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yijie123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7
瑞文娜女王在幾乎天亮的時候才離開,為了不被人看到行蹤,她憑借翅膀飛上了云層,這里有些冷,還很曬,黑色的霧氣聚集在她頭頂上,為她遮住熾烈的陽光。經過了長時間的飛行,她直接撞破了謁見廳的玻璃,落在了王座上。
彩色玻璃碎了一地。風狠狠地灌了進來,沖散了這里長期點蠟燭而揮之不去的蠟臭味。
大臣們驚恐地尖叫著逃竄,女王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大膽,是誰在此處肆意叫喊?”
朝臣們聽見這熟悉而恐怖的聲音,噤若寒蟬。女王坐在王座上,漆黑的雙翼收在身體前方,沒有人看到她的臉,就連侍者也被喝退。但也沒有人敢于提出反對,畢竟女王喜怒無常,她可怕的黑魔法甚至能頃刻間置人于死地。謁見廳在城堡的最高處,所有在這里的人都親眼看見她是撞破了玻璃飛進來的,她身邊可怕的黑霧現在才慢慢散去,這證實了從前就流傳在朝臣中的、關于她是一個邪惡的女巫的謠言。
她的翅膀纏繞著霧氣,深灰色的羽毛在黑霧下若隱若現。
她的兩邊是歷代國王的畫像,左邊倒是有一個差不多的翅膀。頭頂長角的惡魔站在笑容天真純美的女王身邊,觀看者中幾乎沒有人說得清為什么那一代的女王要把那個來自森林的惡魔畫進去,但出于對王權的尊敬,在這副畫掛在那里之后的差不多一百年時間里,也幾乎沒有人對其提出疑問。
女王對臣下一一進行詢問,一天的例會就這樣結束了。奇怪的是,她明明一個人只問了幾句話,這一天例會的時間卻讓人覺得漫長而沒有盡頭,以至于宣布散會的時候,每個人都一下子矮了半個頭一樣。
所有人都離開謁見廳之后,女王一個人回到了寢宮,散去了圍繞她的黑霧,她迫不及待地坐在了鏡子前面,畫上了自己厚厚的妝容。
魔鏡上似乎有什么數字在跳動,但魔鏡沉默著。等她放下眉筆時,侍女敲門走了進來告知她午餐的時間到了。女王挫敗地嘆了口氣:“我剛剛把口紅涂得十分完美。”
不過不論如何,女王完成了妝容,終于不用懼怕出現在別人面前了。
這本來是個很美好的下午,她像往常一樣,拿著一本王國歷史作為消遣,坐在寢宮外的露臺上邊吹著風邊眺望著森林。魔鏡被拉了出來,稍稍掰出了一個斜度,置于她斜上方遮擋過于和暖的陽光。
她抬起頭來,看見魔鏡上有一行花體字:嘆氣:48。
她嘆了口氣,看見48滿滿變成了49。“你這奸詐的鏡子,你在干什么?”
魔鏡單調的電子音響起:“記錄一個平常的下午中不太平常的事情。”
“魔鏡魔鏡告訴我……”
她還沒有說完,魔鏡上自動顯示出了小公主被太陽曬得發紅的臉。她仍然在學習樹人的戰斗方法,只是換了一個尺寸明顯小了很多的武器。女王看著她,忍不住笑了起來,丟出一團黑霧,又讓鏡子四角長出觸手,不停地擦開被黑霧遮住的部分。鏡中的小公主小聲地抱怨著這看起來十分原始的石器。女巫瞧著這畫面哈哈大笑,對魔鏡說:“真不知道這些愚蠢的妖精為什么要教她做這些!”
魔鏡回答:“當然是為了殺掉您,然后復國了。”
女王聳聳肩:“這倒是挺有意思的。”照這個進度,她和小公主這樣的關系大概能維持到兩人生一個孩子并把她撫養成人繼承王位吧,女巫樂觀地想。
太陽漸漸地落山了,女巫推著鏡子進屋,接著交待:“我出去了。”
魔鏡回答:“我敬愛的陛下,您這個時間就離開,所有人都會知道您今晚不在寢宮的。”
女王因而挫敗地垂下肩膀,去命令侍女準備她添加了玫瑰花瓣和其他神秘魔法材料的洗澡水,洗凈了身體和臉上的妝,命令侍女不得進來打擾之后,她迫不及待地張開翅膀,推開窗子,踏著虛空飛向遠方恐怖的森林。
小公主滿身疲憊地回到了七個小矮人的屋子里。她在獵人的幫助下倉促地越過了長滿荊棘的國境線,為此甚至被各式各樣的樹精追殺。幸好因為她有愛洛女王的血統,妖精們放了她一馬,甚至有一些精怪同意收留她,只是將獵人逐出了這里。一派妖精支持她復國,以恢復守護者對王國和森林兩片領域的統治。妖精們覺得時間不是問題,只要有了她,就一定能實現守護者瑪琳菲森昔日的榮光,可白雪自己當然明白,這事兒遙遙無期到讓人絕望。
她在這里沒有一個朋友,沒有一個伙伴,沒有人理解她的痛苦,除了那個可惡的、撩人的夢魘魔。
不,那小妖精怎么可能理解她的痛苦呢?她不過是黑夜中溫暖旅人的一團篝火、一瓶喝下去能做出美夢的罌粟酒。
“你在想我嗎?”雪白的手臂從她肩頭出現,夢魘魔帶著清香摟住了她,把她拖回了床上,輕紗幔帳緩緩落下來,隔絕了視線,在這之前,白雪隱隱看見室內的樣子變成了“夢境”,墻壁變成了胡桃木認真拼接的,地板光可鑒人,桌子長出了華貴的花紋,錫質的杯子閃著銀器才有的輝光。
這可惡的惡魔又要干壞事了,這是白雪被緊緊抱住之后的第一個感覺。但溫暖的觸感讓她忍不住深深地、深深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微笑著靠在了那個令人流戀的懷抱。
“瑞文……”
惡魔輕笑著回應她。她從來不知道有哪一種生物的肉體是如此美好,光是靜靜地貼在瑞文身上,就讓她覺得那種令人心悸的歡欣在皮膚表面持久地流竄著,喚醒了她的身體。
但這樣的溫情并沒有持續太久,瑞文忽然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雙臂緊緊地纏住了她。
這惡魔卡在她兩腿之間讓白雪無法合攏雙腿,秘處因而不得不羞恥地朝著她張開,雙手也被她按在了頭頂,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她看見了這妖精好久不見的尾巴越過肩頭朝著自己滑過來,黑色的,光滑的,末端是個俏皮而可惡的心形,倒著插在尾巴尖上,有人說心形并非來自心臟而是來自臀部,這么說的話,惡魔的尾巴就像是時刻插在誰的……肉徑里。
那心形的尾巴挑著她的下巴,和惡魔魅惑的笑容一起,散發出一股危險又迷人的致命吸引力。
她的秘肉中涌起一陣飽脹的感覺,撐得兩邊的花瓣發酸,她嗚咽了一聲,想讓她的妖精別再折磨她。但很快就有東西緩解了這樣的疼痛。
冰涼的東西蛇形著從她和這女妖精虛虛貼著的、濕氣騰騰的貝肉中間擠過去,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讓小公主忍不住低呼一聲。
“瑞文……”
女巫邪邪地笑了起來,故意在她耳邊說:“我的小公主,喜歡這個嗎?”那呢喃似的聲音故意帶著一絲喘息,她知道小公主喜歡這把戲,她知道所有人都受不了她這套把戲。
少女喘息著,帶著少女幽香的吐息回蕩在兩人之間狹小的空隙里,她的眼睛甚至不敢去看那惡魔,可她不斷起伏的胸膛出賣了她。女巫并不是緊緊貼著她,她們兩個之間隔著一段不大的距離。仿佛是特地為了享受胸前兩顆花苞的磨蹭,女巫讓身上大部分重量壓在下半身,上半身空出些許距離,于是少女胸前挺立的血紅肉珠就恰好能顫抖地蹭在她那成熟白膩的乳肉上。
“瑞文,瑞文……”小公主伸出手來索要擁抱,可惜女巫壞兮兮地晃了晃手指,“嘖嘖嘖,別心急,可愛的小家伙,先陪我做一些快樂的事情。你瞧。”
事實上白雪不需要瞧,也知道那里發生了什么。兩片完全展開的貝肉濕淋淋地貼合在一起,一根差不多兩根手指粗的惡魔尾巴卻擠在中間緩緩向上爬,同時磨蹭著她的穴口和這誘人的惡魔的。女巫抬起上半身,她清楚地看見兩人潔白的身軀之間插入了一條黑色的尾巴,蛇一樣慢慢順著自己的小腹往上爬。
這畫面極強地沖擊了她的心靈,下身泛起一股熟悉的潮熱,尾巴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樣,顫動了一下,甚至轉了半圈。女巫促狹的笑聲又在耳邊響起:“我就知道你會喜歡,親愛的,我都被你浸透了。”
一個非常親密的詞,一個性暗示極強的詞,讓小公主紅到了耳根,可身體像是不聽使喚一樣,花心又歡欣地吐出一口水,尾巴仍然旋轉了半圈,把這股蜜水同樣地抹在了女巫的下體。
女巫本來注視著她,可這轉動也許碰到了什么敏感處,她的眼睛忽然闔上了,眼尾媚意十足地挑著,睫毛微微顫動,有時候遮住了那片靜湖,有時候又讓白雪看見深邃的湖心。她咬著一點點下唇,難耐地發出低低的呻吟。小公主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捧住她的臉,靜湖驟然在她眼前放大,女巫低頭叼住了她的嘴唇,深深吮吸著,腰部挺動,引得尾巴也跟著滑動。粗糙的表面被女巫推擠著去刮蹭小公主柔嫩的花瓣,被潤得濕滑之后又去刮充血的肉芽。她終于知道她的妖精為什么露出那樣的表情。
酸麻感化成難以抵擋的快感,猛然擊中了頭部,她閉起眼睛而張開了嘴,呻吟聲從玫瑰花瓣一樣的嘴唇中溢出來。那深刻的快感隨著魅魔腰部的律動一次次的加強,黑色的、海藻一般的頭發把她和她的妖精鎖在一方狹小的空間里,那低沉的、來自地獄的呢喃不斷誘惑著她墮落,她終于明白自己的手該放在什么地方了,她抬手抓住這妖精豐潤的臀瓣,感受著使手指深陷其中的綿軟,隨著她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把她抓向自己。
黑色的尾巴靈活精巧,里面像是有骨頭,又像是沒有,它在女巫強制的律動之外,自己仍然前后抽插著兩人之間狹窄的空隙,一張一縮地挑逗著,尾巴尖像是一條覓食的蛇,嗅著女體的香氣尋到早已磨得硬挺的乳尖前,興致勃勃地撩動著,有時故意從兩顆相互擠壓的乳頭中間擠過去,有時對著肉尖下沿鉆磨,引得小公主一陣尖叫。尾巴在白膩的乳肉上畫著圈,就像這可惡的妖精平常對她做的那些一樣.。妖精氣喘吁吁地勾下頭,在她耳邊呢喃著:“我的小公主,喜歡被惡魔玩弄的感覺嗎?”
她注視著山頂那一片起了漣漪的靜湖,深邃的靜湖也回望她。小公主那比平常妖艷一百倍的聲音回答惡魔:“我、我……啊……喜歡被你、你玩弄……哈啊……”
像是有人把水杯扔在了床上,晶瑩的蜜汁從秘肉中間源源不絕地涌出來,順著邪惡的惡魔尾巴染滿了敬業的惡魔扮演者的臀縫,直到那里也存不下了,才一滴一滴地滴在了床上,甜膩淫靡的味道被半透明的幔帳攔在里面,越來越濃烈。
“小公主……”
小公主咬著嘴唇,努力地想要在這妖精面前顯得不那么柔弱,可細碎的呻吟聲仍然從鼻尖里不停地溢出來,她的雙手仍然抓著那彈性驚人的臀肉,一下一下地在自己身上摩擦,單調機械的動作卻讓她樂此不疲,不斷攀升的快感催促著她加快速度,她的腰也忍不住律動著,與身上的惡魔正好相反。乳肉已經摩擦得發紅了,她依舊挺起胸膛迎向瑞文,希望她能更用力、更粗暴地對待她。
雙腿大大地分開著,夢魘魔跪在她面前,迷醉地看著她,不管動作再怎么劇烈,靜湖一樣的藍色總是牢牢鎖在她身上,她呻吟著叫著“瑞文”,央求那妖精滿足自己花肉中的空虛,惡魔俏皮地朝她眨眨眼睛,撩了一下頭發,露出尖削的下頜,促狹地說:“你應當……啊……我的小公主……你應當怎么求我?”
白雪一只手托著她的臀肉,一只手捏著垂在胸前的乳肉,紅著臉說:“女王陛下……請你、請你……”
“嗯?”那惡魔靈活得過份的尾巴忽然打了個圈,從惡魔的大腿邊上繞了下去,她感覺到那心形的尖端撩動著早就敏感充血而過份飽脹的花瓣,擠進花瓣與尾巴的空隙里,撩動著穴口晶瑩的蜜汁。
她眼底一定充滿了羞恥的渴望,她不安地扭動著纖細的身子,可那惡魔依舊微笑地看著她,等著她接下來的話,她的腰也沒有因此停止,律動著、驅使著尾巴壓迫著勃起的肉芽,每一下刮蹭都像是撓在了心尖上,再這樣下去,甚至不用她可惡的尾巴插進來,小公主就能一瀉千里了。
“請你……請你……進……嗚……”
和她料想的一樣,尖銳的快感來得太快太突然了,沒有等她求這惡魔進入她,積累的歡欣就讓“降臨”提前降臨,她連說話也忘記了,剛剛做好準備讓快感擊穿她,快感就擊穿了她。
花肉興奮地收縮著,大腿一下子掙脫了鉗制,纏在女巫的腰上。她忘情地大聲呻吟,女巫在她耳邊悄悄地說:“我的小公主,你叫的真動聽,可我都不能動了……”這惡魔的眼睛濕漉漉的,無辜地看著她,她顧不得自己還在喘氣,攬住她的脖子狠狠地吻著,女巫縱容著她在自己口中肆意翻攪,尾巴卻毫不留情地插進了小公主的秘肉中。
本來快要平息的快感重新被掀了起來,穴肉歡欣地收縮著,大有愈演愈烈的形勢。白雪緊緊地摟著這柔軟纖細的妖精,貪婪地吮吸著,激動得幾乎要流下眼淚。可剛剛經歷過高潮,小公主鼓脹的肉芽一碰就痛,讓她不敢再挺腰去折磨那妖精,她想了想,推推身上的女巫。女巫不明就里地稍稍離開,小公主直起身把她推進床鋪間,看著這渾身上下散發出情欲氣息的妖精,傾身壓了上去,狠狠插進了濕滑無比的肉穴之中。
妖精的尾巴尖還在她體內,扣著肉壁上粗糙的敏感,若有若無地撩動著。她吻著那妖精,感覺到高熱的花肉已經是異樣的僵硬了,知道這妖精也快要到了,她反而放心地吻著她,只是指尖更用力地抽插著。
大量的蜜水再度涌出,打濕了她的掌心,妖精的呻吟被限制在她口中,媚肉癡纏著深陷其中的手指,牢牢抱住她的手臂和鼻音濃重的呻吟都昭示了這妖精的極度歡欣,可那屬于惡魔的尾巴仍插在她體內作亂,扇形的尾尖在肉穴中四處亂掃,讓那些敏感的秘肉一直平息不下來,稍稍下一點的地方弓成弧形,與那敏感點抵死摩擦著,妖精的雙手忽然抓住她的乳首,時輕時重的揉捏,低沉悅耳的呻吟化作了一道戰栗沿著脊柱鉆進了尾椎骨里,秘肉像是從內部被擊穿,兇猛的情潮忽然又把她拍進了欲望之海里。她還不知道兩次高潮可以離得這么近,只好再一次哀叫著跌入女巫的懷里。
這次誰也沒有先動作,兩人安靜地擁抱,黑夜之中,只有兩道媚人的喘息此起彼伏。
8
這個時刻好像永遠也不會結束一樣,直到小公主用略顯沙啞的聲音問:“小妖精,我想……知道一些關于你的事情。”
女巫伸出手掌,摸著她的小臉,笑著問:“你想知道些什么?”
“嗯……不知道,也許是你小時候的事情,你還在長大的時候,那時候是怎么樣的?”
“嗯……我是個孤兒,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或者說,嗯,親族。”
“噢,惡魔是怎么生出來的?”
“當然也是生出來的,莎庫巴斯挑個合適的機會懷孕,生下下一代魅魔,就這么簡單。”
“那因庫巴斯呢?”
女巫嗤笑一聲:“誰管他們?還是說……你對因庫巴斯更加感興趣?”
小公主立刻挺直了身子,“不,我只是對你感興趣。”
女巫滿意地點點頭,接著說:“惡魔當然應該有親族,有母親的因庫巴斯和莎庫巴斯得到來自家庭的教導,然而我沒有,我被一個失去了孩子的莎庫巴斯養大,后來她死了,死前把我托付給了一個巫婆。”
“怎么樣的巫婆?是不是高高瘦瘦的個子,尖尖的鼻子,慘白的臉,血紅的嘴唇,有蝙蝠翅膀一樣的斗篷?”
女巫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對巫婆奇怪的認知到底來自什么地方?不過是的。”
“嗯,大概就像我的后母。”
女巫又噗嗤一聲笑出來,女孩子柔軟光滑的身軀讓她莫名愉悅,溫暖的觸感讓她身心舒暢,她低頭吻了吻少女的嘴角,說:“我一直以為她是個美人。”
白雪努力想了想,“我對她的臉記得不太清楚了,不過那種陰森恐怖的感覺,我一輩子也忘不了。”她說著,又往女巫懷里擠了擠,接著忽然抬起頭來,嚴肅地看著她。
女巫心生警覺,問:“怎么了,我的小公主。”
“你是不是——你怎么會——”她仿佛斟酌著字句,女巫心想:她該不會是終于認出我了吧?
“那么可愛,那么好看?”
女巫愣了一下,又笑了出來,壞心腸地動了動尾巴(還陷在少女濕潤的花穴中),“你要是還不滿足,我可以再要你一次。”
“要?”小少女迷惑了,她品味著這個詞,忽然臉變得很紅,大概是體會到了其中桃色的隱秘含義。“不……這樣抱著你就很好,我很滿足。”
女巫聳聳肩,心里遺憾沒有把魔鏡帶來,否則可以當場問問它,云雨過后,是誰的美貌度更高。
身心滿足,當然會變美。不過這時候小公主問她:“你的養母也死了,她怎么死的?和我母親一樣,是病死的嗎?”
“不,她是被獵魔人殺掉的。我曾經跟你說過,雖然夢魘魔能夠靠吸取人類的精氣活下去,但是仍然有很多東西會威脅到夢魘魔的生存。所以就不能像個動物一樣活下去,因為……”她忽然瞪著小公主,做了個割喉的姿勢,“總有一天會被輕易殺掉的!”
小公主反而笑了,勾了勾手指,引起女巫的呻吟和顫動。
“小壞蛋……!”
“你忘了嗎,小妖精,這是你教我的。‘獵魔人’是什么樣的人?”
女巫撇撇嘴,“一伙瘋子。我的養母,一個膽小懦弱的家伙,并不殺人,可以說她是我認識的夢魘魔里最無害的一個了。但他們引誘她,抓住她,拷打她,逼她承認了很多她從未做過的罪行,然后在圣光下燒死了她。”
大概同是因為母親早亡,小公主露出哀戚的表情,最終抽出了插在女巫下身的手指,緊緊抱住了她。
女巫反倒輕笑著去吻她:“很多年過去了,我已經沒什么感覺了,畢竟夢魘魔的天性是追求快樂。”
“如果有什么事情能讓你開心,我現在就愿意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