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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燁簡直哭笑不得:“停!”
秦陣:“正好我也忘了后面的詞233。”
小簡:“王叔叔怎么了?什么煩心事?”
王子燁打了一行字,又刪掉了,對小簡說他們家霍總出力還不討好的話,也不太合適。
王子燁:“陣鍋什么時候回來?來我家吃飯,當面說。”
秦陣說周末就回京,三人約了下禮拜抽一天聚聚。
跟基友們啼笑皆非地聊了幾句,王子燁心情有所好轉。
但是薛停云怎么還不來?
……無故缺勤怎么行?
他把手機扔一邊,去敲開對面的門。
薛停云把門打開,穿著一身全黑的長袖睡衣,戴了副無框眼鏡,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道:“怎么了?”
王子燁朝房間里張望,發現對方開門前竟然是在看書,當即震驚道:“你這是惡意曠工,客戶找上了門,還楞個理直氣壯?”
接下來,他蠻橫地闖進了薛老師的閨房,暴力強迫溫潤無害的薛老師與他接吻,野蠻地把人壓在床上,粗暴地為所欲為。
薛停云則說:屁啊,他要進門,在門口絆了一下,整個撲我懷里了,這才順理成章接了吻。
王子燁則說:我說的才是真的,有他破皮的下唇為證,今夜我就是東城區最野蠻粗暴的1。
這兩位1先生一貫沉迷自我吹噓,孰真孰假,自由心證吧還是。
總之等結束后,兩人氣息未平,又纏綿相吻,互相圈著對方的腰,你一句我一句地贊美對方非常燒。
結果是兩張臉都漲得通紅,剛平復的呼吸又亂了套,又菜又愛比,還都不經撩。
攜手去沖了個澡。
他倆的手長得很相似,偶爾交握,不仔細辨認都像自己的左右手。但在某些事時,就能分得很清楚。薛停云喜歡慢條斯理地捉弄人,而王子燁控制不住手勁,時常亂來。
末了,兩人牽著手上床,心滿意足,準備睡覺。
“我以為你今天沒有心情。”薛停云招了,他還真是蓄意缺勤,不過原因倒也站得住腳,還顯得他怪善解人意。
王子燁一轉念,也想缺勤,深沉道:“明天我就可能會真的沒心情。”
薛停云閉著眼睛,捏著王子燁的手指,道:“沒關系,明天我將是東城區最不近人情的1。”
東城區:你倆搬走吧,我要臉。
*
兩天后,王子燁收到了年代劇的劇本,一看之下,備受震撼。大神搞了兩年的劇本,分鏡無一處閑筆,臺詞沒一句廢話。
思索了許久,他最終決定聽從薛停云的建議,去和導演單獨談一談,表明自己的態度。
導演組仍在試鏡其他重要角色,王子燁提前聯系了才過去,直接被請進了先前已來過一次的會議室,進門后赫然發現,那天的制片和出品方今天都不在,只有導演和一男一女兩位面生的中年人,是和導演一起的編劇團隊,還有一位須發皆白的老先生,是作家本人。
導演客客氣氣,請王子燁旁邊落座,和試鏡演員約好的時間要晚些,有幾分鐘空檔能和他聊幾句。
王子燁:“……”
這一屋子文化人都看著他,讓他有了很強烈的壓迫感和局促感,想好的話不知該怎么開頭。
“你時間不多。”導演道,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王子燁決定避開短板,放棄班門弄斧,從手提包里拿出裝訂好的一疊紙張,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手寫的字。
“導演,各位老師,”他說,“我想說的都在這里面了。”
一位離他近些的編劇接了過去,導演疑惑地湊過來看,微微驚訝。
那是王子燁寫的人物小傳,足有五六頁紙。
導演和編劇一起看那幾頁紙時,王子燁注意到旁邊桌上的試妝照,心生疑惑,他還沒接到通知拍這個。
像是察覺到他的神色,導演道:“可以看看的。”
他便拿了過來,翻著看了看,到其中一張時,動作頓停。
這張照片上的人穿了花旦戲服,但沒有上頭面,只半邊身子演上了,右手捻了蘭花指,腳尖也點著擺了個云步起勢,左手卻閑閑地拿著一只紫砂西施壺,那神態集合了舊時代公子哥的浪蕩,又有對某樣物什的狂熱追捧。
王子燁:“……”
他認得這扮相,就是他要出演的那角色。
他也認得這演員,是位中戲的師兄。叫師兄是因為他們上過同一位老師的大師表演課,見過幾次,也接觸過,戲是很好的,就是運氣差,機會不多,三十多歲了,一直在各種劇里演配角。
來試鏡的演員到了,王子燁方知為什么作家本人也來了,今天要試鏡的是作家本人的“母親”這一角色。
導演把人物小傳留下了,表示稍后會再仔細看看。
王子燁便告辭離開。
回到自己車上,向晚看他臉色不好,給他遞水,又問要不要吃點東西,他說想喝杯咖啡。
路對面就有家咖啡店,巴特便下車先去買咖啡。<script>chapter1();</script>