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雪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嫂子們都震驚了,面面相覷:“陸連長不行?真的?怎么可能!上次他脫了上衣干活,那腹肌瞧著可帶勁了!咋會不行啊?”
彭曉月故作神秘:“但他就是不行,那能怎么辦呢?這就是事實啊!我也是京市來的,跟他家里人認識,難道我會騙你們?”
一時間嫂子們炸開了窩兒,說啥的都有,但最后卻都一致得了個結論,今晚上去偷聽!
要說偷聽洞房這個事兒,雖然說不大地道吧,但確實也是鬧洞房的一個流程……
彭曉月心里咯噔一下,她年輕,臉皮薄些,但不知道為啥,也想去聽聽看,她想親耳聽到陸言辰新婚之夜不行,顧靈是什么反應!
酒席辦得熱熱鬧鬧,在這個可以隨意給陸言辰灌酒的日子,丁紹陽那幫小子肯定是抓住了機會,一個個地給陸言辰敬酒。
幸好是顧靈提前想到了辦法,給陸言辰準備了一瓶子“假酒”,也就是把白酒瓶子里裝上米酒,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米酒度數低,陸言辰喝太多也不會怎么樣。
酒宴從下午天沒黑,一直到月色漸濃,才算散場,就這樣還有人沒喝夠了。
丁紹陽被人扶著回去的時候,還大著舌頭說:“老大……你,你下次結婚……我,我還跟你喝……”
陸言辰愣了下,當即就是一腳:“會不會說話呢!明天你酒醒了看老子怎么罰你!快滾滾!”
丁紹陽迷糊中反應過來了,差點哭了:“老大,我,我說錯了,是我,我下次結婚……嗚嗚,老大,別告訴嫂子呀,我還想吃好吃的呢……”
他才說完,就實在忍不住沖到旁邊樹根處吐了起來,好半天才被人扶走了。
院子里點著燈,來幫忙的人很快把院子都打掃干凈,鍋碗清洗干凈,桌子凳子都挨家挨戶還回去,李海霞則是把楊珊接走到他們知青住的地方去住顧靈知青的屋子了。
楊珊借口說是這兩天顧靈他們這邊結婚,難免會吵,她住那邊會安靜點,但其實大家心里都清楚,她想給女兒女婿一點私人空間。
丈母娘也住在一起,那新婚肯定不好發揮。
顧靈一個人在新房里等著,簡直臊得慌!她心里琢磨著,陸言辰說不定不行呢,哪里用得著她媽媽還避開呢?
要么明天就去把她媽還是接回來!不然傳出去人家都要笑話她的。
這樣想著,顧靈都有些困了,她難耐地打了個哈欠,結婚真累啊,但也許是白天太過開心了,整個人的情緒一直處于高漲的狀態下,到了晚上就覺得非常疲憊。
外頭陸言辰不知道在忙什么,她想了又想,決定不等他了,自己先洗個澡睡覺吧!
誰知道她才準備脫掉身上的白紗,陸言辰就從外頭回來了。
他米酒摻著白酒喝,也有了一點醉意,進門就瞧見顧靈的一個肩膀都露出來了,那肩頭肌膚白皙溫潤,瞧著真是太過誘人。
陸言辰挑眉:“干什么呢?”
顧靈咳嗽一聲,嗖的一下坐直了:“沒干啥,我打算洗個澡睡覺了,太累了。”
男人走過去,坐在床邊擁住她,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知道自己穿的什么嗎?”
顧靈故作鎮定:“婚紗啊,就是因為穿的婚紗,沒有棉布衣服舒適,我要趕緊去洗澡換成睡衣。”
話音才落,她肩膀被大手摁住,而后直接倒在了床上
陸言辰傾身壓了下來,星子一般的眸子里蕩漾著笑意:“婚紗,就該你男人來脫。”
說完,他的手碰到了她的衣領邊緣,顧靈莫名地顫抖了下,磕磕巴巴地說:“陸,陸言辰,我,我有點緊張……”
她小臉上有羞澀有驚恐還有些委屈,但最多的是那種帶露玫瑰一般的嬌嫩顫巍巍,但越是這樣,越是引的人想采摘下來。
陸言辰吻了下她的唇,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耳朵:“緊張什么?你沒聽說過一個傳言嗎?我不行。”
顧靈一愣:“嗯?”
她倒是聽說過,但是……他真的不行?
“你……真不行?”顧靈松了一口氣,他不行的話,那就算了吧?
畢竟她前世那為數不多的幾次,真的談不上有多好的感受除了疼就還是疼。
可誰知道,陸言辰輕輕咬了下她耳朵:“行還是不行,全看領導您給評價了。”
他就這樣時而調笑,時而哄著,時而又猝不及防地含住她的唇,用舌去撬開她的唇,等顧靈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婚紗已經消失了,而后是一陣刺痛……
顧靈差點哭了,她就知道,肯定會疼!
但她的哭聲被他及時地堵住了唇舌中,疼痛只持續了一會兒的時間,顧靈就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曼妙滋味。
她覺得自己也成了一個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模樣,一會兒哭一會兒喊,跟個小貓似的,云里霧里,被陸言辰帶著四處乘風踏浪。
顧靈抽空還是哭哭啼啼地問了:“你不是不行?第三次了!”
陸言辰笑,溫柔地摟著她哄:“靈靈乖,靈靈覺得我行嗎?”
顧靈拿拳頭砸他:“你行你行你最行,臭流氓,陸言辰,你這個流氓嗚嗚嗚!”
她越是打,男人越是激動,甚至促狹地說:“可我覺得我不行,要不然靈靈怎么還有力氣打人呢?”
說完,狂風暴雨襲來,顧靈除了咿咿呀呀再也說不出話。
墻根下,一群嫂子們臉色都變了,一個個口干舌燥,像是見了鬼!
陸連長家里隱隱約約傳來的架子床卡哐當哐當的聲音,簡直讓人面紅耳赤!
“我滴個老天爺呀!這鄉下漢子蓋房子打地基也沒這么猛的吧?”
“嘖嘖嘖,怪不得人家年紀輕輕就當了連長!就是顧知青那身板嬌弱的樣子能承受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