不可否認確實很舒服,這一點上說它是獎勵一點也不錯。
“嗚……嗯……瑞文……”
“我親愛的小公主,你得重新念了。”
小公主哭泣著從頭開始念那句只有八個詞的咒語,反復念誦了多次以后她終于找到了一些讓意義不明的詞語可以隨著壓抑不住的呻吟一起順利從喉管里出來的方法。
可惜她的咒語仍然不像巖漿翻滾的聲音,倒像是異國女郎在情人的床上欲仙欲死。一團又一團的混沌黑霧被召喚到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上,主人忙著呻吟,根本沒有空操縱它們。
而女巫不準她停下來,在被舔到高潮之前她不管多爽都得一直重復著這條咒語。有好幾次她打算專心迎接高潮,瑞文卻停下來不肯繼續玩弄充血的肉核,無論她怎么哀求也不行。她不得不一邊分心去念咒語,一邊試圖專心接受快感,好趕緊結束這個“學習”的過程。
“小公主,試著不要那么專心念咒語,不就是一句話嗎?像叫我的名字一樣說出來。”
“嗯嗯……別松開……瑞文……”
妖精嘆了口氣,“真是個貪吃的壞女孩。”但她的語氣好像挺喜歡小公主為她欲罷不能的,高高興興地又含住了已經被她舔得濕透的肉豆,指尖也摩擦著穴肉進進出出。
無論如何,小公主辛辛苦苦登頂已經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這場性事更像是一場懲罰或者一場折磨,嬌嫩的皮膚甚至有些發痛,肉穴也因為徹底的刮弄而充血紅腫著,甚至在她從高潮中平息之后仍然在女巫的懷里喃喃念著咒語,一團混沌的黑霧應聲出現,茫然地飄來飄去。
小公主甚至沒有心思去管那團黑霧,她的雙腿因為長時間被壓向兩側而酸軟無比,喉嚨也有點沙啞了,萬幸的是她的妖精溫柔地摟著她,親吻著她,在她耳邊說:“你真是太棒了,就算是最后一句發音也很清晰,我還擔心你念著念著就忘記正確發音了呢。”
“瑞文……”小公主虛弱地抬起手,按著和她相比顯得過于有精神的魅魔,“瑞文,我好累……”
魅魔安靜了一會兒,摸著她的額頭說,“睡吧,你還有很多別的東西要學呢。”
小公主迷離地看著她,喃喃地問:“瑞文,你明明是個邪惡的魔鬼,可為什么這么溫柔呢?”
女巫吻了吻她的嘴角,輕笑著回答:“可能是因為我想要你的靈魂吧。別想太多,我陪你睡覺。”
18
小公主總是疑心這一切都是可惡的惡魔玩弄她的陰謀,讓她念著咒語高潮,讓她在一片迷亂里控制一團混沌變成各種形狀,這一切的一切只不過都是想看她在情欲里掙扎。這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情況常常是這樣的:下面的小嘴含著瑞文的手指或者尾巴,上面的小嘴則要分毫不差地念出惡魔呢喃一樣的咒語,通常全身的敏感帶都在惡質的惡魔不斷的撩撥之下,讓人麻痹的快感侵蝕著大腦,可她要不斷抵抗這種侵蝕,要用“無心而專注”的微妙靈覺去控制被她召喚出來的一團團可憐的混沌。
可看似專心玩弄她的身體的魅魔,卻能同時控制著讓人眼花繚亂的觸手們。小公主泄氣地想:這是她借給我的魔力,我怎么可能比她更加厲害呢?
讀心的惡魔總是在這個時候寵溺地吻她,“我的小公主,要不要我把契約轉送給哪位強大的惡魔?”
“不,”小公主倔強地回答,“你可以通過練習而得到強大的法力,那我也可以。”
“哈……”瑞文親親她的額頭,指尖惡意地重重頂在已經敏感得充血的肉壁上,“我真喜歡你這一點呢。”
公主瀕臨崩潰地嗚咽,但同時成功地讓她的混沌魔霧(沒錯,她后來發現自己召喚的混沌只是一團黑霧,完全不像她的契約者召喚出的肉質觸手)躲過了觸手的鞭掃,作為“獎勵”,那可惡的指尖加快了速度狠狠頂了幾下,蜜水因為忽然增大的刺激流瀉而下,女巫高興地低頭含吮著可愛的殷紅色乳尖,拇指仍然頂在充血膨脹的陰核底部,和觸手一起同時發動更猛烈的進攻。
在高潮的戰栗里,公主啜泣著抱住她,在她懷里抖動得像一片風中的葉子,而她的混沌魔霧也成功地在鞭擊中活了下來。
“真是個有天賦的小家伙,你別學妖精法術了,不覺得它們纖細又神經嗎?‘調料’稍微有點差別就會施法失敗。”
“覺得,”小公主頗為贊同地點點頭,就拿漂浮術來說,如果花粉或者風的含量稍微有點區別,就會是飛升和漂浮的區別,弄不好還會撞上頭頂的樹枝。
就因為這樣,小公主學習妖精法術的心思懈怠了很多,衰老得不行的小仙子們十分著急,但也沒有辦法——并不是每個人類都適合學魔法,妖精法術也不是人類法師的強項,一切都要看天賦,而這是一項無論如何怎么苦練都不會有任何結果的東西。
她的混沌魔霧逐漸能凝結成實體了,也可以跟瑞文的仆從里最弱的一較高下,但她仍然覺得太慢了,甚至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讓那條笨拙的觸手好好地綁住這個女巫,像自己的手一樣好好地撫摸她白皙滑嫩的皮膚,更不要說撩撥她的胸部。
“我親愛的小公主,有什么事情不開心了?”
“瑞文,我是不是學得太慢了?我懷疑我這輩子都不能好好地弄哭你了。”
“別說喪氣話,”女巫笑著回答,“你用手和舌頭就能弄哭我啊。”
“我看得出來,”小公主氣呼呼地白了她一眼,“那都是你哄我開心的假哭,我分得清。”
女巫光溜溜的身子挨上了她的大腿,從她胸口處抬起頭,“你干脆不要學妖精們那些無聊的小把戲了,不覺得它們纖細敏感又神經質嗎?跟那些妖精一樣。”
白雪點點頭,抱住了她的妖精,撫摸著她光滑的皮膚,捏著手感絕佳的臀肉,“確實太神經質了,可我要怎么交代我無師自通學會了黑魔法?被發現了不是會被燒死嗎?”
女巫看了看外面,魅惑地沖她眨眨眼睛,“好吧,反正你都把靈魂賣給了惡魔,惡魔就行個方便。我可要先說明,這對我來說是很危險的。”
“什么樣的……”
女巫舒舒服服地躺在她懷里,仰著頭玩弄著她的頭發,“你聽過守護者的故事嗎?”
“當然,妖精們喜歡添油加醋地講守護者和女王的故事。”
“女王的父親奪走了守護者的翅膀,守護者震怒了,她把強大的魔力附著在她的魔杖上,魔杖變成了一人高的法杖,從此她就以包裹著蝙蝠一般的長袍并手持法杖的危險形象聞名。”
“妖精們說那天飛沙走石,天上烏云密布,像是提前天黑了一樣,詛咒之力從天而降,是守護者把它們召喚來的。”
“沒錯……我的小公主,你知道她的法杖去哪了嗎?”
小公主想了一下,說:“法杖在圣地,就是最高的那座山上,沒人能接近那里。”
女巫伸手捏著她的臉,“可我是惡魔呀。”
“我們……我們要去偷法杖?那么大,拿到之后怎么藏起來?被抓住就死定了吧?”
女巫已經起身了,聽后又湊到她臉頰邊上,用充滿誘惑的聲音問:“如何?我愿意為了你鋌而走險,你愿不愿意……為了我……以身犯險呢?”
“……我愿意!可……可萬一失敗了的話……你會帶我走嗎?”
女巫穿上了織錦的黑色袍子,紋樣精致的黑色皮靴,黑色的布服帖地包裹著她惹火的身材,可惜很快又被寬大的長袍罩住了,她的臉甚至都罩在兜帽之下,美麗的臉龐隱在暗處,看不見了。
只有她的聲音從暗處傳來,和平時一樣低沉性感,又帶著一絲絲淘氣,“去哪里?”
“去哪里……去哪里都行!”
“嗯……聽起來是個好主意,親愛的小公主,需要我幫你穿衣服嗎?”她又把兜帽從頭上拿下來,把白雪平常穿的小精靈一樣的衣服一件件套在她身上。
“來吧,趁天還沒有亮,”她推開窗子,一瞬間化成了一匹黑色的駿馬,身形高大,四肢修長而優美,長長的馬鬃在夜空里無風自動,黑色的角從頭頂長出來,四只蹄子踩著虛空的幽藍色火焰,靜湖一樣的藍眸中躍動的調皮神色讓白雪一瞬間感受到了熟悉。
這是她的夜魘。
她走了過去,被觸手卷上了馬背,她的惡魔對她說:“抱緊我。”
小公主俯下身,抱緊了瑞文的脖子,森林一般馥郁的香氣再度包圍了她,夢魘魔踏著虛空飛起來,森林一下子被踩在了腳下,白雪還從未有在如此高的地方俯視森林的經歷,忍不住大呼小叫地贊嘆。
“嗯……墮落的獨角獸需要處女用純潔的身體來換取乘騎的權力,你覺得這個怎么樣?”這匹美得過分的墮落獨角獸眨著藍色的眼睛,和往常一樣勾引著她。
“瑞文!”
“抓緊,我們必須在天亮之前到達山頂。”
“否則呢?”
“否則大家就都看見我了呀。”她甩了甩鬃毛,“我這么美麗,這么迷人,如果天亮了,那所有人都會毫無疑問地注意我,癡迷于我的美貌,我就別想離開這了。”
小公主笑了起來,“是的是的,毫無疑問你的美貌會吸引所有人的視線。真是太危險了,我們快點吧。”
“很遺憾,這是我的最快速度了。”可天亮得幾乎毫無征兆,一個沙漏——也許兩個沙漏的時間里,陽光就把天空從全黑漂白了。柔和得有點刺眼的亮光從山尖跳出來,而夢魘為了躲在陰影里,不得不越飛越低,最終降落在山腰間茂密的樹林里。
這里的樹真多呀,屬于這個地區的落葉樹混合著一些常綠樹,低矮的樹叢充斥著高樹冠與地面的空隙里,早上這個時候有許多鳥都醒了過來,白雪忍不住扭頭去看她的夢魘魔,她已經把兜帽戴在了頭上,整張臉隱沒在人造的黑暗里,仿佛一點陽光就能把她灼傷似的。
“你要這么小心嗎?不會看不到嗎?”
夢魘魔伸出手來,輕巧地拉住了白雪亂晃的小手,“你要是怕我看不見路,拉著我不就行了?”
白雪忽然抱住她,轉了兩圈,“讓我抱著你走也行。”
精于法術而并不擅長運動的女巫嚇得摟緊了她的脖子,緊緊地纏在她身上,過了一會兒,驚愕地問,“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力氣了?”
“在幾個月勤奮而刻苦的練習之后。”
“可以了,放我下來,這樣太招搖了,就讓我安靜地做一道陰影。”
“好吧,”年輕的小公主精力無窮,她的一天才剛剛開始,因此顯得有點不情愿,“你為什么要那么小心?”
女巫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拉了拉帽檐,“我不能白天出現在森林里。”
“為什么?你在這里有仇人嗎?”
“嗯……算是吧。這個森林里有一個傳說:夢魘會腐化森林,特別是常常與夢境溝通的樹妖。他們因此很害怕夢魘,大概會很快認出夢魘的氣息吧。”
“這就是你所說的危險?”
“沒錯,別看我法力這么強大,可是萬一被打一下就會壞掉呢。”
“哦,那可真是太糟了。”這句話大概是小公主隨口說的,她拉著女巫的手,走在她旁邊,身形要比這成熟豐潤的高挑魅魔矮一些,可如果她能保持在二十歲之前都長高,一定會超過這個魅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